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最边上,放着一个小布包,里面似乎是些零碎票证和现金。
苏辰心脏砰砰直跳。
这些东西在眼下这年头,可是救命的!六一年,灾荒年刚过,物资极度紧缺,城里人每月粮食定量,成年人也就二十七八斤,还得搭配粗粮。
这么多细粮和鸡蛋肉,够他们三个吃上好一阵子了!
更重要的是,系统说正在融合宗师级中医医术!原主只是个医务室学徒,打杂跑腿,连个感冒都看不好。
可要是有了宗师级医术……
“舅舅,你怎么了?”囵囵怯生生地问,伸出小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苏辰回过神,压下心中的激动,朝两个孩子笑了笑:“没事,舅舅想事情呢。他尝试感应了一下,脑海中确实多了许多模糊的医学知识,正在一点点清晰起来,像是原本就属于他一样,只是需要时间消化。
马车终于慢了下来,停在了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门口。
苏辰先跳下车,转身将两个外甥女一一抱下来,又把车上那几个寒酸的行李包袱拎下来。
车夫是个沉默寡言的老汉,收了五分钱车费,扬鞭赶着马车吱呀呀走了。
站在四合院门口,苏辰抬头看去。
朱漆大门已经斑驳脱落,门楣上的砖雕也残缺不全。
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嘈杂的人声。
这院子和他前世在电视剧里看到的那个“情满四合院”相差甚远,更破败,更拥挤,空气里飘着一股子公厕和煤球混杂的复杂气味。
囵囵和茵茵一左一右紧挨着他,小手死死抓着他的衣角,两双大眼睛紧张地盯着院门。
“走吧。辰一手拎着行李,另一只手牵起两个孩子,推门走了进去。
前院还算宽敞,但搭满了各家各户自建的小厨房、煤棚,显得凌乱不堪。
叁大爷阎埠贵正在自家门口给那几盆半死不活的花浇水,听到动静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002、
“哟,囵囵,茵茵回来了?”阎埠贵脸上堆起笑,目光却在苏辰身上扫了一圈,“这位是……”
囵囵和茵茵抿着嘴,都没吭声,拉着苏辰就往中院走。
她们记得清楚,爸妈被带走那天,这个叁大爷就在旁边,嘴上说着“要相信组织调查”,眼睛却一直往她们家方向瞟。
阎埠贵笑容僵在脸上,讪讪地放下水壶,嘴里嘀咕了句什么。
西厢房门口,叁大妈探出头来,撇撇嘴:“老阎,热脸贴冷屁股了吧?要我说,刘家那两个就是没教养,爹妈手脚不干净,能教出什么好孩子?”
对门贰大妈也端着簸箕走出来,压低声音:“可不是嘛,小小年纪就会甩脸子了。
要我说,贾家搬过去也好,那两间房空着也是空着,贾家人口多,住得挤巴巴的。苏辰耳力似乎比常人好些,这些话一字不落地飘进耳朵里。
他眼神冷了冷,却没停下脚步。
现在不是计较的时候。
中院比前院更热闹些。
水槽边围了四五个妇女在洗菜洗衣,东厢房门口,一个长得有些着急的年轻人正蹲在地上收拾一个木工工具箱,应该就是傻柱何雨柱了。
他听到脚步声,抬头看过来,看到苏辰这个生面孔,眼中露出疑惑,但目光很快又被囵囵茵茵吸引,张了张嘴,似乎想打招呼,可两个小姑娘看都没看他,径直往后院走去。
傻柱挠挠头,又低下头继续摆弄他的工具。
苏辰能感觉到,院里不少目光都落在他身上,好奇的、审视的、漠然的。
他挺直腰背,加快脚步跟上两个外甥女。
刚到穿堂,就听见后院传来贾张氏那特有的、尖利又带着几分得意的嗓音。
“……要我说,这就是报应!苏梅和陈镇不是能吗?不是冤枉我家棒梗偷东西吗?呸!现在怎么样?自己进去了!这房子,合该归咱们家!”
另一个男声响起,是贾东旭:“妈,您小点声。
不过这话在理,他们两口子犯了事,这房子厂里肯定要收回重新分配。
咱家五口人挤一间房,街道王主任也知道咱家困难,这房子不分给咱家分给谁?”
“就是!”贾张氏嗓门更大了,“我孙子棒梗多好的孩子,被他们污蔑成小偷,这口气我可一直憋着呢!现在好了,老天开眼!东旭,你动作快点,把那箱子搬出来,今儿个咱就搬进去!”
“奶奶,我要住那间大的!那间亮堂!”一个半大男孩的声音响起,是棒梗。
“好好好,给我大孙子住大的!”贾张氏宠溺地说,随即又扯着嗓子喊,“秦淮茹!秦淮茹!死哪儿去了?没看见东旭一个人忙活吗?你个当媳妇的不知道搭把手?”
“妈,我在茅房呢,马上来!”一个温软的女声从远处传来,带着几分匆忙。
很快,一个身材丰腴、样貌标致的小媳妇小跑着过来,她脸色有些苍白,额上带着细汗,正是秦淮茹。
她弯腰要去搬地上一个包袱,却被贾张氏用眼神剐了一下。
“磨磨蹭蹭的,属蜗牛的?赶紧的,搬完还得做饭呢,想饿死我孙子啊?”贾张氏不满地数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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