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四合院里的气氛一瞬间热火朝天,跟外面刺骨的寒风形成鲜明的对比,大伙都裹着棉袄,揣着手,眼巴巴地盯着场中央。
这可是关乎钱的事儿!谁不关心?
阎埠贵站在方桌前,咽了口唾沫,感觉嗓子眼像塞了团棉花。他颤颤巍巍地翻开那个泛黄的小本子,借着昏黄的灯光,开始念经。
“咳咳……那个,关于咱们院的公款啊,我简单汇报一下。”
“去年修前院的水龙头,材料费加人工费,一块五……”
“夏天清理下水道,请人掏粪,两块……”
“还有慰问贾家……哦不,慰问困难户,买棒子面,三块……”
阎埠贵一边念,一边拿眼角余光瞟林枫。见林枫面无表情地喝茶,他胆子稍微大了一点,声音也高了。
“总而言之,统而言之!这些年咱们院虽然收了点杂费,但花销也大啊!再加上物价上涨,这钱……基本上是收支平衡,略有结余!”
“结余多少?”林枫放下茶缸,那是瓷碰木头的清脆声响,却让阎埠贵心头一跳。
“结……结余三毛五分钱。”阎埠贵从兜里摸出几枚硬币,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都在这儿了。”
全场一片哗然。
“怎么可能就剩三毛五?”
“以前一大爷搞募捐,光我就捐了两块!”
“就是!咱们院几十户人家,一年杂费也不少,怎么可能花得这么干净?”
大伙虽然平时不算账,但心里都有杆秤。这阎埠贵明显是在把大家当傻子耍。
“大家静一静!”阎埠贵急了,推了推眼镜辩解道,“这账本上记得清清楚楚!每一笔都有去处!我阎埠贵要是贪了一分钱,让我出门被车撞死!”
这毒誓发得够狠。
但在林枫面前,这就跟放屁一样。
“账本记得清楚?”林枫站起身,走到阎埠贵面前,伸手拿过那个小本子。
【潜规则透视已开启……】
【物品:阎埠贵的假账本。】
【隐藏信息:真实账目藏在封皮夹层里。】
林枫笑了。这老小子,还玩谍战呢?
“阎会计,这账本看着挺厚实啊。”林枫捏了捏封皮,“这封皮怎么比里面的纸还厚?”
阎埠贵脸色瞬间煞白:“这……这是为了结实!我特意糊了好几层报纸!”
“是吗?那我倒要看看,这报纸里有没有夹带私货。”
“嘶啦——”
一声脆响。
林枫毫不客气地撕开了账本的封皮。
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信纸,从夹层里飘落下来。
全场死寂。
阎埠贵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张大嘴巴,伸手想去抢,却被秦淮茹眼疾手快地一脚踩住。
秦淮茹捡起信纸,递给林枫,还不忘啐了一口:“呸!老东西,藏得够深的!”
林枫展开信纸,朗声念道:“真实账目备忘:63年截留公款买车胎,八块;64年私吞街道修缮款,十二块;65年……”
随着林枫的一条条宣读,阎埠贵的脸从白变红,从红变紫,最后变成了死灰色。
周围邻居的眼神,从怀疑变成了愤怒,最后变成了想吃人的凶光。
“好啊!阎老抠!你拿我们的钱买车胎?!”
“我说你家怎么天天吃咸菜还能买得起收音机!合着是吸我们的血啊!”
“打死这个老骗子!”
群情激愤,有人甚至想把自己手里的烂白菜叶子扔过去。
阎埠贵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再也没了往日“三大爷”的体面。
“我……我错了!我一时鬼迷心窍!我还不成吗?我还!”阎埠贵哭丧着脸求饶。
“还?光还本金可不行。”林枫冷冷地看着他,“高利贷还得九出十三归呢。既然你是我们院的会计,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林工,您说怎么办?我们都听您的!”一个邻居喊道。
“简单。”林枫伸出三根手指,“按双倍赔偿。这上面总共贪了四十五块六,凑个整,九十块。少一分,咱们就去派出所,跟傻柱做个伴。”
九十块!
