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点十大至暗时刻：开局武祖泣血
第34章 圣体叶凡的无力！恨欲狂长刀所向！（旧版）

盖九幽化道余晖的最后一缕光，终于在冰冷的宇宙中彻底熄灭。

那首向死而生的悲壮战歌，似乎仍在星海间回荡，诉说着一位人族先贤最后的意难平。

诸天万界的生灵，还沉浸在那股虽死无憾的豪情与极致的悲怆之中，胸中的热血尚未冷却，心头的酸楚已然满溢。

为逝去的英雄默哀。

为不公的时代悲叹。

然而，黑暗动乱的残酷，从来不会给生者留下任何喘息与哀悼的时间。

视频的节奏在盖九幽化道的高潮后，没有丝毫停顿，镜头猛然一转，划破亿万里的星空，最终，定格在了一道染血的身影之上。

整部波澜壮阔的遮天史，真正的核心，终于在此刻，以一种无比惨烈的方式，登上了这方舞台的中央。

叶凡。

只是，这并非后世那个一言镇万古，一念平禁区，独断万古的叶天帝。

画面中的他，还远没有达到那个俯瞰时间长河的无上境界。

他此刻，只是一具在挣扎，在流血，在无能狂怒的黄金圣体。

在这片动辄便是至尊极尽升华，皇道法则肆虐的战场上，他渺小得宛如一粒尘埃。

星空是他的背景板，却被至尊的血与骨染成了诡异的暗红色。

他浑身浴血。

那本该璀璨夺目，万法不侵的金色圣血，此刻却大片大片地从他身体的裂痕中喷涌而出，在死寂的真空中飘散，触目惊心。

悬浮在他头顶的万物母气鼎，那尊他赖以证道，引以为傲的无上重器，此刻也失去了往日的神采。

鼎壁之上，蛛网般的裂痕密密麻麻地蔓延开来，仿佛下一刻就会彻底崩碎。

那是他为了守护身后的那颗蔚蓝色星辰，为了守护地球，强行接下一位至尊一击所付出的代价。

鼎在哀鸣。

人在泣血。

死！

都给我去死啊！

叶凡的双目，已经化作了一片血海，那不是神通，而是最纯粹的，恨到了极致的疯狂。

他的神魂都在颤栗，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滔天的恨意与无力感。

一幕幕画面，在他的脑海中疯狂闪回，每一次闪回，都像一把天刀，在他的心上狠狠剜过。

他亲眼看着，神王姜太虚白衣胜雪，含笑走向炸裂，化作漫天光雨。

他亲眼看着，盖九幽老前辈那佝偻的背影，在奏响生命绝唱时，是何等的决绝与苍凉。

他亲眼看着，自己一手建立的天庭部众，那些与他并肩作战，高喊着“战至最后一兵一卒”的兄弟们，为了掩护亿万凡人撤退，在他眼前，被至尊漠然的目光扫过，一个接一个，爆成一团又一团绚烂的血雾。

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这种无力感。

这种眼睁睁看着所有珍视之物在眼前被一一毁灭，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的无力感，化作了亿万条最恶毒的毒蛇，疯狂啃噬着他的道心，他的神魂，他的一切！

画面给了叶凡的眼眸一个特写。

那种恨欲狂，怒冲冠，却又深陷泥潭，无可奈何的绝望情绪，没有通过任何言语，却直接穿透了光幕，狠狠地刺入了诸天万界每一个生灵的心脏。

“杀！”

他挥舞着手中早已崩断的长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再度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疯了一般冲向那几道屹立在宇宙深处，散发着无尽暮气的冷漠身影。

然而，回应他的，只是一道随意的指芒。

其中一位至尊，甚至连头都未回，只是不耐烦地屈指一弹。

那根手指，明明那么随意，却蕴含着碾碎星河的大道神则，无视了空间，无视了时间，瞬间点在了叶凡的胸口。

咔嚓——！

刺耳的骨裂声响彻星空。

叶凡的圣体，当场炸开！

金色的骨块，破碎的内脏，混合着不屈的战血，朝着四面八方飞溅而去，形成了一副无比凄厉的画卷。

他被直接击飞了何止万里，残破的身躯在冰冷的星空中翻滚，生命的气息在急速流逝。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我还不成帝！”

叶凡残存的元神，发出了震动整个星域的嘶吼。

那声音里，没有了战意，只剩下最纯粹的质问与不甘。

他在对着这片无情的星空呐喊。

他在对着这不公的苍天咆哮。

这，正是顾长生为所有人选取的，属于叶天帝的至暗核心。

这种绝望，这种无力，每个曾经为了目标而拼尽全力却依旧失败过的生灵，都能感同身受。

……

现实中。

北斗，一处灵气氤氲的山巅之上。

一个还带着几分少年气的身影，正盘膝而坐，怔怔地看着光幕中那个血洒星空，凄惨到极点的自己。

他陷入了长久的，死一般的沉默。

他没有哭。

他也没有怒吼。

只是那双原本还带着一丝跳脱与好奇的眼神，在这一刻，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幽深，变得冷冽，变得……再无一丝杂念。

这种无力感……

这种只能看着亲朋故旧在眼前死去，自己却连为他们收尸都做不到的无力感……

这辈子。

都不要再来第二次！

少年叶凡在心底，用近乎冰封的意志，立下了这个誓言。

下一刻，他猛然闭上了双眼。

轰！

周遭百里的天地精气，那些浓郁到化为实质的源力，瞬间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灵气漩涡，疯狂地朝着他体内倒灌而入！

他开始了修行。

以一种从未有过的疯狂速度，以一种近乎自残的玩命姿态，开始了修行！

诸天万界的观众，看着光幕中叶凡被打碎的圣体，看着他在血泊中挣扎着想要重组，却又一次次被逸散的皇道法则震碎的模样，纷纷收起了先前看爽文，看热闹的心情。

他们终于意识到。

即便是被冠以“天命之子”光环的主角，在成就那番震古烁今的伟业之前，也必须经历这种足以让任何人心智崩溃，道心碎裂的至暗时刻。

英雄的史诗，从来不是一蹴而就的轻歌曼舞。

而是用血与骨，用泪与憾，一步一步，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

这压抑到极致的绝望，这足以让任何英杰道心崩溃的至暗时刻，正在酝酿着一个谁也无法预料的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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