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曝光文物黑幕，我成业内公敌
第30章 帮仇人赚钱（旧版）
从本章开始听这一次，门口没有保镖，没有盘查。
白先生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鬓角的白发刺眼，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锐利，只剩下疲惫和空洞。
“坐。”
陈墨坐下，目光落在公文包上。
“这里面，”白先生的手轻轻拍了拍公文包，“是我二十年收集的所有东西。”
“赵金山父子走私文物的完整账本。”
“文博集团这些年‘洗白’的文物清单。”
“还有……保护伞名单。”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很轻，但陈墨听出了其中的分量。
“保护伞？”陈墨问。
白先生苦笑：
“你以为赵金山为什么能逍遥法外二十年？”
“你以为我为什么能撑起这么大的盘子？”
“因为这个圈子里，从上到下，都烂透了。”
他打开公文包，取出一个厚厚的文件夹。
翻开，第一页就是一张合影。
照片上，五六个人站在一处古色古香的建筑前，笑容满面。
陈墨一眼认出了赵金山、白先生，还有几个面熟的人——都是文物界有名有姓的专家、官员。
“这是十五年前，龙国文物协会的年会合影。”白先生指着照片最中间一个穿着中山装的老人，“这位，姓胡，退休前是文化部副部长。”
“他是我们这个圈子的‘伞柄’。”
“下面这些人，”他手指划过照片上其他人，“都是伞骨。”
“文物局三个处长，两个副局。”
“海关总署一个司长。”
“还有四个省博物馆的馆长。”
“我们每年给他们‘上供’，他们给我们开绿灯。”
“走私文物入境，他们睁只眼闭只眼。”
“拍卖行洗钱，他们帮着背书。”
“就连博物馆征集文物，都是我们说了算——我们送去高仿，换走真品，他们给开鉴定证书。”
陈墨听得脊背发凉。
他知道文物界有腐败，但没想到，烂到这个程度。
从上到下，一整个链条。
“这些，都有证据？”陈墨问。
白先生点头，又从公文包里拿出几个U盘：
“账目、录音、录像、转账记录，全在这里。”
“足够把他们全送进去。”
“但你得小心，”他盯着陈墨，“动了这张网，他们会拼命。”
陈墨接过文件夹和U盘，掂了掂分量：
“白先生，你为什么现在才拿出来？”
白先生沉默了很久。
“因为小雅。”
“我以前觉得，只要我有钱，有权，就能找出凶手，替她报仇。”
“所以我拼命往上爬，拉拢这些人，建立这个网络。”
“我以为我在织网抓凶手。”
“没想到，我自己也成了网里的蜘蛛。”
他惨笑：
“直到你告诉我真相。”
“我才发现，这二十年，我都在帮仇人赚钱，替仇人铺路。”
“可笑吧？”
陈墨没说话。
“这些东西，交给你。”白先生说，“你想怎么用都行。”
“但我要提醒你一句——”
“胡部长虽然退休了，但他的门生故旧还在位上。”
“他儿子在海关总署当副司长。”
“他女婿是燕京市公安局副局长。”
“你动他，就是动一个庞大的关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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