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满院恶人？我有恶人系统
第十四章 项目组的第一天（旧版）

行政楼二楼的房间比仓库办公室小，但朝南，有阳光。两张桌子拼在一起，靠墙一排文件柜。李墨到的时候，屋里已经有人了。

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姑娘，扎着两条麻花辫，正在擦桌子。看见李墨，她站起来：“你是李墨同志吧？李主任让我过来帮忙，我叫赵小梅，你叫我小赵就行。”

“你好。”李墨把纸箱放桌上，“李主任安排的？”

“嗯。”小赵点点头，“李主任说项目组文件多，需要人整理。我在后勤处做文书，暂时调过来帮忙。”

李墨心里明镜似的。帮忙是假，监视是真。

“行，那咱们分工。”他打开纸箱，把文件一份份拿出来，“这些是技术科前期的资料，你按时间顺序整理归档。标签纸在抽屉里。”

“好的。”小赵接过文件，动作麻利。

李墨坐到另一张桌子后，开始看项目组的计划书。计划书是张工起草的，很详细，但预算部分留了空白——显然是在等后勤处填。

看了一会儿，小赵端了杯水过来：“李墨同志，喝水。”

“谢谢。”李墨接过，没喝，放在一边。

“李主任说，以后项目组的所有文件，都要一式两份。”小赵站在桌边，“一份留档，一份送他办公室。每天的进度，也要写简报，下午四点前送过去。”

“知道了。”李墨头也没抬，“简报你来写吧，写完给我看。”

“我写？”小赵愣了一下，“可我不懂技术……”

“不需要懂技术。”李墨从抽屉里拿出个笔记本，“就写今天谁来了、讨论了什么、下一步计划。格式我教你。”

他在本子上画了个表格，列了几项：时间、事项、参与人、结论。

“照这个写就行。”

小赵看了看，点头：“我试试。”

一上午相安无事。小赵整理文件，李墨看计划书。十点多，张工来了。

“小李，安顿好了？”张工扫了眼屋里，看见小赵，眉头微皱。

“好了。”李墨站起来，“张工，计划书我看了，有几个地方需要跟您确认。”

两人走到窗边。李墨指着计划书里的采购清单：“这批轴承的规格，技术参数是不是写得太宽了？公差范围±0.05毫米，后勤处采购的时候，很可能按最低标准来。”

张工压低声音：“我故意写宽的。写严了，他们更会找借口说买不到。”

“那就给他们机会做手脚。”李墨说，“我的建议是，把关键参数单独列附件，作为验收标准。清单上写宽点无所谓，但验收的时候按附件来。不合格，就退货。”

张工眼睛一亮：“好主意！我回去就弄！”

“还有，”李墨声音更低了，“这个小赵……”

“李主任的人。”张工哼了一声，“盯着你呢。”

“我知道。”李墨笑了笑，“让她盯。正好，有些话需要有人传给李主任听。”

张工会意，点点头：“你心里有数就行。”

中午吃饭，李墨没去食堂。小赵打了饭回来，两人在办公室吃。饭盒里是白菜土豆，二合面馒头。

“李墨同志，”小赵咬了口馒头，犹豫着开口，“我听说……你之前在仓库，跟李主任有点不愉快？”

李墨抬头看她：“听谁说的？”

“就……后勤处的人都在传。”小赵低下头，“说你把许大茂送进去了，得罪了李主任。”

“许大茂是自己作死，跟我没关系。”李墨扒拉着菜，“至于李主任，他是领导，我是工人，谈不上得罪不得罪。”

小赵不说话了，默默吃饭。

下午，李墨开始整理采购清单。他把张工送来的附件一份份核对，每项都做了标记。哪些是关键项，哪些可以妥协，哪些必须坚持。

小赵在旁边看着，忍不住问：“这么细……有必要吗？”

“有。”李墨头也不抬，“清单越细，将来扯皮越少。你想，万一买来的东西不合格，是谁的责任？”

“供货商的责任？”

“那如果清单写得不清楚，供货商说‘我就是按你们要求做的’，责任是谁的？”

小赵想了想，不吭声了。

三点五十，李墨把下午的简报写好，递给小赵：“看看，没问题的话，送去李主任办公室。”

小赵接过，仔细看了一遍。简报写得很简单：张工来访，讨论采购标准；李墨整理清单；明日计划继续。

“就这些？”她问。

“就这些。”李墨说，“项目刚启动，本来就没多少事。难道编点故事？”

小赵脸一红：“我不是这个意思……”

“去吧。”李墨摆摆手，“送完就下班，不用回来了。”

小赵拿着简报走了。

李墨等她脚步声消失在走廊，才从抽屉里拿出个小本子——是早上从仓库带过来的，上面记着一些零散的信息。他翻开新的一页，写下：赵小梅，后勤处文书，李主任眼线。性格谨慎，可试探利用。

写完，他把本子锁进抽屉。

窗外传来下班的铃声。李墨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第一天，还算平静。

但风暴迟早要来。

他关上门，下楼。在楼梯口碰见了刘大眼。

“小李！”刘大眼拎着个布袋子，“正好找你。清单我核完了，有几个地方要改。”

两人走到楼外角落。刘大眼从布袋里掏出几张图纸，上面用红笔做了标记。

“你看这个公差，”他指着图纸，“原来写±0.1，我建议改成±0.05。虽然难做点，但能保证装配精度。”

李墨看了看：“改的话，成本会增加。后勤处那边……”

“我算过了，增加不到百分之五。”刘大眼说，“但性能提升百分之二十。值！”

“行。”李墨收起图纸，“我明天把修改意见加进去。”

“还有件事。”刘大眼压低声音，“易中海今天在车间放话，说项目组瞎折腾，浪费国家财产。好几个老师傅被他煽动，都不太愿意配合。”

“预料之中。”李墨说，“刘师傅，您别管他。车间主任不是支持您吗？”

“支持是支持，但易中海毕竟是人师父，影响力在那摆着。”刘大眼叹气，“我担心他使绊子。”

“这样，”李墨想了想，“明天您把愿意配合的师傅列个名单给我。项目组需要人手的时候，优先用他们。另外，我跟张工商量一下，看能不能申请点额外津贴——参与项目的，每月多五块钱补助。”

刘大眼眼睛一亮：“有补助？那敢情好！我回去就跟他们说！”

“先别声张，等批下来再说。”

“明白！”

送走刘大眼，李墨往厂外走。路过仓库时，他拐了进去。

马华正在锁门。

“李哥！”看见他，马华很高兴，“你怎么来了？”

“看看。”李墨走进仓库，四处看了看，“今天怎么样？有人为难你吗？”

“没有。”马华摇头，“就是机修车间来领几个螺丝，说要急用，但没单子。我说没单子不能领，他们骂骂咧咧走了。”

“做得对。”李墨拍拍他肩膀，“以后都这样。对了，仓库的备用钥匙，你放哪儿了？”

“就挂里屋墙上。”

“取下来，随身带着。”李墨说，“我不在，仓库就你一个人，钥匙不能离身。”

“哎！”

从仓库出来，天已经擦黑。李墨往四合院走，脑子里盘算着明天的事。

采购清单、人员名单、补助申请……一件件过。

走到中院时，贾家屋里传来孩子的哭声。是槐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李墨脚步顿了顿，继续往后院走。

刚进屋，系统提示音就响了。

【叮！成功在项目组立足，初步建立工作规范】

【奖励恶人点+80】

【来自李主任的“监视已部署”状态已记录】

【新线索：通过赵小梅可反向监控李主任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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