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我疯批设计师开局量身镜流
第五章：非法各种蹭（旧版）

黑塔空间站，收容舱段，奇物收藏室。

这里是黑塔女士存放她从宇宙各地搜刮来的“玩具”的地方。每一个奇物都蕴含着不可思议的力量，或者某种诡异的规则。对于普通的科员来说，这里是绝对的禁地。但对于苏渊来说，这里就是一家免费的“自助餐厅”。

此刻，他正站在一个编号为“No.188”的奇物面前。那是一块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陨石，名为【分歧的硬币】。

“嗯……因果律的波动。”苏渊一只手按在陨石上，掌心微微发亮。他并没有触发奇物的效果，而是像是在用吸管喝饮料一样，源源不断地抽取着其中的能量。“虽然纯度不如星核，但胜在口感丰富。拿来给‘万象工坊’的照明系统充能倒是正好。”

随着他的抽取，那块原本光芒四射的陨石肉眼可见地黯淡了下去，像是一块被榨干了汁水的柠檬。

“住手！”

一声厉喝打破了收藏室的宁静。大门打开，一个皮肤黝黑、手持电磁大剑的少年冲了进来。阿兰，黑塔空间站防卫科负责人。

他看着那个正在“亵渎”奇物的背影，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那是黑塔女士的收藏！立刻离开那里！”

苏渊并没有回头，只是意犹未尽地收回了手，嫌弃地甩了甩并不存在的灰尘。“别那么大声。这块石头的能量回路已经老化了，我只是帮它做个‘深层清洁’。你应该感谢我，否则它再过三百年就会因为能量溢出而自爆。”

“满口胡言！”阿兰根本不信这种鬼话。作为防卫科负责人，他的职责就是排除一切威胁。“佩佩，退后！”他低喝一声，手中的大剑瞬间充能，雷光闪烁。没有任何犹豫，阿兰直接发动了攻击。他的身影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直劈苏渊的后背。

这一击，没有任何留手。因为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男人很危险。

然而，面对这雷霆万钧的一击，苏渊甚至连转身的动作都没有。他只是轻轻抬起右手，食指在虚空中随意地画了一个圈。

“太慢了。”“而且，太丑了。”

嗡——！

一道暗红色的光环凭空出现在阿兰的脚下。下一秒，无数道红色的能量锁链从光环中射出，瞬间缠绕住了阿兰的双腿、腰部和手臂。

概念武装序列-021：【阿托斯之棍（RodofAtos）】。概念效果：【致残（Cripple）】——用重力锁链禁锢目标，使其无法移动。

“什……么？！”阿兰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袭来，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那原本势大力沉的一剑，因为身体被锁死，直接砍在了旁边的地板上，激起一片火花。

他拼命挣扎，试图用蛮力挣脱锁链。但他越挣扎，那些锁链就勒得越紧，甚至勒进了他的装甲，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

“别费劲了。”苏渊终于转过身，手里端着那杯还没喝完的咖啡，居高临下地看着单膝跪地、动弹不得的阿兰。

“你的身体素质不错。那种不顾自身损伤、通过疼痛来换取爆发力的战斗方式（狂战士之血），确实很有魄力。”苏渊走到阿兰面前，用脚尖轻轻踢了踢他的大剑。“但是，你的步法简直是一坨狗屎。”

“你……”阿兰咬牙切齿，眼中的战意却丝毫未减。

“别不服气。”苏渊推了推眼镜，开启了毒舌模式：“你在冲锋的时候，重心前倾了15度。这虽然增加了速度，但也让你失去了变向的可能。如果我在你必经之路上放一颗地雷，你现在已经是一堆碎肉了。”“还有你的挥剑轨迹，太直了。你是想砍人，还是想当伐木工？真正的剑术，应该是圆润的、流动的、充满几何美感的。”

“像你这种只会用蛮力的打法，简直是对‘暴力美学’的亵渎。”

