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红星医院,骨科病房。
许大茂躺在病床上,整个人被包得像个粽子。
那一记高压电虽然没要了他的命,但也让他浑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头发也被电成了爆炸式,黑乎乎地贴在头皮上。
最惨的是那只脚,被砖头砸得粉碎性骨折,打着厚厚的石膏吊在半空。
“林枫……娄晓娥……我要你们死!”许大茂咬牙切齿,眼里全是红血丝。
他手里攥着一支圆珠笔,正在一张信纸上疯狂地写着什么。
那是举报信。
他要举报娄家私藏黄金,举报娄家是潜伏的资本家,举报林枫包庇坏分子,搞不正当男女关系。
“大茂啊,你这又是何苦呢?”一大爷易中海手里提着两个干瘪的苹果,坐在床边叹气。
他被撤了职,现在就是个普通老头,但他那颗想掌控大院的心还没死。
听说许大茂住院了,他特意来看看,想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易中海,你少在这猫哭耗子!”许大茂现在是谁也不信,像条疯狗,“你也盼着我死是不是?我告诉你,我有大招!只要这封信递上去,林枫和娄家都得完蛋!到时候,我就是功臣,我就是红星轧钢厂的英雄!”
易中海瞥了一眼那封信,心里咯噔一下。
这许大茂是要玩命啊。
涉及到底线问题,这要是闹大了,整个四合院都得跟着吃瓜落。
“大茂,你想清楚了。这要是查无实据,那就是诬告。”易中海试图劝阻,“林枫现在深受领导器重,又有苏联专家背书……”
“我有证据!”许大茂咆哮道,“我知道娄家把东西藏哪了!就在那个小白楼的地下室!只要一搜,全是金条!金灿灿的金条!”
易中海眼神一闪,不再说话,放下苹果,背着手走了。
他得回去琢磨琢磨,这事儿能不能利用一下。
与此同时,一辆借来的吉普车停在了城西一座略显破败的小洋楼前。
这里是娄家的祖宅。
自从公私合营后,娄父娄母为了避嫌,搬到了别处,这宅子大部分时间都空着,只留了个看门的老大爷。
林枫和娄晓娥下了车。娄晓娥看着这熟悉的院落,神色复杂。
“林枫,这里早就被搜过好几次了,除了些搬不走的家具,哪还有什么东西?”娄晓娥有些疑惑。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林枫拉着她的手,大步走进大厅。
大厅里空荡荡的,只有几张盖着白布的沙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
“许大茂知道这儿吗?”林枫问。
“他来过几次,但他那个人心浮气躁,除了在一楼翻翻找找,没去过别处。”娄晓娥回忆道。
“那就好。”林枫开启了系统的【探宝扫描】功能。
视野中,整个小洋楼的结构变成了半透明的线条。
一楼,没有。
二楼,没有。
林枫的目光穿透了厚实的地板,一直延伸到地下。
在地下室的角落里,一堵看似普通的承重墙后面,闪烁着耀眼的金色光芒。
“找到了。”林枫嘴角上扬。
他带着娄晓娥来到地下室。这里堆满了杂物,破旧的箱子、断腿的椅子。
“林枫,这儿就是个杂物间。”娄晓娥捂着鼻子。
林枫走到那堵墙前,伸手敲了敲。声音沉闷,听不出空洞。
“娄半城果然名不虚传,这机关做得精巧。”林枫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把工兵铲,并没有直接砸墙,而是蹲下身,撬开了墙角的一块地砖。
地砖下面,是一个生锈的铁环。
“拉住它。”林枫把铁环递给娄晓娥,“这是你们家的东西,该由你来开启。”
娄晓娥颤抖着手,握住铁环,用力一拉。
“咔咔咔……”
一阵令人牙酸的机械摩擦声响起。
那堵看似坚不可摧的承重墙,竟然缓缓向后退去,露出了一个黑黝黝的洞口。
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
林枫打开手电筒,率先走了进去。娄晓娥紧紧抓着他的衣角,跟在身后。
密室不大,也就十几个平方。但里面的东西,足以让任何人为之疯狂。
两口楠木箱子整整齐齐地码在地上。林枫走过去,掀开第一个箱子。
金光!
纯粹的、耀眼的金光!
整整一箱子的“小黄鱼”,码得密不透风。在手电筒的照射下,散发着诱人而危险的光泽。
娄晓娥捂住了嘴,眼泪夺眶而出:“这……这是我爸当年留下的……他说都捐了……原来……”
“他留了一手,是为了给你留条后路。”林枫盖上箱子,又打开另一个。
这个箱子里装的不是金子,而是古董。宋代的瓷器,明代的字画,还有几件精美的玉器。随便拿出一件,放到后世都是国宝级的文物。
“晓娥,这些东西现在就是烫手的山芋。”林枫冷静地分析道,“许大茂正在医院写举报信,目标肯定就是这些。如果被他带人搜出来,不仅东西保不住,你和你的父母都得进去。”
“那怎么办?这么多东西,我们也搬不走啊!”娄晓娥慌了。
“谁说搬不走?”林枫大手一挥。
在娄晓娥震惊的目光中,地上的两口大箱子,竟然凭空消失了!
“这……这是戏法?”娄晓娥揉了揉眼睛,不敢置信。
“这是我的秘密。”林枫转过身,把娄晓娥逼到墙角,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眼神灼灼,“晓娥,既然你知道了我的秘密,那你这辈子,可就只能是我的人了。要是敢背叛我……”
“我不会!”娄晓娥扑进林枫怀里,紧紧抱着他的腰,“林枫,我的命都是你的!只要能保住这些东西,保住我爸妈,让我做什么都行!”
“很好。”林枫拍了拍她的后背,“东西我已经转移到了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现在,我们要给许大茂准备一份‘大礼’。”
林枫从兜里掏出一叠文件,那是他早就准备好的。
“这是什么?”娄晓娥问。
“这是许大茂这几年在放映队虚报账目、倒卖公社土特产,以及利用放电影之便骚扰女社员的‘铁证’。”林枫冷笑,“还有,我刚才在箱子里放了几本‘特别’的书。”
“特别的书?”
“嗯,比如怎么制作炸药,怎么破坏工厂设备的手抄本。”林枫眼里闪过一丝寒光,“既然他想举报我们是反动派,那我们就让他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现行反革命’。”
林枫把那些伪造的“反动资料”扔进了空荡荡的密室,然后重新合上了机关。
“走吧,回医院。去看看我们的许大茂同志,伤养得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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