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傻柱这句话,带着一股子舍我其谁的霸气。
倒也不是吹牛。
在四合院,乃至这附近几个胡同,杀猪宰羊这种活,以前确实都是傻柱包了。
他力气大,胆子也大,一手杀猪刀使得利索,所以每次谁家有点红白喜事,都得请他出马。
这也成了他除了“食堂一霸”之外,另一个值得炫耀的资本。
此刻他站出来,就是想告诉所有人,尤其是告诉林枫:你小子别太狂,这院里有些事,离了你爹我,还真就转不动!
院里不少人也跟着点头。
“对啊,杀猪可是技术活,一般人真干不了。”
“傻柱虽然浑,但这手艺是真没得说。”
秦淮茹看着傻柱那重新焕发神采的样子,眼里也闪过一丝光芒。
只要傻柱还有用,她贾家就还有依靠!
易中海见状,也立刻抓住机会,想把话语权抢回来。
他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势:“林枫啊,傻柱说得对。杀猪不是小事,关系到咱们全院的年夜饭,不能儿戏。我看,这活儿还是得交给傻柱,他经验丰富,大家也放心。”
他这话的意思很明显,就是想通过傻柱,重新拿捏住这次团拜会的主导权。
只要傻柱掌控了最关键的杀猪环节,那到时候分肉多点少点,还不是他们说了算?
傻柱听一大爷这么一捧,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他斜着眼瞥了林枫一眼,下巴抬得高高的。
然而,林枫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哦?是吗?”
林枫不咸不休地反问一句,然后转头看向院里的人,朗声说道:“谁说杀猪非他不可了?”
“一大爷,您这话说的,好像咱们轧钢厂离了傻柱这个一级炊事员,几千号工人就得饿死一样。没了他,这猪还不下锅了?”
“噗嗤——”
人群里不知道谁没忍住,笑了出来。
这话太损了,直接把傻柱的脸皮给扒下来了。
傻柱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林枫!你他妈说什么?!老子的手艺是祖传的!没我,你们连猪毛都褪不干净!”
“是吗?”林枫掏了掏耳朵,一脸的无所谓,“不劳您大驾。杀猪而已,多大点事。”
他顿了顿,环视全场。
“我自己来。”
此话一出,全场皆惊。
“什么?他自己来?”
“疯了吧!他一个技术员,会杀猪?”
“别是吹牛吧?到时候把猪给弄死了,肉都糟蹋了,咱们上哪说理去?”
易中海也愣住了,他怎么也没想到林枫会这么说。
他皱着眉,沉声说道:“林枫!不许胡闹!这不是你逞能的时候!”
“就是!”傻柱找到了攻击点,立马跳脚,“小子,别以为考上个八级工就什么都会了!杀猪这活,没下过几年的苦功夫,你连刀都拿不稳!到时候一刀下去,捅错了地方,猪血放不干净,那肉就全腥了,一锅都得倒掉!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傻柱越说越来劲。
【潜规则透视已开启……】
傻柱头顶的气泡嚣张地闪烁着。
【潜台词:小兔崽子,跟我斗?今天非让你下不来台!等你把事情搞砸了,再来求我,老子非得让你磕三个响头,再把那五百块的欠条给我撕了!】
林枫看着他头顶的潜台词,心里冷笑。
还想翻盘?梦还没做醒呢。
“负不负得起责任,就不劳你傻科长操心了。”
林枫故意把“傻柱”叫成“傻科长”,极尽嘲讽。
“这样吧,咱们立个字据。”
林枫看向易中海和阎埠贵:“我林枫今天就在这儿当着全院人的面保证,大年三十,我要是杀不好这头猪,导致大家吃不上肉。我不仅把三位大爷的六十块钱如数奉还,另外再自掏腰包,赔偿全院每户人家十斤白面!怎么样?”
“哗!”
院里瞬间炸了锅。
每户十斤白面?
这院里二三十户人家,那加起来就是二三百斤白面啊!
这赌注,太大了!
“但是!”林枫话锋一转,眼神如刀,直刺傻柱,“如果我杀好了猪,让大家都吃上了肉。你傻柱,又当如何?”
傻柱被林枫的气势逼得后退了半步,但话赶话到这份上,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他梗着脖子吼道:“你要是杀好了,我……我……”
他“我”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
林枫替他说了:“你要是输了,以后见到我,就跪在地上,叫我三声‘爷爷’。敢不敢赌?”
“嘶——”
全院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赌注,太狠了!
这是要把傻柱的脸面和尊严,按在地上摩擦啊!
秦淮茹的脸都白了,紧张地拉了拉傻柱的衣角:“傻柱,别……”
“赌就赌!谁怕谁!”傻柱一把甩开秦淮茹的手,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孙子!你等着!到时候别哭着喊我!”
“好!”林枫一拍手,“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请三位大爷做个见证!”
易中海和阎埠贵对视一眼,都有些幸灾乐祸。
斗!使劲斗!
斗得两败俱伤才好呢!
他们巴不得林枫把事情搞砸,好把那六十块钱拿回来。
“好,我们给你做见证!”易中海一口答应下来。
……
第二天,天还没亮。
一辆板车停在了四合院门口。
林枫早就等在了那里,付了钱和票,和送货的乡下汉子一起,把一个巨大的麻袋抬进了院子。
“我的亲娘嘞!这是什么东西在动?”
“是猪!活猪!”
早起的邻居看到这一幕,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林枫解开麻袋,一头膘肥体壮、毛皮乌黑发亮的大肥猪,就这么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那猪哼哼唧唧地站起来,抖了抖身子,好奇地打量着周围。
目测,绝对超过两百斤!
“天呐!真是活猪!”
“这猪养得可真好!你看这膘!”
整个四合院都沸腾了,所有人都跑出来围观这头“天降肥猪”。
棒梗更是激动得满院子乱跑,一边跑一边喊:“吃肉咯!吃大肥猪咯!”
贾张氏看着那头猪,眼睛都直了,哈喇子从嘴角流下来都不知道擦。
傻柱闻声也走了出来,看到那头猪的瞬间,也是被吓到了。
他也是行家,一眼就看出这头猪是顶级货色,比他以前杀过的任何一头都要好。
嫉妒和不甘,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
“哼,猪是好猪,就怕被外行给糟蹋了!”他酸溜溜地嘀咕了一句。
林枫找了根结实的绳子,把猪暂时拴在了院子里的老槐树上,然后拍了拍手。
“各位,猪已经到了。大年三十早上,准时开杀!想看热闹的,提前占座啊!”
说完,他看都不看傻柱一眼,转身回屋,留下满院对着猪流口水的禽兽。
屋里,聋老太太拄着拐杖,眯着眼睛看着窗外那头活蹦乱跳的猪,嘴角浮现出一丝阴冷的笑。
她把傻柱叫到跟前,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塞到他手里。
“乖孙,东西拿好。”
“记住了,大年三十那天,等他把猪杀好了,肯定要摆庆功宴。到时候你负责上菜,把这包东西,神不知鬼不觉地,下到他自己的那碗猪肉炖粉条里。”
聋老太太的声音又干又细,像是砂纸在摩擦。
“让他当着全院人的面,拉个天昏地暗!到时候,看谁还敢说他厉害!你这口气,不就出了吗?”
傻柱捏着那包巴豆,感受着手心里那罪恶的粉末,看着窗外那个让他恨之入骨的背影,眼神逐渐变得疯狂。
“老太太,您放心!”
“大年三十,我要让他过成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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