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从识破潜规则开始反杀
第25章厕所双雄遭霸凌，刘海中献媚不成反被贬（旧版）

正月初八，轧钢厂正式开工。

厂门口的大喇叭里放着激昂的《咱们工人有力量》，工人们穿着厚棉袄，哈着白气，三三两两地走进厂门。

但这热闹跟许大茂和秦淮茹没关系。

此时的许大茂，正戴着一副破手套，提着粪勺，站在男厕所门口。

曾经那身体面的中山装早就不知道扔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身满是补丁和污渍的工作服。

“哟，这不是许放映员吗？”几个路过的工人捂着鼻子，像是看猴子一样指指点点，“怎么着，这大过年的，还没扫够呢？”

“什么许放映员，现在是许所长！”另一个工人哈哈大笑，“许所长，里面的坑位堵了，赶紧去通通，要是让领导看见了，小心扣你工资！”

许大茂低着头，恨得牙根痒痒，握着粪勺的手青筋暴起。但他不敢发作。

马华的前车之鉴就在那摆着，连副科长都能被撸下来去运沙子，他这个戴罪之身要是再敢炸刺，估计就得去掏大粪了。

不远处，秦淮茹正费力地拖着女厕所的地。她那双原本白嫩的手现在全是裂口，稍微沾点脏水就钻心地疼。

“秦淮茹，这边没拖干净！”保洁组长是个胖大妈，平时最看不惯秦淮茹那副狐媚样子，现在抓住了机会，那是往死里整，“还有那边的窗台，全是灰！你是不是不想干了？不想干就滚回家带孩子去！”

秦淮茹忍着泪，低声下气地赔不是：“组长，我这就擦，这就擦。”

她一边擦，一边偷偷看向车间方向。

那里，林枫正穿着干净整洁的工程师制服，被一群技术员簇拥着，手里拿着图纸，指点江山。

云泥之别。

许大茂通完厕所出来，正好撞见秦淮茹在那抹眼泪。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深深的怨毒和无奈。

“看什么看！还不快干活！”许大茂把气撒在秦淮茹身上，“要是连累老子扣钱，我饶不了你！”

“许大茂，你也就是个窝里横！”秦淮茹啐了一口，“有本事你去找林枫拼命啊！”

提到林枫，两人都沉默了。拼命？他们现在连拼命的资格都没有。

就在这时，锻工车间里传来一阵嘈杂声。

刘海中挺着个大肚子，手里拿着一把大锤，正对着几个年轻学徒工发火。

“笨！笨死了！这么简单的锻打都做不好！以后怎么接我的班？”

刘海中这几天憋屈坏了。在院里没了二大爷的威风，还要给林枫当“治安员”，在厂里因为外甥马华的事，也被不少人指指点点。他急需找回点场子，证明自己这七级工不是白给的。

正好，李副厂长带着几个干部来视察车间。

刘海中眼睛一亮，机会来了！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小跑着迎上去，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

“李厂长！您来视察工作啊？”刘海中点头哈腰，“我是锻工车间的刘海中，咱们车间现在的生产任务……”

李副厂长停下脚步，瞥了他一眼。他对这个刘海中有点印象，是个官迷，技术还可以，但脑子不太灵光。

“哦，刘师傅啊。”李副厂长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好好干。”

说完就要走。刘海中哪能放过这个机会，赶紧跟上去，压低声音说道：“李厂长，我有重要情况汇报！关于林枫同志的！”

李副厂长脚步一顿，眉头皱了起来。现在林枫可是厂里的红人，苏联专家点名表扬的对象，连杨厂长都要给几分面子。

“什么情况？”

“林枫他……他作风有问题！”刘海中以为抓住了把柄，“他在院里搞独裁！还经常大鱼大肉，生活极其奢侈！这明显是资本主义享乐作风！而且他对同志极其冷酷，你看把马华同志都整成什么样了……”

刘海中正说得起劲，没注意李副厂长的脸色越来越黑。

“够了！”李副厂长一声怒喝，吓得刘海中一哆嗦。

“刘海中，你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李副厂长指着他的鼻子骂道，“林枫同志那是凭本事吃饭！人家一个月九十九块五，吃点肉怎么了？那是国家给技术人才的待遇！至于马华，那是他咎由自取，差点酿成外交事故！你作为他的舅舅，不反思自己的家教，还在这搬弄是非？”

“我……我……”刘海中傻眼了，这剧本不对啊！

就在这时，林枫拿着一份文件走了过来。他其实早就站在不远处了，把刘海中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李厂长，正好您在这。”林枫像是没看见刘海中一样，把文件递过去，“这是我对锻工车间技术改造的方案。现在的锻打工艺太落后了，效率低，废品率高。我建议成立一个技术攻关小组，引进新的模锻工艺。”

李副厂长接过方案，只看了几眼，眼睛就亮了：“好！好想法！这要是搞成了，咱们厂的产量能翻一番！”

“不过嘛……”林枫看了一眼旁边瑟瑟发抖的刘海中，“这新工艺需要技术人员思想开放，乐于接受新事物。有些老同志，守着旧那一套，还喜欢搞人身攻击，恐怕不适合在这个关键岗位上了。”

李副厂长是人精，哪能听不出林枫的意思。他立马板起脸，对刘海中说道：“刘海中，既然你精力都在盯着别人吃什么上，那看来这七级工的工作对你来说太轻松了。这样吧，从明天起，你去废料仓库，负责废钢的分拣工作。什么时候思想改造好了，什么时候再回来！”

“啊？！”刘海中两眼一黑，差点晕过去。

废料仓库？那可是又累又脏，还没什么技术含量的活！而且那是学徒工干的事，他一个七级工去干这个，这张老脸还往哪搁？

“林工！林工我错了！”刘海中想去求林枫，却被李副厂长的秘书挡开了。

林枫看都没看他一眼，转身对李副厂长说道：“厂长，那咱们去办公室细聊？”

“走走走！林工请！”李副厂长热情地揽着林枫的肩膀，两人谈笑风生地走了。

只留下刘海中一个人站在原地，手里的铁锤“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砸到了自己的脚面，疼得他龇牙咧嘴，却连叫都不敢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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