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许大茂被抓的消息不到晚饭点就传遍了整个南锣鼓巷。
四合院里静得吓人,连平时最爱叫唤的几条野狗都夹着尾巴溜了。
许家的大门被贴上了白森森的封条,那是保卫科亲自来贴的,谁敢撕谁就是同伙。
中院,贾家。
秦淮茹坐在炕沿上,手里拿着纳了一半的鞋底,针尖扎破了手指都没感觉。
她脸色煞白,眼神发直。
许大茂那是多精明的人啊,一肚子坏水能把死人算活了,结果呢?就因为惹了林枫,现在直接成了反革命,听说连审都不用审,直接等着吃花生米了。
“妈……我饿。”小当缩在墙角,怯生生地喊了一句。
“饿饿饿!就知道饿!你是饿死鬼投胎啊!”贾张氏正烦着呢,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那个死鬼哥哥在里面吃牢饭,现在许大茂也进去了,这院里还能有咱们活路吗?”
贾张氏虽然混,但她怕死。
许大茂那是林枫整进去的,这事儿全院人都心知肚明。
她想起自己以前也没少骂林枫,还讹过他的肉,这会儿脖颈子后面直冒凉气。
“淮茹啊,”贾张氏声音哆嗦,“你说……那林枫能不能记仇,把咱们也给……”
秦淮茹回过神,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里的恐惧:“妈,咱们跟许大茂不一样。他是想害死林枫,咱们顶多就是占点小便宜。只要……只要咱们以后老实点,顺着他,应该没事。”
说是这么说,秦淮茹心里也没底。
现在傻柱废了,一大爷倒了,许大茂完了,她在院里彻底没了依靠。
想要活下去,想要养活这一大家子,唯一的出路还是在林枫身上。
可林枫软硬不吃,连身子都送不出去。
秦淮茹的目光穿过窗户,看向林枫家那亮着灯的屋子。
屋里,秦京茹正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饺子,笑得花枝乱颤,那声音隔着院子都能听见。
“这死丫头……”
秦淮茹眼里闪过一丝嫉恨。秦京茹现在是彻底抱上大腿了,穿的是的确良,吃的是白面肉饺,连看她的眼神都带着股高高在上的劲儿。
突然,秦淮茹脑子里灵光一闪。
既然自己这残花败柳林枫看不上,秦京茹那个傻丫头又只知道吃,那能不能……
她想起了还在乡下的另一个表妹,秦老三家的二丫头。
那姑娘虽然才十六,但长得那是真水灵,比秦京茹还嫩,关键是听话,没那么多心眼。
“妈,我出去一趟。”秦淮茹放下鞋底,把头发拢了拢。
“大晚上的你干啥去?”
“我去给林工送点东西。”秦淮茹从柜子里翻出一瓶早就藏好的虎骨酒,那是当年贾东旭留下的,一直没舍得喝。
林枫家。
秦京茹正大口嚼着饺子,满嘴流油:“林工,您这饺子馅调得真绝!比我妈过年包的都香!”
林枫坐在沙发上,手里翻着那本从娄家拿回来的古籍,漫不经心地说道:“好吃就多吃点,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明天把后院那堆杂物清了,我要在那弄个葡萄架。”
“得嘞!您就瞧好吧!”秦京茹现在对林枫那是言听计从,只要有肉吃,让她上房揭瓦都行。
这时,门帘掀开,秦淮茹走了进来。
秦京茹立马护住盘子,警惕地瞪着她:“姐,这饺子可没你的份,林工说了,这是员工餐。”
秦淮茹没理她,径直走到林枫面前,把那瓶虎骨酒放在茶几上,脸上堆起卑微的笑:“林工,听说您最近工作忙,费神。这是我家存的老虎骨酒,那是真东西,给您补补身子。”
林枫扫了一眼那瓶酒,又看了看秦淮茹。
【潜规则透视】开启,秦淮茹那点小心思在他面前就像没穿衣服一样。
【秦淮茹潜台词:许大茂倒了,我得赶紧表忠心。这酒是敲门砖,只要他不赶我走,我就有机会把新筹码推出来。】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林枫合上书,“说吧,又算计什么呢?”
