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午饭的香味在四合院里飘荡,那是小鸡炖蘑菇混合着葱花炒蛋的霸道气息。
饭桌上,气氛诡异得如同三国演义。
林枫坐在主位,娄晓娥坐在客位,秦京茹和秦淮茹则是一左一右站在旁边伺候着。这规矩是林枫立的,保姆和安保人员不上桌,除非表现好。
娄晓娥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些别扭,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震撼。
在那个年代,谁家不是把保姆当半个家人看?
可林枫这儿,等级森严,却又让人觉得理所当然。
“晓娥姐,尝尝这鸡,虽然比不上你们家的大厨,但胜在食材新鲜。”林枫夹了一块鸡腿肉放在娄晓娥碗里。
娄晓娥尝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这鸡肉鲜嫩多汁,滑而不柴,甚至比她以前吃过的任何鸡肉都要香。
“林枫,你这手艺绝了!比丰泽园的师傅都不差!”
“那是,也不看是谁养的。”林枫笑了笑。这可是空间出品的三黄鸡,喝着灵泉水长大的,能不香吗?
旁边的秦京茹看着那块鸡腿肉进了娄晓娥的嘴,馋得直咽唾沫。她狠狠地剜了娄晓娥一眼,心想这女人真不要脸,那是林工给我留的!
秦淮茹则在一旁默默地添茶倒水,眼神在林枫和娄晓娥之间来回扫视,心里盘算着怎么搅黄这顿饭。
就在这时,前院传来一阵自行车的铃声,紧接着是阎埠贵那标志性的公鸭嗓。
“哎哟,冉老师!稀客稀客!快请进!您能来家访,那是我们家棒梗……哦不,是我们家解娣的荣幸啊!”
紧接着,门帘一掀,阎埠贵那张精瘦的老脸探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格纹大衣,围着白围巾,戴着眼镜的年轻女子。
正是红星小学的冉秋叶老师。
阎埠贵这一进来,鼻子就被满屋的肉香给勾住了。他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看着桌上的残羹冷炙,脸上堆满了算计的笑。
“林工,吃着呢?哎呀,这不巧了嘛!冉老师来做家访,路过您这儿,闻着香味就走不动道了。我想着您是咱们院最有文化的工程师,跟冉老师肯定有共同语言,就带她进来坐坐!”
阎埠贵这算盘打得精。他想蹭饭是真,但也想借着给林枫介绍对象的名义,从林枫这儿捞点好处。要是能撮合成这一对,那媒人礼还能少得了?
冉秋叶站在门口,有些局促。她是书香门第出身,哪见过这种直接闯进别人家饭桌的阵仗?
“阎老师,这……这不合适吧?人家正在吃饭……”冉秋叶脸皮薄,转身想走。
林枫放下筷子,擦了擦嘴。他早就通过系统透视看穿了阎埠贵那点小心思。
不过,这冉秋叶确实是个极品。
知性,优雅,跟院里这些庸脂俗粉不一样。
“既然来了,就是客。三大爷,您这虽然是借花献佛,但这花我接了。”林枫站起身,风度翩翩地伸出手,“冉老师,久仰大名。我是林枫,红星轧钢厂的工程师。”
冉秋叶看着眼前这个高大英俊,举止得体的男人,脸稍微红了一下。她伸出手跟林枫握了握:“林工您好,冒昧打扰了。”
“不打扰。京茹,去给冉老师倒杯茶。要那个铁盒里的咖啡,别拿茶叶沫子糊弄人。”林枫吩咐道。
咖啡?
屋里的几个女人都愣住了。
这年头,咖啡可是稀罕物,一般人连见都没见过。
秦京茹不情不愿地去了。
娄晓娥则是眼神一凝,看着冉秋叶的目光多了几分审视。
这冉老师虽然穿着朴素,但那股书卷气是装不出来的。又来一个劲敌!
阎埠贵一听有咖啡,厚着脸皮就往里挤:“林工,我也尝尝那洋玩意儿?”
