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不当过江龙，我是吞江鲸
第10章 西贡四霸？在我眼里就是四块肥肉！（旧版）

“二十万现金…我…我可能一时拿不出全部，但我手上还有几辆用来走…走水货的车，我立刻卖掉！最晚明天…不！

今晚！今晚一定凑齐二十万送到您面前！叶先生，求求您了！我大傻在西贡混了十几年，好不容易攒下这点家当和人马，我…我不想死啊！”

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他是真的怕了。

骆天虹那非人的武力，以及眼前这个年轻人深不可测的背景和狠辣。

让他彻底明白，自己的生死，真的只在对方一念之间。别说在西贡立足了，今天能活着离开，就是祖宗保佑。

叶天仿佛没有听到他关于二十万和卖车的絮叨，只是将目光从他身上移开，望向远处渐渐沉入海平面的夕阳，那余晖将码头染上一层金红色，却驱不散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

他吸了一口雪茄，缓缓吐出，烟雾在车窗内外缭绕。

“西贡这边，像你们这样的社团，有多少？”

叶天忽然换了个话题，语气就像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大傻一愣，没跟上这跳跃的思维，但不敢不答，连忙收敛心神，仔细想了想，小心翼翼地回答。

“回叶先生，西贡地方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靠海吃海，捞偏门的也不少。

大大小小，自称字头、堂口的，算起来有…

有十几个吧。不过大多是些三五成群，占着一两个摊档或者一两条渔船的散兵游勇，上不得台面。”

他顿了顿，观察了一下叶天的脸色，继续道。

“真正有点规模，手里有固定地盘和人手，能说得上话的，大概…大概有四家。我…我大傻也算其中一家。”

说到最后，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尴尬和羞耻。刚才还吹嘘自己是西贡一霸，结果被人砍瓜切菜般收拾了，现在自称“四家之一”，实在有些讽刺。

“四家…”

叶天重复了一遍，嘴角似乎勾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

“规模呢？比如你大傻，手下有多少能打的？”

“我…”

大傻脸皮发烫。

“全算上，能叫出来撑场面的，大概…百来号人。不过真正敢拼敢杀、有点用的，也就刚才跟着我来的这些，三四十个…现在…”

他看了一眼远处地上那些还在呻吟的手下，心里在滴血，这些可都是他的核心班底啊！这一下子折损大半。

“百来号人，就能在西贡称王称霸了？”

叶天转过头，目光再次落在大傻脸上，那目光仿佛能穿透皮肉，直抵内心。

“我听说，外面稍微有点名气的红棍、草鞋，随随便便能拉出两三百号人。屯门那边，一个叫恐龙的，手下能调动的人马，怕是不下五百吧？还背靠着大树。”

大傻被说得满脸通红，讷讷不敢言。

他当然知道西贡的社团实力弱，跟九龙、港岛那些大地方没法比。

这里油水少，大佬们看不上，才留给他们这些本地混混一点生存空间。所谓的“四大家”，放到外面，可能连人家一个堂口下面的分区都不如。

叶天似乎看透了他的想法，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话锋一转，语气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

“不过，你大傻，倒是这四家里，我看起来最有潜力的一个。”

“啊？”

大傻猛地抬头，怀疑自己听错了。

最有潜力？都被打成这样了，还有什么潜力？

叶天却自顾自地说下去，目光悠远。

“我早就看出，你不是池中之物。有胆色，今天敢带着人直接来抢我完工的码头，虽然蠢了点，但这份贪婪和冲动，用对了地方，就是野心。

西贡这地方，大大小小十几个社团，太乱。乱哄哄的，今天你抢我两条鱼，明天我砸你一个摊，打打杀杀，没完没了。”

他轻轻弹掉一截烟灰，语气转为一种淡淡的厌倦。

“我是做生意的。做生意，最讲究什么？环境！一个安稳、有序的环境。乱糟糟的地方，正经商人谁愿意来投资？谁愿意把货存在这里？

打来打去，最后大家都赚不到钱，还得整天提心吊胆。你看看人家屯门，以前也乱，现在被恐龙一个人打服了，清一色，他说了算。虽然规矩严，抽水狠，但至少安定啊，不用天天担心被人砍。生意反而能做起来。”

大傻听着，脑子飞速转动。

叶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他不是要杀我，也不是单纯要钱…他是在嫌弃西贡太乱？他提到屯门…清一色…

一个大胆的、让他心脏狂跳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难道…难道叶先生是想…

叶天仿佛听到了他心中的惊雷，目光重新聚焦在他脸上，那眼神深邃，带着一种引导和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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