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这他妈的……到底谁才是主角啊?!
这个问题,在诸天万界亿万观众的心头盘旋,化作了风暴,掀起了滔天巨浪。
没有人能给出答案。
但虚空中的光幕,没有给他们太多思考的时间。画面流转,用一种近乎惨无人道的方式,对这个刚刚诞生的疑问,给出了最冰冷、最残酷的注解。
那场惊天动地的暴揍落下了帷幕,但金乌大帝的悲剧,才刚刚开始。
光幕之上,时间在飞速流逝。
叶凡以无敌之姿,君临宇宙,重立天庭。
那一日,万道轰鸣,乾坤共振,古老的仙乐响彻九天十地。无数星域的大族、古老的道统,皆前来朝拜。神光璀璨的南天门前,万圣来朝,群仙毕至。
叶凡并未称帝,他自号“天帝”。
一字之差,却是云泥之别。
大帝,是天心印记的认可,是宇宙规则的代言人。
而天帝,是规则的制定者。
他的一言一行,便是诸天的法,是万灵的旨。
而曾经的正牌大帝,金乌大帝呢?
他当然也收到了天庭的请柬。
画面中,他来了。
曾经被打碎的帝冠重新凝聚,破碎的帝袍也恢复了华美,只是那张脸上,再也寻不回半分证道时的意气风发。他走在朝拜的人群中,脚步虚浮,眼神躲闪,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混迹在成年人的盛宴里。
天庭的宴席之上,琼浆玉液,龙肝凤髓,皆是世间罕有的珍馐。
最中央的主位,那张由混沌仙金打造的宝座,空着。
那是留给当世大帝的位置。
金乌大帝的呼吸,有那么一瞬间变得急促。他体内沉寂的帝血,似乎又开始滚烫。这是他应得的荣耀,是他用两个时代的隐忍换来的尊严。
他攥了攥拳,朝着那个位置,迈出了一步。
就在此时。
一道平静的目光,从不远处投了过来。
那不是叶天帝。
甚至不是天帝座下的任何一位战将。
那只是一个负责引路的随从,一个追随叶凡征战多年的老兵。
那目光里没有任何杀意,没有轻蔑,甚至没有警告。
仅仅是,看了一眼。
就这一眼。
金乌大帝刚刚鼓起的勇气,瞬间被戳破。他浑身的帝血,从滚烫到冰冷,只用了一个刹那。
他停住了脚步。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干巴巴地开口。
“呵呵……这个位置,太阳太盛,老夫……老夫坐那边,那边清净。”
他指着一个远离核心区域的次位,几乎是逃也似的挪了过去,将自己庞大的帝躯,蜷缩在小小的座位上,低着头,不敢再看任何人。
画面定格在他那卑微的笑容上,令人心碎。
这,仅仅是个开始。
光幕的画面再次加速,如同走马灯一般,播放着金乌大帝的余生。
人们看到,天庭的战将,那些追随叶天帝征伐黑暗动乱的猛人,一个个在海量资源和无上秘术的堆砌下,修为突飞猛进。
圣皇子一棍挥出,星河倒卷,那股战意,竟让金乌大帝感到心悸。
黑皇布下杀阵,引动万道,那股凶戾,竟让金乌大帝的帝躯感到刺痛。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些曾经的“小辈”,一个个追上了他的脚步,甚至在某些领域超越了他。
他这位堂堂大帝,在天庭的圈子里,战力竟然沦为了……计量单位。
一行冰冷的字幕,缓缓在光幕上浮现,像是对这位大帝一生的最终判词。
【他证道了,但好像没完全证道。】
【他活在天帝的阴影下,一辈子没敢大声说话。】
【每当后世有人提起当世大帝,万族的第一反应,是天庭的那位,而不是那个据说住在太阳星里的老金乌。】
【他是大帝中的耻辱。】
【他是万古以来,最没有排面、最没有威严的成道者。】
光幕前的诸天万界,死一般的寂静。
如果说之前的暴打,是肉体上的摧残。
那么现在这诛心的一幕幕,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神魂碾压。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终于,光幕给出了最后的总结。
【上榜理由:不仅生错了时代,还选错了对手。他用血淋淋的事实向宇宙证明了,在绝对的挂逼面前,苟,是没有任何作用的。】
【因为挂逼不需要时间,他们只需要变强。】
这段视频,如同最锋利的天刀,精准地斩在了诸天万界无数修士的道心之上。
尤其是那些信奉“苟道”的修士们。
他们感觉自己的信仰,崩塌了。
凡人修仙世界。
韩立默默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温热的茶水,此刻在他手中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
他看着光幕中,那个从意气风发到卑微屈辱,最终沦为笑柄的老金乌,眼神中原本那份对“苟到最后,应有尽有”的狂热,已经彻底熄灭。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后怕。
这位金乌前辈的路……
不能学。
绝对不能学!
韩立在心里,用最凝重的语气告诫自己。
如果隐忍万古,算计一生,苟到最后是这种结局,那还不如在最初的某个时刻,轰轰烈烈地拼个痛快!
这种对一个修炼流派的致命一击,让诸天万界的讨论度,再次攀上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金乌大帝的“怨种”形象,彻底击穿了所有人的心理防线,深入人心。
他不仅仅是一个失败者。
更是一个在名义上成功之后,依然被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公开羞辱的失败者。
这才是真正的,极致的怨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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