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一周后,四合院再次迎来了大日子。
林枫家的装修彻底完工了。
新刷的大白墙,锃亮的玻璃窗,尤其是那间加盖出来的独立卫生间,成了全院瞩目的焦点。
那根粗大的排污管顺着墙根连通了地下那个由许大茂和刘海中血泪挖掘的化粪池,显得格外扎眼。
今天是“竣工验收”的日子,林枫特意请了杨厂长和李副厂长来家里做客,顺便展示一下这套“新式住房改造样板”。
院子里摆了一桌酒席,虽然没有上次百家宴那么夸张,但胜在精致。
红烧鲤鱼、回锅肉、小鸡炖蘑菇,还有几瓶茅台酒,香气四溢。
秦京茹穿着一身崭新的的确良衬衫,头发梳得油光水滑,像个女主人一样忙前忙后地端茶倒水。
而秦淮茹则穿着旧围裙,在旁边打下手,还要忍受表妹时不时的呵斥。
“林枫啊,你这房子搞得不错!这才是新时代工人的生活面貌嘛!”杨厂长参观完卫生间,按了一下冲水键,看着水流哗啦啦冲走,忍不住竖起大拇指,“干净!卫生!这要是能推广,咱们工人的生活质量得提一大截!”
“厂长过奖了,我这也是瞎折腾,图个方便。”林枫笑着给两位领导倒酒。
就在气氛融洽的时候,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杨厂长,李厂长,我有话要说!”
只见易中海阴沉着脸,背着手,带着一股子“悲壮”的气息走了过来。
他身后并没有跟着其他人,因为傻柱在牢里,刘海中在扫厕所,阎埠贵忙着筛沙子赚钱,他现在是个光杆司令。
但他不甘心。
这几天看着林枫家大兴土木,他心里那股火就没灭过。
凭什么他这个一大爷威信扫地,林枫却越过越红火?
他必须找个机会,在领导面前给林枫上点眼药,哪怕不能扳倒他,也要恶心恶心他。
杨厂长眉头一皱,放下了酒杯:“易师傅?你有什么事?”
易中海走到桌前,痛心疾首地说道:“厂长,本来这大喜的日子我不该扫兴。但是作为院里的一大爷,有些话我不得不说。林枫同志这次装修,严重破坏了四合院的风貌!而且,他在院里搞这个……这个厕所,这是把污秽之物引进了生活区啊!”
易中海指着那个卫生间,声音提高了几度:“咱们老祖宗留下的规矩,茅房都在外面。他在屋里弄这个,味儿散不出去,以后这院里还能住人吗?这是自私自利!这是只顾自己享受,不顾邻里死活!”
他这番话,用的是他最擅长的“道德绑架”。只要扣上“破坏团结”、“影响邻里”的帽子,以前那是百试百灵。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虽然羡慕林枫,但听到这儿,也有些嘀咕。是啊,这要在屋里拉屎,那得多臭啊?
林枫脸上的笑容没变,只是眼神冷了下来。这老东西,还真是记吃不记打。
“易师傅,您说完了?”林枫淡淡问道。
“没完!”易中海觉得自己占了理,“还有,你这化粪池挖在院里,万一渗漏了怎么办?污染了地下水,全院人都得跟你遭殃!杨厂长,这种资产阶级享乐主义作风,必须严查!”
杨厂长和李副厂长对视一眼,脸色都有点古怪。
林枫站起身,从兜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图纸和一份盖着红章的文件,轻轻拍在桌子上。
“易师傅,您这‘一大爷’当得,管得比设计院还宽啊。”林枫展开图纸,“这是经过市建筑设计院审核批准的化粪池施工图。采用的是三级沉淀、防渗漏混凝土浇筑工艺,底下铺了三层油毡和防水胶。别说渗漏,就是地震了它都不带裂的。”
“至于味道……”林枫指了指卫生间顶上那个不起眼的小管子,“那是排气扇和通气管,直通屋顶。利用空气对流原理,异味直接排空。这可是苏联专家的设计理念。易师傅,您是用哪个朝代的‘老祖宗规矩’来质疑现代科学?”
易中海一愣,看着那张复杂的图纸,上面的线条符号他一个都看不懂。
“还有这份。”林枫指了指那份文件,“这是厂里后勤处批复的‘职工住房卫生改造试点项目书’。我的这次装修,是厂里特批的试点工程。如果效果好,将来是要在全厂推广的。怎么,易师傅觉得厂里的决策也是‘资产阶级享乐主义’?”
这顶大帽子扣回来,比易中海刚才那顶重了一万倍!
杨厂长的脸彻底黑了,啪地一拍桌子:“易中海!你简直是胡闹!不懂技术,不懂政策,就在这信口开河!林枫同志这是在搞技术创新,是在为改善职工生活探路!你不但不支持,还在这泼脏水!你这个八级钳工的脑子是不是生锈了?”
“我……我……”易中海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他没想到林枫准备得这么充分,连红头文件都有!
“我看你这个一大爷也不用当了。”李副厂长补了一刀,“思想僵化,阻碍进步。这种人怎么能管理好大院?杨厂长,我建议撤销易中海在院里的一切管事职务,交由街道办重新选举!”
“同意!”杨厂长一锤定音。
易中海只觉得眼前一黑,双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完了,彻底完了。
他苦心经营了几十年的名声和地位,在这一刻,被彻底剥夺了。
他成了个普通的、甚至被领导厌恶的老头子。
“来,别让无关紧要的人坏了兴致。咱们喝酒!”林枫举起酒杯,看都没看面如死灰的易中海一眼。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杨厂长和李副厂长满意地走了。林枫送走领导,回到桌边。桌上还剩下不少好菜。
秦京茹早就忍不住了,一屁股坐在刚才杨厂长的位置上,抓起一只鸡腿就啃:“哎呀妈呀,吓死我了!刚才那老头谁啊?这么不开眼?”
“一个过气的老绝户罢了。”林枫给自己倒了杯茶,解解酒气。
秦淮茹站在一旁,看着表妹大口吃肉,而自己只能看着那些残羹冷炙,还要负责收拾桌子,心里的酸楚翻江倒海。
“姐!还愣着干嘛?”秦京茹嘴里塞满了肉,含糊不清地指挥道,“把那鱼汤端下去热热,晚上咱们蘸馒头吃。还有这骨头,别扔了,留着喂狗……哦不对,留着熬汤!”
秦淮茹默默地端起盘子,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看着林枫那张冷峻的侧脸,心中最后一点幻想也破灭了。
在这个院里,她已经彻底沦为了最底层,连自己的表妹都能随意践踏她。
林枫放下茶杯,目光穿过窗户,看向后院许大茂家的方向。
“易中海倒了,刘海中废了,阎埠贵服了。这院里,还差点意思。”
他想起了还在娘家的娄晓娥。算算日子,她也该回来了。而那个让她伤透了心的许大茂,虽然在扫厕所,但手里还攥着娄家的一点把柄。
“看来,得帮娄晓娥彻底斩断这条尾巴,顺便……接收一下娄家的‘遗产’了。”
林枫的眼神在灯光下闪烁着猎人般的光芒。
这四合院的水,才刚刚搅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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