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一九六二年,大雪刚过。
四九城被冻得硬邦邦的,北风刮在脸上像刀割一样。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四合院里,此刻却因为一股霸道的肉香味儿,炸开了锅。
后院正房,林萧把最后一把冰糖扔进砂锅。
锅里的红烧肉咕嘟咕嘟冒着泡,色泽红亮,肥瘦相间,那股浓郁的肉香顺着门缝窗缝,拼了命地往外钻。
林萧盖上锅盖,脑海里响起了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来自阎埠贵的嫉妒值+10。”
“叮!检测到来自贾张氏的怨恨值+20。”
“叮!检测到来自秦淮茹的悔恨值+50。”
林萧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穿越过来三年了。
前身是烈士遗孤,也是这大院里出了名的老实人。当年秦淮茹那是先跟前身相亲的,结果嫌弃林萧还在读书,没工资,还要养活自己,转头就嫁给了已经是二级钳工的贾东旭。
谁能想到,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如今林萧不仅考上了大学,毕业分配回红星轧钢厂,短短两年就凭借过硬的技术成了厂里最年轻的助理工程师,工资加上干部补贴,一个月六十八块五。
这还不算。
他觉醒了【悠闲生活·气运掠夺系统】。
只要让这帮禽兽邻居产生负面情绪,或者是让他们后悔、羡慕、嫉妒,就能获得积分抽奖,或者直接掠夺他们的气运。
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
这不,今儿个刚发工资,林萧就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一斤五花肉,炖上了。
正准备盛饭,外头突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嚎声,紧接着就是乱糟糟的脚步声。
“东旭啊!我的儿啊!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妈也不活了啊!”
贾张氏那破锣嗓子,隔着三道墙都能听见。
林萧淡定地拿碗盛饭。
看来,贾东旭出事了。
记忆里,就是这年冬天,贾东旭违规操作导致机器故障,下半身直接被卷烂了,虽然捡回一条命,但这就成了高位截瘫,彻底废了。
这对于贾家来说,确实是天塌了。
但对于林萧来说,这红烧肉更香了。
“砰砰砰!”
急促的砸门声响起。
“林萧!林萧你在家吗?快出来!全院大会!”
是二大爷刘海中的声音,透着一股子打官腔的命令口吻。
林萧慢条斯理地吃了一块肉,软糯粘牙,香!
他又喝了一口蛋花汤,这才擦了擦嘴,起身去开门。
门一开,寒风夹着雪沫子卷进来。刘海中背着手站在门口,冻得鼻头通红,一脸的不耐烦,眼神却直勾勾地往屋里瞟。
那肉味儿,太馋人了。
“二大爷,这饭点儿开什么会?不让人吃饭了?”林萧倚在门框上,没让他进屋。
刘海中咽了口唾沫,板着脸说道:“吃吃吃,就知道吃!贾家出大事了,一大爷说了,所有人必须马上到中院开会,商量怎么帮扶贾家。你也赶紧的,别在那磨磨蹭蹭,一点集体意识都没有。”
说完,刘海中转身就走,生怕再闻那肉味儿把自己馋死。
林萧冷哼一声,回屋穿上那件将校呢大衣,戴上围巾,这才晃晃悠悠地往中院走去。
中院此时已经围满了人。
正中间摆着一张八仙桌,易中海坐在C位,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左边是阎埠贵,正在那低头拨弄算盘,不知道在算计什么。右边的位置空着,那是刘海中的。
场地中央,贾张氏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秦淮茹抱着刚两岁的槐花,站在一边默默抹眼泪,那双桃花眼肿得跟桃儿似的,看着确实楚楚可怜。
傻柱正围着秦淮茹转,手里端着个搪瓷缸子:“秦姐,你喝口水,别急坏了身子。东旭这事儿虽然大,但咱们院里人多力量大,肯定不能不管你们。”
看到林萧过来,原本乱哄哄的人群安静了一瞬。
没办法,林萧这身行头太扎眼了。
将校呢大衣,锃亮的皮鞋,这气质跟周围穿着灰蓝棉袄、缩手缩脚的邻居们简直是两个世界的人。
秦淮茹抬起头,看到林萧那英挺的身姿,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到极点的光芒。
后悔啊。
若是当年没嫌弃他穷,若是当年……现在坐在那吃红烧肉、穿呢子大衣的,不就是自己了吗?
“叮!检测到秦淮茹强烈悔恨,积分+100。”
林萧面无表情,找了个角落的位置站好。
易中海敲了敲桌子,咳嗽了一声。
“好了,人都到齐了,咱们就开始。”
易中海扫视了一圈众人,沉痛地说道:“大家也都知道了,今天厂里出了事故,贾东旭同志受了重伤,现在虽然命保住了,但……下半身瘫痪,以后恐怕是站不起来了。”
人群里发出一阵唏嘘声。
“贾家的情况大家都清楚,孤儿寡母,上面有个老人,下面三个孩子。东旭这一倒,家里的顶梁柱就塌了。咱们大院连续多年评为先进集体,讲究的就是一方有难八方支援。”
易中海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我提议,咱们全院给贾家捐款。我作为一大爷,我带个头,我捐十块!”