阎埠贵感觉心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这可是要把他的棺材本都掏空啊!
但他看着周围那一双双愤怒的眼睛,再想想正在牢里啃窝头的傻柱,他知道自己没得选。
“我……我给……”阎埠贵流下了悔恨的泪水。早知今日,他贪那点便宜干什么啊!
就在全院都在声讨阎埠贵的时候,没人注意到,一个瘦小的黑影,正贴着墙根,鬼鬼祟祟地摸向林枫家的厨房。
是棒梗。
这小子这几天被关在家里,早就馋疯了。
他闻到了林枫家厨房里飘出来的肉味。那是林枫做晚饭剩下的半盘红烧肉,特意没收进空间,就是为了钓鱼。
“妈在开会,林枫也在开会,没人能看见我!”
棒梗心里一阵激动,熟练地用铁丝捅开了厨房那其实没怎么锁严实的挂锁。
他溜进厨房,一眼就看到了灶台上那个盖着盖子的大碗。
掀开盖子,红亮亮的肉块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肉!是肉!”
棒梗眼珠子都绿了,顾不上拿筷子,伸出脏手就去抓。
然而,就在他的手刚刚碰到碗边的时候。
“咔嚓!”
一声清脆的金属闭合声响起。
紧接着,是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划破了四合院的夜空,甚至盖过了中院讨伐阎埠贵的声音。
“啊——!!我的手!!”
中院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林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鱼,上钩了。
“怎么回事?谁在叫?”
“好像是林工家那边!”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这声音……怎么这么像棒梗?
“去看看。”林枫一挥手,带头往自家走去。
众人呼啦啦地跟在后面。
推开厨房的门,借着月光,大家看到了令人震惊的一幕。
棒梗正跪在地上,右手被一个硕大的、带着锯齿的老鼠夹子死死咬住!鲜血顺着指缝流了一地,那半碗红烧肉被打翻在地上,跟泥土混在了一起。
“棒梗!”
秦淮茹尖叫一声,疯了一样冲过去,想要掰开那个夹子。
可是那夹子劲太大了,而且带有倒刺,越动越疼。
“疼!妈!救命啊!我的手指断了!”棒梗哭得鼻涕眼泪横流,疼得在地上打滚。
“这是怎么回事?棒梗怎么会在林工家厨房?”
“还能怎么回事?偷肉呗!你看那碗肉!”
“啧啧,这小子真是改不了吃屎,顶风作案啊!”
邻居们指指点点,没有一个人同情。
林枫慢悠悠地走进来,看着地上的棒梗,摇了摇头。
“秦淮茹,这就是你教的好儿子?我前几天定的规矩,看来你们是当耳旁风了。”
秦淮茹此时心如刀绞,她一边护着棒梗,一边哭着给林枫磕头:“林枫!求求你!快帮帮他!他还是个孩子啊!手要废了!”
“帮他?”林枫蹲下身,看着棒梗那张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我这老鼠夹子是用来夹耗子的,谁知道夹住了一只这么大的硕鼠?”
他伸手,轻易地捏开了那个特制的老鼠夹。
棒梗的手终于解脱了,但这只手已经血肉模糊,三根手指不自然地弯曲着,显然是骨折了。
“记住这个教训。”林枫站起身,拿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手。
“秦淮茹,这次算工伤……哦不,算盗窃未遂致伤。医药费你自己出。另外,鉴于这小子手脚不干净,违反了我的院规。”
林枫的声音冷酷无情。
“从明天起,你每个月的工资扣一块,用来赔偿我的精神损失和那碗肉钱。扣完一年为止。”
秦淮茹抱着痛晕过去的棒梗,瘫软在地。
九十块的阎埠贵,断了指的棒梗,还有即将面临巨额债务和更加繁重劳动的自己。
这个年,对于四合院的这些“禽兽”来说,注定是一个永生难忘的噩梦。
而林枫,看着系统面板上疯狂上涨的“爽点值”和新到账的奖励,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这,才叫过年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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