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夜深人静。
林萧刚洗漱完,正准备钻被窝,就听见门口传来极轻的敲门声。
“笃笃笃。”
很小心,很犹豫,跟做贼似的。
林萧眉头一皱。这大半夜的,谁啊?
他披上大衣,也没开灯,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往外看。
只见秦淮茹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个小网兜,身上穿着件平时舍不得穿的花棉袄,头发显然是刚梳过的,油光水滑。最关键的是,她那领口开得有点低,在这寒冬腊月里,露出一片惨白的皮肤。
林萧心里冷笑一声。
这易中海和贾东旭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为了救棒梗,连这种下三滥的招数都使出来了?
“谁啊?”林萧故意大声问了一句。
门外的秦淮茹吓了一哆嗦,赶紧压低声音:“林萧,是我,秦姐。你开开门,我有话跟你说。”
“太晚了,睡了。有事明天说。”林萧根本不吃这一套。
“别……林萧,姐求你了。”秦淮茹的声音带着哭腔,那种媚入骨髓的嗓音在夜色里格外勾人,“就几句话,说完我就走。你看姐给你带了什么?是你最爱吃的花生米,还是油炸的。”
林萧差点笑出声。
花生米?拿这玩意儿来考验干部?
不过,既然人家都送上门来找羞辱了,不见见岂不是不给面子?
林萧拉开门栓,把门打开了一条缝。
秦淮茹见门开了,脸上露出一丝喜色,赶紧侧身钻了进来,顺手就把门给关严实了,甚至还上了锁。
这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屋里没开灯,只有炉子里的火光映照着两人的脸。
秦淮茹把网兜放在桌上,转过身看着林萧。昏暗的光线下,她那双桃花眼水汪汪的,胸口起伏不定,带着一股子少妇特有的风韵。
“林萧……”秦淮茹往前走了一步,几乎贴到了林萧身上,那股劣质雪花膏的香味混着她身上的体香扑面而来,“姐知道你心里有气。当年……当年是姐对不住你。这些年,姐心里其实一直都有你。”
说着,她的手就要往林萧胸口上摸。
林萧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她的手,走到桌边点亮了煤油灯。
灯光亮起,把秦淮茹那点暧昧的气氛瞬间冲散了。
“秦淮茹,有事说事,别动手动脚。”林萧坐在椅子上,点了根烟,“花生米放下,你可以走了。”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眼里闪过一丝屈辱,但还是强撑着那个媚笑。
“林萧,你怎么这么不懂风情呢?”秦淮茹走到林萧身后,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捏着,“姐今晚来,是想通了。只要你能救棒梗,你想怎么样……姐都依你。”
她在林萧耳边吐气如兰:“东旭瘫了这么久,姐这日子过得苦啊……姐也想有个男人疼……”
这话里的暗示已经变成了明示。
只要林萧点头,今晚这张床,她就爬了。
林萧抽了一口烟,反手扣住秦淮茹的手腕,猛地一用力。
“啊!”秦淮茹吃痛,被迫转过身面对林萧。
林萧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欲望,只有满满的厌恶。
“秦淮茹,你真让我恶心。”
“为了救那个小偷儿子,你把自己当成什么了?当成用来交易的肉?”
“贾东旭让你来的吧?易中海出的主意吧?你们这帮人,为了利益,连最后一点脸皮都不要了?”
秦淮茹的脸瞬间惨白,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
被戳穿了。
那种被剥光了扔在大街上的羞耻感让她浑身发抖。
“林萧……你就非要这么绝吗?”秦淮茹哭着喊,“我也是没办法啊!那是我的亲儿子!只要能救他,我什么都愿意做!”
“愿意做?”林萧站起身,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行啊。既然你什么都愿意做,那就去大院门口跪着,大喊三声‘贾家教子无方,棒梗罪有应得’。你要是敢喊,我就考虑考虑。”
秦淮茹愣住了。
去大院门口喊?那不是把贾家的脸、把她的脸都丢尽了吗?以后她还怎么在院里做人?
“不……我不行……”秦淮茹拼命摇头。
“那就滚。”林萧松开手,像甩掉脏东西一样甩开她,“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还有,别让你那肮脏的身子脏了我的屋。”
秦淮茹彻底崩溃了。她原本以为凭自己的姿色,主动送上门,是个男人都拒绝不了。可林萧不仅拒绝了,还把她的尊严踩在脚底下碾碎。
“林萧!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秦淮茹歇斯底里地吼了一句,转身就要跑。
“等等。”林萧叫住她。
秦淮茹脚步一顿,以为林萧回心转意了。
没想到林萧端起桌上那盆刚才用来洗脚的水,“哗啦”一声,直接泼在了秦淮茹身上。
“啊!”
大冬天的,这一盆洗脚水虽然不烫,但也足够让人透心凉。秦淮茹被泼成了落汤鸡,那件精心准备的花棉袄湿哒哒地贴在身上,头发也乱了,狼狈到了极点。
“清醒清醒。”林萧把盆一扔,“下次再敢大半夜闯我的门,我就喊抓流氓了。到时候看看是你秦寡妇的名声重要,还是我这个光棍汉的名声重要。”
秦淮茹尖叫一声,捂着脸冲出了屋子,踉踉跄跄地跑回了中院。
林萧关上门,重新落了锁。
“叮!检测到秦淮茹尊严尽失,心态彻底黑化,积分+1000。”
“叮!宿主拒绝诱惑,精神意志强化,奖励‘真视之眼’(初级)。”
林萧看着系统面板,心情大好。
这真视之眼可是好东西,能看穿事物的本质,甚至能看到一个人的气运颜色。以后这院里的魑魅魍魉,在他面前更是无所遁形了。
……
第二天。
棒梗被正式移交到了派出所。
虽然秦淮茹哭晕在派出所门口,贾张氏也在看守所里把嗓子嚎哑了,但证据确凿,紫铜丝这种战略物资,性质太恶劣。
派出所的张所长是个铁面无私的主,直接定了性:盗窃国家财产,情节严重。但考虑到棒梗未成年,又是受了贾张氏的教唆(贾张氏审讯的时候把锅甩给了孙子,结果被反向查出教唆事实),最后判了棒梗进少管所两年。
贾张氏作为主谋和教唆犯,判了劳动改造三年。
判决书下来的那天,整个四合院都震动了。
两年!三年!
这对贾家来说,简直就是灭顶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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