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四合院里炸开了锅,不是因为吵架,而是因为香。
那是一股子霸道的、不讲理的肉香,混着红烧酱油和葱姜爆锅的烟火气,顺着林枫家的烟囱,往各家各户的窗户缝里钻。
前院正在给那几盆枯草松土的阎埠贵,鼻子抽动得像只闻见腥味的猫,手里的铲子一哆嗦,差点铲到自个儿脚面上。
“这是……红烧肉?不对,还有炖排骨!”阎埠贵喉结上下滚动,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刚喝下去的那碗棒子面粥瞬间化成了水,肚子里那只馋虫开始疯狂造反。
中院,林枫家门口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几个泥瓦匠正往屋里运沙子水泥,院子里堆满了崭新的红松木料,锯末横飞。而在这一片嘈杂中,秦京茹穿着一件林枫给找出来的旧工装,手里拿着个大扫把,像个监工一样叉着腰,对着正在搬砖的秦淮茹指手画脚。
“姐!你那砖怎么搬的?没看见林工说了要轻拿轻放吗?磕坏了角你赔得起吗?”秦京茹声音脆亮,透着一股子小人得志的嚣张。
秦淮茹咬着牙,怀里抱着三块沉甸甸的青砖,累得气喘吁吁。她那双曾经只用来洗衣服纳鞋底的手,现在磨得全是茧子。听着表妹的训斥,她心里那股火怎么也压不住,停下脚步,眼眶泛红地瞪了回去。
“京茹,我是你姐!你别拿着鸡毛当令箭!”
“姐?亲兄弟还明算账呢!”秦京茹丝毫不怵,反而把下巴抬得更高,“我现在是林工聘请的现场安保兼监工,拿的是五块钱奖金!林工说了,谁干活不卖力,我有权扣工分!你要是不想干,就把那十八块五的工资吐出来,带着你那断了手的儿子喝西北风去!”
这一句话,直接掐住了秦淮茹的七寸。
秦淮茹身子晃了晃,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对自己唯唯诺诺的乡下表妹,如今却踩在自己头上作威作福。她想扔下砖头一走了之,可脑海里闪过棒梗在少管所那凄惨的模样,还有家里空空如也的米缸,那股子硬气瞬间泄了个干净。
“我搬……”秦淮茹低下头,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抱着砖头踉跄着往屋里走。
屋里,林枫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那个搪瓷茶缸,透过窗户看着这一出“姐妹相残”的大戏。
【系统提示:检测到秦淮茹怨气值+500,秦京茹忠诚度+100。当前局面掌控度:完美。】
“林工,饭好了!”
里屋传来一声吆喝,是请来的大师傅。林枫站起身,走到门口,对着外面喊了一嗓子:“京茹,别在那杵着了,进来吃饭!今天师傅做了红烧肉,管够!”
“哎!来啦!”秦京茹脸上的凶相瞬间变成了花一般的笑容,扔下扫把,拍了拍身上的灰,屁颠屁颠地跑进屋。路过秦淮茹身边时,她还故意停了一下,大声说道:“姐,你先把院子里的锯末扫干净,林工爱干净,见不得脏。等我们吃完了,剩下的汤底给你留着泡窝头!”
秦淮茹站在寒风中,看着表妹欢天喜地地进了那扇散发着肉香的门,门帘落下,隔绝了两个世界。她蹲下身,眼泪吧嗒吧嗒掉在满地的木屑里。
就在这时,一道瘦削的身影鬼鬼祟祟地凑了过来。
“淮茹啊,忙着呢?”
秦淮茹抬头,看见阎埠贵推着那个断了一条腿的眼镜,手里提着个破麻袋,正盯着地上的锯末和碎木头两眼放光。
“三大爷,您有事?”秦淮茹没好气地抹了把脸。
“嘿嘿,这不是看你们装修产生这么多垃圾嘛。”阎埠贵搓着手,一脸精明,“这锯末和碎木头堆在院里多碍事,还容易引起火灾。三大爷我发扬风格,帮你清理清理,怎么样?”
秦淮茹哪能不知道这老抠的算盘?这红松木料是好东西,锯末那是引火的宝贝,碎木头更是能烧炕。这哪里是帮忙清理,分明是来占便宜的。
要是搁以前,秦淮茹早把这些东西划拉回自己家了。可现在,她是林枫的保姆,这东西归不归她处置,她说了不算。
“三大爷,这我可做不了主,您得问林工。”秦淮茹把皮球踢了回去。
阎埠贵眼珠子一转,心想林枫那么大个工程师,还能在乎这点破烂?他也不问,直接蹲下身子,撑开麻袋就要往里装。
“慢着。”
一道冷冽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林枫手里拿着个白面馒头,夹着一块流油的红烧肉,倚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看着阎埠贵。
“阎会计,您这是干嘛呢?又要义务劳动?”
阎埠贵手一抖,干笑道:“林工,我是看这锯末满院飞,怕迷了大家的眼,帮您收拾收拾。这东西您也用不上不是?”
“谁说我用不上?”林枫咬了一口馒头,慢条斯理地嚼着,“这红松木有油性,防虫防潮。我打算留着铺在花坛底下当肥料。怎么,阎会计想把我的肥料扛走?”
阎埠贵脸色一僵:“这……这就点锯末,还要当肥料?林工您这日子过得也太细了吧?”
“细水长流嘛,跟您学的。”林枫笑了笑,“不过既然阎会计这么热心,我也不能不给面子。这样吧,这堆锯末和碎木头,您可以拿走。”
阎埠贵大喜:“真的?林工局气!”
“但是,”林枫话锋一转,“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我这装修队缺个和泥的。您要是把后院那堆沙子给筛了,这锯末归您。按劳分配,公平合理,这可是您以前常挂在嘴边的道理。”
筛沙子?那可是力气活!那一堆沙子少说也有两千斤,筛完腰都得断了!
阎埠贵看着那堆诱人的红松锯末,又看了看远处那堆像小山一样的沙子,心里那个纠结啊。这锯末要是去买,得几毛钱,还得搭人情。筛沙子虽然累,但那是无本买卖啊!
“行!我筛!”阎埠贵一咬牙,为了这点便宜,这把老骨头豁出去了。
于是,四合院里出现了一道奇景:秦淮茹在搬砖,阎埠贵在筛沙,秦京茹在屋里大口吃肉,林枫坐在太师椅上喝茶监工。
到了傍晚,阎埠贵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了,像只大虾米一样瘫在沙子堆旁。他颤巍巍地装满了一麻袋锯末,感觉自己赚了,又感觉自己亏了,心里五味杂陈。
天黑透了,装修队收工。林枫检查了一遍门窗,正准备关灯休息,脑海里的系统突然跳出提示。
【潜规则透视已开启……】
【检测到恶意目标靠近。人物:刘海中、许大茂。意图:破坏装修材料,实施报复。当前位置:中院月亮门外。】
林枫眼神一冷,放下茶杯。
“呵,厕所双雄下班了?看来白天的活还是太轻,居然还有力气搞破坏。”
他转头看向正要把剩菜端走的秦京茹:“京茹,别收拾了。把灯关了,咱们看场好戏。”
秦京茹一愣,随即看到林枫那冰冷的眼神,心里一激灵,赶紧吹灭了煤油灯,乖巧地猫在窗户后面。
院子里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寒风吹过木料堆发出的呜呜声。两个鬼鬼祟祟的黑影,正贴着墙根,一步步向林枫家门口的那堆昂贵的白瓷马桶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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