秦淮茹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这次跪得干脆利落,没有半点犹豫:“林工,我怕了。许大茂的事儿我听说了,我知道您手段通天。以前是我猪油蒙了心,跟您作对。从今往后,我秦淮茹就是您的一条狗。您让我咬谁我咬谁,您让我干啥我干啥。”
“哦?”林枫挑了挑眉,“当狗也是有门槛的。你这岁数,当宠物狗嫌老,当看门狗嫌弱。我为什么要收你?”
秦淮茹咬着牙,把心一横:“林工,京茹这丫头虽然听话,但毕竟没见过世面,有些细致活她干不了。而且……而且我乡下还有个表妹,叫秦小雅,今年十六,还没许人家。那是咱们十里八乡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只要您点头,我明天就回乡下把她领来,给您……当个洗脚丫头。”
旁边的秦京茹一听这话,饺子都噎在嗓子眼了:“姐!你疯了?那是三叔家的!你这是要把我也挤兑走啊!”
“闭嘴!”秦淮茹回头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你也配伺候林工一辈子?多个人伺候林工,那是林工的福分!”
林枫看着这对姐妹互咬,忍不住笑了。
这秦淮茹为了生存,还真是连亲戚都能卖个干净。
不过,这秦家村的基因确实不错,要是真有个十六岁的……
“秦淮茹,你这投名状,有点意思。”林枫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不过,我不喜欢画大饼。人来了再说。至于这酒……”
林枫拿起那瓶虎骨酒,随手扔给秦京茹:“赏你了。喝了长长力气,明天把葡萄架搭好。”
秦淮茹心里松了一口气。
虽然酒没送出去,但林枫没拒绝“秦小雅”这个提议,这就说明还有戏。
“谢谢林工!谢谢林工!”秦淮茹磕了个头,爬起来就要走。
“等等。”林枫叫住她。
秦淮茹身子一僵,以为林枫反悔了。
“许大茂进去了,他那房子现在空着。”林枫眼神幽深,“院里肯定有人惦记。你去给我盯着点,尤其是阎埠贵。要是谁敢动那房子的歪心思,你知道该怎么做。”
秦淮茹眼睛一亮。
这是给任务了!
有任务就说明有价值!
“您放心!我这就去盯着!谁敢伸手,我剁了他的爪子!”秦淮茹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昂首挺胸地走了出去。
秦京茹抱着酒瓶子,一脸委屈:“林工,您真要那个什么小雅来啊?那我呢?”
“你?”林枫看了她一眼,“你要是能把后院那两亩地翻一遍,我就考虑不扣你奖金。”
秦京茹立马不委屈了:“我翻!我现在就去翻!”
夜深了,四合院的另一头。
阎埠贵正趴在自家窗户上,死死盯着许大茂家那贴着封条的大门。
“老头子,你别看了,那是凶宅。”三大妈劝道。
“什么凶宅!那是肥肉!”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眼里全是贪婪,“许大茂这一进去,那是回不来了。他家里那些家具,还有那几百斤煤球,那可都是无主之物啊!要是能弄点过来……”
“你可别犯浑!林枫盯着呢!”
“林枫?他又不是街道办的,还能管这事?”阎埠贵哼了一声,“再说了,我就拿两块煤,神不知鬼觉的,谁能看见?”
阎埠贵心里那把算盘珠子拨得啪啪响。他觉得林枫刚整完许大茂,肯定得消停几天。这就是灯下黑,正是动手的好机会。
他不知道的是,黑暗中,一双更加饥渴的眼睛正盯着他。
秦淮茹正缩在阴影里,手里攥着一块板砖,像是等待猎物的母狼。
为了在林枫面前立功,她现在比谁都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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