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我疯批设计师开局量身镜流
第十章：焦虑营销（旧版）

危机解除后的黑塔空间站，空气中依然弥漫着淡淡的焦糊味。但对于劫后余生的科员们来说，这已经是最好的味道了。

主控舱段，临时休息区。姬子端着两杯刚泡好的手冲咖啡，走到了正坐在废墟边看风景的苏渊面前。

“苏先生，不尝尝吗？”姬子微笑着递过一杯，“这是我特调的‘星际混合豆’，口感很独特。”

苏渊看了一眼那杯颜色有些诡异的液体，并没有接。“我不喝这种像是用机油和泥土混合而成的液体。”他毫不留情地说道，“而且，你的萃取温度高了2度，导致酸度过高，破坏了咖啡豆原本的风味。”

姬子的笑容僵了一下。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如此直白地批评她的咖啡。“苏先生……还真是个挑剔的人呢。”

“挑剔是设计师的美德。”苏渊推了推眼镜，“如果不挑剔，世界就会被丑陋和将就填满。”

姬子放下了咖啡，神色变得认真起来。“苏先生，我就直说了。”“刚才那一战，我们都看到了你的能力。那种能够改写规则、甚至无视星神注视的力量……正是星穹列车现在所需要的。”她向苏渊伸出了手，发出了正式的邀请：“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去见证更多的世界，去开拓更远的星空？”

苏渊看着姬子伸出的手，并没有立刻握上去。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眼神中透着一股商人的精明。

“加入你们？”苏渊摇了摇头，“姬子女士，我很忙的。我的‘万象工坊’每天都有无数的订单要处理。我为什么要浪费时间去坐一辆……破破烂烂的火车？”

“破破烂烂？”旁边的三月七忍不住插嘴道，“喂！我们的列车可是很漂亮的！帕姆每天都擦得很干净！”

“漂亮？”苏渊冷笑一声，开启了焦虑营销模式。

“让我们来谈谈那辆列车的问题吧。”他伸出一根手指：“首先，隔音。你们的客房隔音效果简直是灾难级的。当列车进行跃迁时，引擎的噪音分贝高达85，这会严重影响我的睡眠质量，进而导致我的设计灵感枯竭。”

他又伸出第二根手指：“其次，通风系统。那个叫帕姆的列车长，虽然长得还算对称，但它的掉毛问题非常严重。那些细微的绒毛会堵塞通风口，滋生螨虫和细菌。你们是在坐火车，还是在坐一个移动的过敏源培养皿？”

三月七下意识地捂住了鼻子：“呃……好像是有那么一点点……”

苏渊伸出第三根手指，语气变得痛心疾首：“最让我无法忍受的，是观景车厢的内饰。”“那个米黄色的沙发！究竟是谁选的？那种颜色简直就是‘养老院’的标配！毫无活力！毫无激情！坐在上面就像是在等待入土！”“还有那个地毯的花纹，那是上个琥珀纪的审美吗？简直土得掉渣！”

姬子：“……”三月七：“……”星：“……”（虽然没听懂，但感觉他说得好有道理。）

姬子有些汗流浃背了。她本来以为自己的列车挺温馨的，怎么在这个男人嘴里，就变成了一个充满了噪音、细菌和土味装修的危房了？“那个……苏先生，其实我们可以改进……”

“改进？”苏渊打断了她，“不，这需要重塑。”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居高临下地看着姬子。“我可以加入你们。毕竟我也需要去不同的世界收集素材（比如雅利洛的造物引擎，或者罗浮的建木）。”“但是，我有两个条件。”

姬子松了一口气：“请说。”

“第一，我要拥有列车的完全装修权。”苏渊指了指窗外那辆停泊在站台上的星穹列车，“我要把那个米黄色的沙发扔进垃圾桶，换成真皮的。地毯要换成波斯手工编织的。通风系统要加装负离子净化器。”“总之，我要把它改造成一个符合我审美的移动宫殿。”

“第二。”苏渊的目光扫过在场的三位女性（姬子、三月七、星）。“你们以后所有的战斗服，都必须由我来设计。”“我不允许我的队友穿着那种毫无设计感的衣服站在我身边。那会拉低我的格调。”

姬子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无奈的笑容。这哪里是找了个队友，简直是找了个挑剔的甲方爸爸。但想到苏渊那恐怖的战力，以及那个能把人变成猫、把末日兽变成球的神奇能力……这点代价，似乎也是值得的。

“成交。”姬子握住了苏渊的手，“欢迎上车，苏渊设计师。”

苏渊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明智的选择。”他转过身，看向那辆即将属于他的“大玩具”。

“走吧。”“下一站是哪？雅利洛-VI？”“听说那里有个被冻住的大家伙（造物引擎）……嗯，正好我的工坊缺个看门的门神。把它改成高达应该不错。”

三月七：“……高达是什么？”星：“听起来很酷。”

伴随着汽笛的长鸣，星穹列车缓缓驶离了黑塔空间站。而在列车的尾部，苏渊正拿着一把虚空卷尺，对着那个米黄色的沙发比比划划，嘴里还在念叨着：“扔掉。统统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