阿兰被骂得一愣一愣的。他想反驳，但对方说得每一个字，似乎都精准地戳中了他战斗中的痛点。

就在苏渊准备继续他的“战术指导课”时，一个冷漠的萝莉音突然响起。

“说得不错。”

收藏室的角落里，一个人偶缓缓走了出来。她穿着紫色的洛丽塔裙子，关节处有着明显的人偶痕迹，但那双眼睛却透着一股看透一切的智慧。黑塔。或者说，黑塔的人偶之一。

“黑塔女士！”阿兰羞愧地低下了头，“我……”

“闭嘴，阿兰。你确实打不过他。”黑塔摆了摆手，示意阿兰退下。然后，她走到了苏渊面前，那双人偶的眼睛死死盯着苏渊脚下的红色光环。

“那不是命途的力量。”黑塔的声音中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好奇，“没有虚数能的波动，也不符合现有的任何物理规则。它更像是……一种被强行写入现实的‘代码’。”“你是怎么做到的？把‘重力’像编程一样随意揉捏？”

苏渊看着眼前这个全宇宙最聪明的人（偶）之一，笑了。和聪明人打交道，总是最省心的。

“商业机密，黑塔女士。”苏渊指了指那个被他吸干了的奇物，“不过，如果你愿意支付一点小小的‘咨询费’，我倒是可以和你分享一些关于‘底层逻辑’的数据。”

“咨询费？”黑塔挑了挑眉，“你偷了我的电，吸干了我的奇物，还打伤了我的保安，现在还要收我咨询费？”

“纠正一下，是‘优化’。”苏渊厚颜无耻地说道，“那个奇物本来就要坏了，我是在帮它‘安乐死’。至于你的保安……我是在给他上一堂免费的大师级格斗课。”

他顿了顿，抛出了真正的诱饵：“而且，我对你的‘模拟宇宙’很感兴趣。”“我听说，你在试图模拟星神？恕我直言，你的算法太粗糙了。你只是在模拟祂们的‘形’，却无法复刻祂们的‘神’。”“但我可以。”

黑塔的眼神瞬间变了。作为智识令使，她最无法拒绝的就是未知的知识和更高的真理。

“口气很大。”黑塔盯着苏渊看了三秒，那双人偶的眼睛里闪过无数道计算的数据流。她在评估。评估这个男人的危险性，以及……利用价值。

“可以。”黑塔突然转身，语气变得毫无波澜。“阿兰，给他安排一个房间。就在我的办公室隔壁。”“另外，把‘模拟宇宙’的后台接口对他开放。”

阿兰震惊了：“黑塔女士？！可是他……”

“闭嘴，阿兰。你打不过他很正常。”黑塔冷冷地说道，“他用的是‘规则’。在规则面前，你的肌肉和雷电就像是原始人的木棒一样可笑。”

她回头，看着苏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妥协，只有猎人看到猎物的兴奋。

“喂，那个谁。既然住了我的地方，就要接受我的‘观察’。”“我已经在这个房间里装了三百个微型传感器。你的一举一动，甚至你的每一次呼吸频率，都会成为我的研究数据。”“如果你敢耍花样，或者你的‘概念编程’不能让我满意……”“我就把你切片，做成标本，编号No.189，永远摆在这个架子上。”

苏渊举起手中的咖啡杯，对着黑塔的背影致意，眼中同样闪烁着精光：“成交。”“互相利用而已，黑塔女士。希望你的传感器能跟上我的手速。”

黑塔头也不回：“自己去买咖啡。空间站不养闲人。”

看着黑塔离开，苏渊解除了阿兰身上的锁链。“听到了吗？阿兰先生。”苏渊拍了拍阿兰的肩膀，笑得像个刚签了大单的奸商，“从今天起，我就是这里的合法房客了。”“以后记得每天早上给我送一份现磨咖啡。要阿拉比卡豆，中度烘焙，不加糖。”

阿兰握着大剑的手在颤抖。他看着这个大摇大摆走出收藏室的背影，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空间站……以后怕是永无宁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