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日向分家。
日向宁次正跪坐在自家的道场里,一遍又一遍地练习着柔拳。汗水顺着他稚嫩的脸庞滑落,但他眼神里的那一抹阴鸷和不甘,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自从父亲日差死后,那个名为“笼中鸟”的绿色咒印,就像一把锁,锁住了他的额头,也锁住了他的人生。
“宁次,别练了。”
门外传来了一个温和却带着一丝无奈的声音。
日向日足走了进来。
宁次停下动作,规规矩矩地行礼:“日足大人。”
虽然心里恨透了这个让父亲去死的伯父,但在那个该死的咒印面前,他连一丝不敬都不能表露。
“收拾一下东西。”
日足看着这个和自己弟弟长得一模一样的侄子,眼神有些躲闪,“从今天开始,你去宇智波族地住。”
“宇智波?”
宁次愣住了,那张没什么表情的小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错愕,“为什么?我是日向一族的人。”
“这是交易。”
日足叹了口气,“为了家族的利益……把你送去给宇智波烬当弟子。”
“弟子?”
宁次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又是这样。
又是为了家族利益。
就像当初牺牲父亲一样,现在又要像丢垃圾一样把自己送给那个恶名昭著的宇智波?
“我不去。”
宁次抬起头,眼神倔强,“我是日向一族的天才,不是用来交换的筹码!”
“放肆!”
日足还没说话,跟在后面的一个长老就忍不住了,直接发动了咒印。
“啊!!”
宁次瞬间惨叫一声,双手抱头,痛苦地在地上翻滚。那种大脑像是被万根针扎的剧痛,让他根本无法思考。
“这是族长的命令!”长老冷冷地说道,“分家的命运就是服从宗家!别忘了你的身份!”
日足皱了皱眉,抬手制止了长老。
“够了。”
看着地上抽搐的宁次,日足心里也不好受。
“宁次,那个宇智波烬……他说或许能帮你解开笼中鸟。”
正在痛苦喘息的宁次猛地抬起头,那双满是血丝的白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解开笼中鸟?
这怎么可能?这是日向一族几百年的诅咒,连历代火影都束手无策!
“去吧。”
日足转过身,不再看他,“这是你唯一摆脱命运的机会。哪怕希望渺茫。”
……
半小时后。
宇智波族地,演武场。
这里原本是宇智波一族训练手里剑和火遁的地方,现在已经被改造成了一个综合训练基地。
宇智波烬穿着一身宽松的黑色练功服,正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一杯冰镇果汁,悠闲地看着场中的两个小鬼互殴。
一个是宇智波佐助。
一个是刚刚被带过来的日向宁次。
“砰!砰!”
两人的拳脚碰撞在一起。
佐助开启了一勾玉写轮眼,动作敏捷,每一个动作都带着火遁查克拉的爆发力。
而宁次虽然还没开眼,但他那扎实的柔拳功底和超越同龄人的战斗直觉,让他即便在不使用白眼的情况下,也能跟佐助打得有来有回,甚至隐隐占据上风。
“回天!”
宁次突然一个旋转,查克拉从周身穴道喷涌而出,形成一个蓝色的查克拉罩,直接把冲上来的佐助弹飞了出去。
“可恶!”
佐助摔在地上,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一脸的不服输,“再来!”
“停。”
宇智波烬懒洋洋地喊了一声。
两人立刻停手,气喘吁吁地看向他。
“不错。”
宇智波烬放下果汁,站起身走到两人中间。
“佐助,你的写轮眼用得太粗糙了。除了动态视力,你根本没发挥出它的洞察力。刚才那一招回天,你的眼睛明明看到了查克拉的流动,为什么还要硬撞上去?”
佐助低下了头,有些羞愧。
“至于你,宁次。”
宇智波烬转头看向那个一脸冷漠的白眼少年。
“柔拳打得不错,基本功很扎实。但是……”
宇智波烬突然出手,两根手指直接点在了宁次的额头上。
宁次下意识想躲,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
那两根手指正好点在那个被护额遮住的咒印位置。
“这就是你的枷锁吗?”
宇智波烬的手指上亮起一抹黑色的查克拉,那是属于万花筒的阴遁力量,带着一种极其霸道的侵蚀性。
“啊……”
宁次发出一声闷哼,只觉得额头上一阵火辣辣的疼,仿佛那个咒印正在被烈火灼烧。
但他咬着牙,一声没吭。
“果然是个恶毒的术式。”
宇智波烬收回手,眉头微挑,“直接连接脑神经,一旦试图暴力破解就会破坏大脑。日向家的祖宗也是够狠的,对自己人都这么下死手。”
“你能解开吗?”
宁次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想承认的希冀。
“现在不行。”
宇智波烬实话实说,“但我可以帮你压制它。”
说完,他在宁次额头上飞快地画了几个符文。
“封!”
随着一声低喝,一股清凉的感觉瞬间覆盖了那原本一直隐隐作痛的咒印。
宁次只觉得大脑前所未有的清明,那种时刻被监视、被束缚的压抑感,竟然真的减轻了大半!
“这……”
宁次摸了摸额头,满脸震惊。
虽然咒印还在,但他能感觉到,现在就算宗家发动咒印,也不可能像以前那样瞬间让他失去战斗力了。
“别高兴得太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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