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林枫这句轻飘飘的反问,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秦淮茹的脸上。
她那张精心酝酿出来的、我见犹怜的俏脸,瞬间血色褪尽,变得惨白。
“我……林枫,你……你怎么能这么羞辱人?”
秦淮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被这刺骨的寒风吹倒。
【潜规则透视已开启……】
秦淮茹头顶那粉黑色的气泡疯狂闪烁。
【潜台词:这畜生!他怎么敢这么跟我说话!不行,我不能退缩!今天只要进了他这屋,生米煮成熟饭,那五百块的欠条不就一笔勾销了?到时候他就是我的人,他那九十九块五的工资,还不是我们贾家的!】
林枫看着这行字,差点没笑出声。
都到这份上了,还做着春秋大梦呢?
他向前一步,俯身凑近秦淮茹,一股浓烈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让秦淮茹心头一跳,脸上不由自主地泛起红晕。
她以为林枫是动心了,正准备顺势倒进他怀里。
“秦淮茹,别说五百块了。”
林枫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就你这被贾家吸干了血的黄脸婆样,倒贴我五十,我都嫌脏。”
轰!
秦淮茹的脑子彻底炸了。
她引以为傲的最后资本,被林枫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你!”
秦淮茹抬起手,想给林枫一巴掌,但看着林枫那双冰冷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睛,她那点勇气瞬间烟消云散。
“怎么?想动手?”林枫冷笑,“忘了傻柱那根断掉的手腕了?”
秦淮茹的手僵在半空,浑身发抖。
“想谈?也行。”
林枫直起身子,后退一步,拉开了距离。
“我给你指条明路。你不是想还债吗?简单。从明天开始,你去帮许大茂打扫全厂的厕所。”
“什么?!”秦淮茹尖叫出声。
让她去扫厕所?那又脏又臭的地方?她这辈子都没干过那么下贱的活!
“你负责刷坑,让许大茂给你打下手提水。你们俩,一个出轨,一个偷窥,正好凑一对‘卧龙凤雏’。”
林枫慢悠悠地说道:“什么时候全厂职工都夸你厕所刷得干净了,我就考虑给你免掉一百块钱的债务。怎么样,这买卖划算吧?”
杀人诛心!
这比直接打她一顿还让她难受!
秦淮茹要是真去扫了厕所,以后在轧钢厂还怎么抬得起头?她“俏寡妇”的人设就彻底崩了,只会沦为全厂的笑柄!
“林枫!你不得好死!你这是要把我往死里逼啊!”
秦淮茹终于崩溃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把贾张氏那套撒泼打滚的功夫学了个十成十。
院里还没散干净的邻居,又围了过来,指指点点。
“哎哟,秦淮茹这是怎么了?怎么坐地上哭了?”
“还能为啥,肯定又是为了钱呗!”
“林枫也真是的,一个大男人,把女人逼成这样……”
听到周围的议论,秦淮茹哭得更来劲了,一边哭一边捶地。
林枫看着她拙劣的表演,从口袋里掏出那支黑色录音笔,在手里抛了抛。
“秦淮茹,要不要我把咱们上次的对话,放给大伙听听?让大家评评理,到底是谁在逼谁?”
哭声戛然而止。
秦淮茹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死死地盯着林枫手里的录音笔。
她忘了,这个魔鬼手里还有她的把柄!
“滚。”
林枫吐出一个字。
秦淮茹从地上爬起来,脸上又是鼻涕又是泪,混合着地上的尘土,狼狈不堪。
她怨毒地看了林枫一眼,一句话不敢多说,捂着脸,在众人的哄笑声中,逃回了自己家。
【叮!恭喜宿主,彻底粉碎白莲花秦淮茹的最后幻想,捍卫自身财产与尊严!】
【奖励发放:万能开锁技能,现金200元!】
林枫收起录音笔,看都没看中院那摊烂事。
刘海中已经被他老婆和两个儿子手忙脚乱地抬回了家,二大妈的哭嚎声隔着墙都能听见。
阎埠贵则背着手,慢悠悠地踱步回家,嘴里还嘀咕着:“这吐了血,看病不得花钱?啧啧,这年头,可不能生气,生气费钱……”
林枫推门进屋,反锁房门。
意念一动,进入系统空间。
他来到角落的养殖区,那头小猪仔经过这段时间的灵泉水和灵麦喂养,已经长成了一头膘肥体壮的大肥猪,毛皮油光水滑,哼哼唧唧地拱着食槽,看起来少说也有一百五六十斤。
“春节团拜会?”
林枫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正好,缺个主菜。”
……
与此同时,后院。
聋老太太的屋里,油灯如豆。
傻柱胳膊上吊着绷带,脸色煞白地坐在小板凳上,另一只手哆哆嗦嗦地端着碗。
“我的乖孙,快,喝了这碗接骨汤,你爸以前传下来的方子,灵得很!”聋老太太心疼地看着傻柱。
傻柱喝了一口,汤是温的,可他的心是凉的。
“老太太,那小子……他不是人,他是个魔鬼!”傻柱的声音都在颤抖,回想起胡同里那“咔嚓”一声脆响,他就浑身冒冷汗。
聋老太太叹了口气,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厉。
“傻柱,你听我说。这口气,咱们不能就这么咽下去。硬的来不了,咱们就来软的。”
她凑到傻柱耳边,压低了声音。
“过两天的团拜会,就是机会。到时候易中海和阎老西会出手,你在旁边……听我安排,给他下点料!”
“下料?”傻柱一愣。
“对,下料!”聋老太太的脸上浮现出一丝阴狠,“巴豆!让他吃完下不来床,在全院人面前拉个稀里哗啦!看他还怎么嚣张!”
傻柱听完,眼睛里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苗。
对!打不过,我还不能下泻药吗?
“老太太,您放心,这事交给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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