从本章开始听“没有不适!感觉……感觉从未这么好过!那股别扭的劲儿真的没了!”
她说着,还小心翼翼地抬了抬裹着夹板的左手,虽然不能动,但那种“正了”的感觉让她无比欣喜。
一旁,邀月已从刚才那细微的复杂情绪中恢复过来,重新变得清冷。
她看向江澈的目光,却已与来时截然不同。
那是一种混合了震惊、审视、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服的复杂眼神。
她亲眼见证了天悬壶神乎其技的针术和接骨手法,更亲眼目睹了江澈那匪夷所思的、能安然吸出纠缠多年的异种真气且不伤本源的“手段”。
这绝非寻常武功或医术可以解释。再联想到此人一眼看破她们身份和怜星隐疾的神秘,以及他那深不可测、连自己都看不透的修为,还有这天人馆内种种闻所未闻的奇物……
“天人……”
邀月红唇微启,轻轻吐出两个字,声音低得只有她自己能听见。此刻,她似乎有些明白了,为何这座馆子,敢叫“天人馆”。
眼前这位年轻馆主,或许真的有些“非人”的能耐。难怪他敢定下那样的规矩,敢放出那样的狂言。
怜星情绪彻底平复,深吸一口气,对着江澈盈盈一礼,这次是完整而郑重的。
“江公子大恩,怜星没齿难忘。日后公子但有所需,怜星万死不辞。”
她抬起头,美眸清澈,带着真诚的感激和一丝依赖。
“公子……以后莫要再叫我二宫主了,显得生分。叫我怜星就好。”
说完,她脸颊又有些发热,忙补充道。
“我的意思是,公子是我们的恩人,也是朋友……”
江澈从善如流,笑道。
“好,怜星。你也无需如此客气。我说了,二位是我天人馆的朋友,帮朋友治伤,理所应当。”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邀月和怜星,语气随意却带着几分考量。
“说起来,天人馆初立,正是需要些‘声势’的时候。怜星伤势需要定期换药观察,不宜长途跋涉。二位若不嫌弃,不妨就在我这馆中暂住些时日?
一来方便天悬壶随时照料,二来……借二位移花宫宫主的名头,也好让我这天人馆的招牌,更亮些。
当然,馆内空房不少,环境还算清静,绝不会怠慢二位。”
这提议听起来合情合理,甚至对江澈的好处更大——两位绝色又实力超群的移花宫宫主入住,无疑是天人馆最好的活广告和护身符。
邀月眸光微闪,瞬间明白了江澈的意图。
她并未立刻拒绝,反而思索起来。留下,确实有利于怜星恢复,天悬壶的医术她已亲眼见识,远胜寻常名医。
而且,她们姐妹因怜星残疾之事,心中其实都埋着心结,如今心结有望解开,也需要一个安宁的环境,好好说些姐妹间的体己话。再者……她瞥了一眼面带红霞、眼神不时飘向江澈的怜星。
这丫头,似乎对这位神秘的江馆主,生出了些不一般的好感。留下,或许也能多观察一番。
更重要的是,江澈展现出的实力和神秘,让邀月也觉得值得进一步接触。移花宫虽强,但也非天下无敌,多一个如此莫测的“朋友”,绝非坏事。至于借她们的名头……就算是偿还部分恩情吧。
“可。”
邀月清冷的声音响起。
“星儿确需静养,便叨扰江馆主了。在此期间,若有宵小敢来天人馆生事,我移花宫自会出手。”
她这话,算是明确了入住的同时,也会承担一部分“护卫”之责,既是报恩,也是表明态度。
江澈笑容更盛。
“如此甚好!我这就让人准备最好的厢房。”
……
移花宫大宫主邀月、二宫主怜星入住江宁城天人馆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以惊人的速度传遍了江湖。
起初,许多人还以为是谣言。
那可是移花宫!两位宫主何等身份?岂会轻易入住一家新开的、名不见经传的馆阁?然而,随着更多细节被挖出——怜星宫主似乎患有隐疾,被天人馆那位神秘莫测的“医邪”天悬壶治愈。
甚至连馆主江澈都亲自出手;天人馆内奇物迭出,美酒“雪雀舌”堪称仙酿;馆主江澈实力深不可测,一眼识破邀月怜星身份……一桩桩,一件件,由不得人不信。
这消息在江湖上掀起的波澜,远超江澈最初的预计。一时间,江宁城内外,暗流汹涌,无数目光投向了那座临河而立的“天人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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