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李严面不改色:“此信是伪造。陛下可比对笔迹,绝非罪臣所书。”
刘禅将信递给旁边侍立的文吏。
文吏仔细比对,皱眉。
“陛下,笔迹……确有七分相似,但运笔力道、起收笔法,略有不同。难以断定。”
李严心中冷笑。
那信是他让幕僚模仿笔迹写的,本就留有破绽。
就是为了此刻。
“陛下,罪臣愿以死明志!”
他伏地大哭:“只求陛下莫信奸人挑拨,寒了老臣之心啊!”
演得情真意切。
若是不知内情的,还真会被他唬住。
刘禅静静看着他表演。
等李严哭声渐歇,才开口。
“李都护的忠心,朕知道了。”
李严心中一喜。
果然,刘禅不敢动他。
但下一句话,让他如坠冰窟。
“不过,吴猛劫杀运输队,屠村害民,罪证确凿。李都护驭下不严,致此大祸,也难辞其咎。”
刘禅语气转冷:“即日起,免去李严江州都护之职,贬为庶民。家产抄没,充入国库。其子侄亲属,有官职者一律罢免,永不叙用。”
李严脸色惨白。
“陛下!罪臣……罪臣冤枉啊!”
“冤枉?”
刘禅起身,走下御阶。
“李严,你真以为,朕只有吴猛这一张牌?”
他走到李严面前,俯视着他。
“你府中幕僚张胜,昨夜已向朕投诚。你与东吴密使往来的信件,你克扣军饷、私贩军械的账本,你指使王三纵火厂区的口供……全在朕手里。”
李严浑身剧颤。
“不……不可能……”
“带张胜。”
一个瘦削文士被带上殿。
正是李严最信任的幕僚。
“张胜!你敢背叛我?!”
李严目眦欲裂。
“主公……不,李严。”
张胜面无表情:“你多行不义,天理难容。陛下仁德,许我戴罪立功。”
他掏出厚厚一叠信件、账本,呈上。
“这些是李严通敌、贪腐、害民的全部罪证。其中还有他计划在江陵战事不利时,开城献降的密信。”
轰!
李严脑中一片空白。
这些才是真正的致命证据!
远比吴猛的供状更有力!
“陛下……陛下饶命……罪臣愿献出全部家产,只求……”
“晚了。”
刘禅转身,走回龙椅。
“李严通敌叛国,罪证确凿。按律,当诛九族。”
他顿了顿:“但念你曾为先帝旧臣,朕法外开恩。只斩你一人,亲属流放南中,永不返蜀。”
“不——!”
李严瘫倒在地。
两名白毦兵上前,将他拖出大殿。
哀嚎声渐远。
刘禅看向殿中众臣——都是随驾的官员,此刻个个面色发白。
“诸位。”
他缓缓开口:“李严伏法,是他咎由自取。朕不会牵连无辜,但也望诸位引以为戒。”
“臣等谨记!”
众臣齐齐跪倒。
“退朝。”
刘禅拂袖而去。
……
当日下午。
江州城。
李严被押到城门口,当众处斩。
刽子手刀落,人头落地。
围观百姓,竟有欢呼者。
李严在江州多年,盘剥甚重,民怨已久。
刘禅下令,将李严家产抄没后,三分之一赈济江州贫民。
消息传出,民心大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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