说着,他从兜里掏出一张大团结,拍在桌子上。
傻柱立刻跟上:“我捐五块!我就见不得秦姐受苦!”
二大爷刘海中为了面子,咬咬牙:“我是二大爷,我也捐五块。”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一脸肉疼:“我就没那么宽裕了,家里人口多,我捐一块。”
有了这几位大爷带头,底下的邻居们虽然心里不乐意,但也只能硬着头皮掏钱。有的掏五毛,有的掏两毛,反正就是意思意思。
易中海看着募捐箱里的钱,不太满意。这点钱,对于贾家那个无底洞来说,杯水车薪。
他的目光突然锁定了站在角落里的林萧。
全院就数这小子最有钱。
“林萧。”易中海直接点名,“你是厂里的工程师,也是咱们院里的高知分子。工资高,又是一个人生活,没什么负担。刚才我看你在家炖肉吃,生活水平不错嘛。这个时候,你应该多出点力,起个表率作用。”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林萧。
这是一种无形的道德绑架。
贾张氏也不哭了,那双三角眼贪婪地盯着林萧,仿佛林萧欠她家多少钱似的。
傻柱更是直接嚷嚷:“就是!林萧,你一个月六七十块,拿个二十块出来不过分吧?做人不能太自私!”
林萧笑了。
他慢悠悠地从兜里掏出一盒大前门,抽出一根点上,吐了一口烟圈。
“一大爷,您这账算得真好。”
林萧弹了弹烟灰,语气平淡:“我工资高,那是国家给我的待遇,是因为我给厂里解决了技术难题。但这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让我捐款?凭什么?”
易中海脸色一沉:“林萧,你这话什么意思?都是邻居,互帮互助不是应该的吗?你的觉悟呢?”
“觉悟?”林萧冷笑一声,目光直视易中海,“一大爷,您跟我谈觉悟?贾东旭为什么出事?事故报告还没出来吧?据我所知,是因为他在严禁烟火的车间违规操作,这才导致的事故。这是破坏生产!这是给国家财产造成损失!”
“这种行为,厂里没追究他的刑事责任已经是法外开恩了,还要我们这些遵纪守法的职工给他捐款?这是什么道理?这是在鼓励违规操作吗?”
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易中海的脸瞬间白了。
他当然知道事故原因,所以才急着在院里搞捐款,想把这事儿定性为“工伤惨剧”,博取同情。没想到林萧这么不给面子,直接掀了老底。
“你……你胡说八道!”贾张氏跳了起来,指着林萧骂,“我家东旭是为了厂里流血流汗!你个没良心的小畜生,你有钱吃肉,没钱救命,你会遭报应的!”
林萧眼神一冷,那股子工程师的威严散发出来,吓得贾张氏往后缩了缩。
“贾大妈,嘴巴放干净点。我有钱吃肉,那是我凭本事挣的。你们家贾东旭工资也不低吧?一个月三十三块,这么多年了,家里一分钱存款没有?”
林萧环视四周,大声说道:“大伙儿评评理。贾家顿顿吃白面馒头的时候,我家还在喝棒子面粥呢。那时候怎么没见贾家接济接济我?现在出事了,想起我是邻居了?”
“再说了,贾张氏这一身膘,那是一天两天吃出来的?我看这院里谁也没她长得富态。有钱把自己养得这么胖,没钱治病?还要大家伙儿从牙缝里省钱给你们家填窟窿?”
邻居们一听,顿时炸了锅。
“是啊,林工说得对啊!贾家以前伙食确实好。”
“贾张氏那体格,比我两个都重,哪像穷人家?”
“凭什么违规操作还要我们买单啊?”
舆论的风向瞬间变了。
易中海气得手都在抖:“林萧!你……你这是在破坏大院团结!你这是冷血!”
“我冷血?”林萧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一大爷,我把钱花在买书、买资料、钻研技术上,为国家建设做贡献,这叫大爱。拿着钱去填无底洞,助长某些人不劳而获的歪风邪气,那才叫愚蠢。”
说完,林萧直接转身。
“这钱,我一分不捐。”
“走了,回家吃肉。”
林萧双手插兜,大步流星地往后院走,留给众人一个潇洒且决绝的背影。
傻柱气得想冲上去动手:“孙子!你别走!你看我不……”
“柱子!”易中海一把拉住傻柱,咬牙切齿地低声喝道,“别冲动!他是干部!动了他,你这厨子还想不想干了?”
傻柱憋得脸红脖子粗,最后只能狠狠地啐了一口:“什么东西!不就仗着有两个臭钱吗!早晚倒霉!”
人群中,秦淮茹看着林萧离去的背影,心里的滋味比吃了黄连还苦。
刚才林萧那番话,虽然是在骂贾家,但那股子自信、霸气,还有那种把全院人都不放在眼里的傲气,简直让她着迷。
再看看身边只会撒泼打滚的婆婆,还有那个只会无能狂怒的傻柱,秦淮茹只觉得一阵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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