“阎会计,您刚才不是说还要去筛沙子吗?我看后院那堆沙子还没筛完呢。这咖啡苦,您喝不惯,还是去喝凉水解渴吧。”林枫毫不客气地挡住了阎埠贵。
阎埠贵脸上的笑僵住了。
当着冉老师的面,被林枫这么下面子,他这张老脸往哪搁?
可一想到林枫手里捏着的那些“把柄”,他又不敢发作,只能干笑两声:“那是,那是,劳动光荣。冉老师,那您先坐,我去……我去忙活忙活。”
说完,灰溜溜地走了。
屋里剩下了三个女人,一台戏。
娄晓娥坐在左边,优雅地端着茶杯。冉秋叶坐在右边,拘谨地捧着咖啡。秦淮茹和秦京茹像是两个门神,站在林枫身后。
“听说冉老师喜欢读俄国文学?”林枫打破了沉默,开口就是一口流利的俄语,引用了普希金的一句诗。
冉秋叶眼睛瞬间亮了。在这个充满柴米油盐和算计的四合院里,竟然有人能跟她聊普希金?
“林工也懂俄语?”冉秋叶惊喜地问道。
“略懂。上次帮厂里翻译图纸,顺便学了点。”林枫谦虚地说道,顺手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原版的《钢铁是怎样炼成的》,“这本书,我觉得有些地方翻译得不够传神。”
两人这一聊,那是天雷勾动地火,从文学聊到音乐,从理想聊到人生。
娄晓娥虽然出身资本家,也读过书,但跟冉秋叶这种专业搞教育的相比,还是插不上话。
她只能在一旁干着急,手里的茶杯都快捏碎了。
秦淮茹更是听天书一样。
她看着林枫侃侃而谈的样子,心里那股自卑感像野草一样疯长,突然意识到,自己跟林枫之间的差距,不仅仅是身份和金钱,更是一道无法跨越的文化鸿沟。
“林工,这咖啡……有点凉了,我给您换一杯?”秦淮茹突然插话,试图打断这种让她窒息的氛围。
林枫连头都没回,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凉了就倒掉。还有,以后这种高雅的场合,你不懂就别乱插嘴。去把厨房的地拖了。”
这一句话,直接把秦淮茹钉在了耻辱柱上。
冉秋叶有些诧异地看了秦淮茹一眼,似乎不明白林枫为什么对这个“保姆”这么严厉。
“让冉老师见笑了。家里规矩大,下人不懂事。”林枫轻描淡写地解释道。
“下人”两个字,让秦淮茹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临走的时候,林枫送了冉秋叶一本精装的笔记本,还顺手塞给她一张大白兔奶糖的票。
“冉老师,下次有空常来坐坐。我这有不少藏书,随时欢迎。”
冉秋叶红着脸接过礼物,推着自行车走了,那背影怎么看都带着几分雀跃。
送走冉秋叶,林枫回到屋里,发现娄晓娥正坐在沙发上生闷气。
“怎么?晓娥姐吃醋了?”林枫坐到她身边,调侃道。
“谁吃醋了!我是看你这花花肠子,一个接一个的。”娄晓娥酸溜溜地说道,“先是表妹,又是老师,你这四合院都要装不下了。”
“装不下?那不能。”林枫凑近娄晓娥的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脖颈上,“我这人心大,胃口也大。尤其是对晓娥姐这样的……更是求之不得。”
娄晓娥身子一软,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你……你少来这套。”她推了林枫一把,却没什么力气,“我得回去了,不然我爸妈该担心了。”
“回去可以。”林枫抓住她的手,掌心传来一阵温热,“不过,那件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许大茂虽然签了字,但他那个人阴魂不散。要想彻底摆脱他,还得下一剂猛药。”
“什么药?”娄晓娥抬起头,眼神迷离。
“今晚子时,你来找我。我有个祖传的方子,专治各种纠缠不清,顺便……帮你调理调理身子。”林枫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
娄晓娥心跳如雷。她知道林枫说的“方子”肯定不简单,但看着那双深邃的眼睛,她竟然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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