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傍晚时分,四合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清脆悦耳的铃声。
“叮铃铃——叮铃铃——”
这声音太特别了,清脆、悠长,透着一股子“高级”的味道。正在前院浇花(其实是给那个破瓦罐浇水)的阎埠贵猛地抬起头,那副胶布粘着的眼镜差点掉下来。
只见林枫推着一辆崭新的、黑得发亮的自行车,跨进了门槛。
那是凤凰牌的!
车把上的电镀层在夕阳下闪闪发光,差点晃瞎了阎埠贵的眼。黑色的车漆油光水滑,能照出人影。车座是真皮的,还带着弹簧。就连车轮上的辐条,都根根锃亮,一尘不染。
“我的乖乖……”阎埠贵手里的水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这是……凤凰28大杠?”
这一嗓子,把全院的人都招出来了。
“豁!自行车!”
“这车得多少钱啊?得一百六七吧?”
“你有钱也没处买去!这得要票!还得是工业券!”
众禽围了上来,一个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在这个年代,一辆自行车那就是后世的劳斯莱斯,是身份和地位的绝对象征。
林枫单手扶着车把,一脸的风轻云淡。
“林工,这……这是买的?”阎埠贵颤抖着手想去摸摸车座,又怕给摸脏了,手悬在半空直哆嗦。
“嗯,厂里奖励的票。”林枫拍了拍车座,“以后上班方便点。”
“啧啧啧,厂里奖励的……这得立多大功啊!”
人群里,秦淮茹看着那辆车,心里五味杂陈。她想起了当年还没嫁给贾东旭的时候,要是那时候选了林枫……现在坐在那后座上笑的人,不就是自己了吗?
而此时,躲在贾家窗户后面的棒梗,正用一种怨毒至极的眼神死死盯着那辆车。
他的右手裹着厚厚的纱布,那是被林枫的老鼠夹夹断的。虽然接上了,但医生说以后这只手可能伸不直了,是个残废。
“凭什么……凭什么他能骑新车,我的手却废了……”棒梗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贾张氏也在旁边看着,嘴里泛酸:“呸!有什么了不起的!骑车也不怕摔死!这就叫小人得志!”
“奶奶,我不服!”棒梗低吼道,“我要报仇!”
“报仇?”贾张氏吓了一跳,赶紧捂住他的嘴,“我的小祖宗,你可别乱来!那林枫现在可是厂里的红人,咱们惹不起!”
“我不惹他!”棒梗眼里闪过一丝阴狠,“我就弄他的车!我看他明天怎么骑!”
夜深人静。
四合院里一片漆黑,只有偶尔传来的鼾声。
林枫把自行车停在了自家窗户底下,用一把大锁锁住了后轮。
屋里,林枫并没有睡。他坐在黑暗中,手里端着一杯灵泉水,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潜规则透视已开启……】
【目标:棒梗。意图:划破车胎,刮花车漆。当前位置:中院花坛后。】
【目标:刘海中。意图:夜间巡逻,寻找立功机会以摆脱扫厕所的命运。当前位置:前院门房。】
好戏开场了。
林枫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
一道瘦小的黑影从贾家溜了出来,手里握着一把生锈的螺丝刀。那是棒梗。他猫着腰,像只残疾的野猫,一步步蹭到林枫家窗下。
看着那辆在月光下泛着幽光的自行车,棒梗心里的恨意翻涌。他举起螺丝刀,对着那崭新的外胎就要扎下去!
“扎死你!让你断我的手!”
就在这时,一道手电筒的光柱猛地打在了棒梗脸上!
“谁!干什么的!”
一声暴喝响起,紧接着一个胖大的身影从阴影里冲了出来。
是刘海中!
他自从被贬去扫厕所后,那是天天做梦都想官复原职。林枫让他当这个“治安监督员”,他虽然心里恨,但也知道这是他在院里唯一的权力了。今晚他特意没睡,就是想抓个典型,没想到还真让他抓住了!
棒梗被强光晃花了眼,手里的螺丝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二……二大爷?”
“好啊!棒梗!又是你!”刘海中冲上来,一把揪住棒梗的衣领,像提小鸡一样把他提了起来,“大半夜不睡觉,拿着螺丝刀想干什么?破坏公私财物?!”
“我……我没有……我就是看看……”棒梗吓尿了。
“看看?拿着刀看?”刘海中捡起地上的螺丝刀,一脸的狰狞,“人赃并获!你小子这回死定了!敢动林工的车,我看你是活腻了!”
这一嗓子,把全院都喊醒了。
灯光一盏盏亮起,披着衣服的邻居们纷纷跑出来。
林枫也推开门,抱着胳膊倚在门口,一脸戏谑地看着这一幕。
“哟,这不是棒梗吗?手都这样了,还坚持‘工作’呢?身残志坚啊。”
秦淮茹披头散发地冲出来,看到被刘海中按在地上的棒梗,两眼一黑,差点晕过去。
“棒梗!你怎么又……”
“秦淮茹!你别过来!”刘海中大喝一声,一副大义灭亲的架势,“这小子意图破坏林工的自行车!这是严重的阶级报复行为!我作为治安监督员,必须严惩!”
刘海中此刻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巅峰,他转头看向林枫,一脸的谄媚:“林工,您看,我这抓得及时吧?这小子还没来得及下手就被我拿下了!您看这事……”
林枫点点头:“刘师傅辛苦了。看来你在保卫科确实屈才了,这警惕性很高嘛。”
刘海中一听这话,骨头都轻了二两:“那是!那是!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
“既然抓住了,那就按规矩办吧。”林枫打了个哈欠,“送去派出所太麻烦,大晚上的也别折腾公安同志了。”
秦淮茹一听不送派出所,刚松了口气,却听林枫接着说道。
“把他吊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上。什么时候天亮了,什么时候放下来。让他好好清醒清醒。”
“吊……吊树上?”秦淮茹尖叫,“外面零下十几度啊!会冻死人的!”
“冻死?放心,祸害遗千年,死不了。”林枫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你要是心疼,可以陪他一起吊着。二选一,你自己挑。”
秦淮茹看着林枫那双没有一丝温度的眼睛,再看看周围那些冷漠甚至幸灾乐祸的邻居,她知道,没人会帮她。
她颤抖着退后了一步,捂着嘴,不敢再出声。
“来人!拿绳子!”刘海中为了表忠心,那叫一个积极。
很快,棒梗就被五花大绑,像个腊肉一样吊在了中院的老槐树下。
寒风呼啸,棒梗的哭喊声在夜空中回荡,却被风声撕得粉碎。
林枫回屋,关灯,睡觉。
这一夜,四合院里多了一个风向标,也多了一份对“规矩”的深深敬畏。而刘海中,站在树下守了一夜,虽然冻得流鼻涕,但他心里热乎,因为他觉得自己离“复辟”又近了一步。
殊不知,在林枫眼里,他不过是一条咬人的狗,用完了,还得滚回厕所去。
飞卢小说,飞要你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