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曝光文物黑幕，我成业内公敌
第23章 逼问（旧版）

可李主任给的资料显示，白小雅是意外死亡。

到底谁在说谎？

或者……两者之间，还有第三方？

凌晨五点五十，陈墨醒了。

他洗漱完毕，穿戴整齐。

六点整，楼下果然传来“燃气检修车”的鸣笛声。

陈墨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

盯梢车里的人似乎被检修车吸引了注意力，正探头张望。

机会来了。

陈墨快速从包里掏出另一个黑色小盒子——这是李主任给的“干扰屏蔽器”，能制造三秒的通讯中断。

按下按钮。

盯梢车里的对讲机传来刺耳的噪音。

趁这功夫，陈墨把一枚微型定位器粘在窗台外沿的隐蔽处。

这定位器能实时传输位置，还能监听周围声音。

三秒后，干扰结束。

盯梢车里的人骂骂咧咧地调试对讲机，没发现异常。

陈墨离开出租屋。

下楼时，他故意走得很慢，让盯梢的人能跟上。

走到小区门口，他拦了辆出租车。

“去德古斋。”

他要去找德掌柜。

但不是为了设局，而是为了查证。

德古斋刚开门。

德掌柜正在店里擦拭柜台，见陈墨进来，有些意外：

“小陈，这么早？”

“德掌柜，有事想问您。”

陈墨关上门，挂上“暂停营业”的牌子。

德掌柜见状，神色也严肃起来：

“怎么了？”

“您认识白小雅吗？”

德掌柜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

他脸色瞬间煞白，声音发颤：

“你……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

“白先生告诉我的。”陈墨盯着他，“他说，二十年前，你害死了他女儿。”

德掌柜踉跄后退，扶住柜台才站稳。

他闭上眼睛，良久，才缓缓睁开：

“我没害她。”

“但她的死……确实和我有关。”

陈墨心中一紧：

“怎么回事？”

德掌柜坐下，倒了杯茶，手还在抖：

“二十年前，我还年轻，跟着我师父学鉴宝。”

“有一次，我师父接了个私活——帮一个盗墓团伙鉴定一批刚出土的汉代文物。”

“我当时不懂事，觉得刺激，就跟着去了。”

“那批文物里，有一件玉琮，是国宝级。”

“我师父看出东西不对，劝那帮人上交国家，但他们不肯。”

“争执中，我师父被打伤，我带着玉琮逃跑。”

“那帮人追我，我慌不择路，跑进了西山。”

德掌柜喝了口茶，平复情绪：

“在山里，我遇到了一个女孩。”

“就是白小雅。”

“她当时在山里写生，看见我被人追，就帮我藏在一个山洞里。”

“那帮人没找到我，但发现了她。”

“他们逼问我的下落，她不肯说。”

“然后……”

德掌柜的声音哽咽了：

“他们把她推下了悬崖。”

陈墨呼吸一滞：

“然后呢？”

“我躲在洞里，听见她的惨叫，但我……我不敢出去。”

德掌柜眼泪流下来：

“等那帮人走了，我才敢出来，跑到悬崖边。”

“已经晚了。”

“我报了警，但警察来了，只找到她的画架和背包，尸体……一直没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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