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直到这时,刚才一直躲在远处残破集装箱后面、或者吓得瘫软在地没敢靠近的十几个大傻手下,才战战兢兢、探头探脑地围拢过来。
他们刚才亲眼目睹了骆天虹如同砍瓜切菜般放倒了几十号人,又看到自家老大跪地磕头求饶,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此刻见那煞星和神秘老板离开,才敢慢慢靠近。
“傻…傻哥…你没事吧?”
一个头发染成绿色、脸上还带着稚气的小弟,小心翼翼地问道,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大傻脚边那个黑色的手提箱。刚才骆天虹打开箱子时那惊鸿一瞥的粉红色,让不少人都看到了。
其他人也围了过来,七嘴八舌。
“傻哥,那两个人是谁啊?太…太猛了!”
“我们好多兄弟都…都废了…”
“傻哥,这箱子…?”
“他们没为难你吧?”
大傻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翻腾的激动和劫后余生的复杂情绪,脸上努力摆出一副镇定甚至带着些许狠厉的表情。
他知道,现在是他重新凝聚人心、树立威信的关键时刻。
他弯腰,再次打开了那个黑色皮箱的卡扣。
“唰!”
在周围手下们瞬间瞪大的眼睛注视下,箱子里那码放得整整齐齐、散发着油墨和新钞特有气味的百万现金,再次暴露在昏暗的天光下。
那一片粉红色的光芒,仿佛带着魔力,瞬间驱散了众人心头的恐惧,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抑制的贪婪和好奇。
“嘶——!”
“我丢!这么多钱?!”
“这…这得有多少?!”
“傻哥,这…这是?”
惊呼声此起彼伏。
这些混迹在西贡底层的古惑仔,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多现金堆在一起?刚才的恐惧似乎都被这箱钞票冲淡了不少。
大傻很满意手下们的反应。
他重重地合上箱盖,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他环视一圈这些脸上带着伤、沾着灰、眼神却紧盯着箱子的手下,故意用带着一种扬眉吐气、甚至有些张扬的语气说道。
“看到没?这是什么?这是钱!是那位叶先生给咱们的钱!”
“给…给咱们的?”
绿毛小弟结结巴巴地问。
“为…为什么啊傻哥?他们不是…不是把我们都打了吗?”
“打?那是给咱们一个教训!让咱们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大傻挺直了腰板,尽管身上还疼,但语气却充满了某种奇异的亢奋。
“但叶先生是大人物,有格局!他看出我大傻是个人物,是能做大事的人!这钱,就是给咱们的本钱!从今天起,咱们不用再缩在西贡这个小地方,跟那三家废物争那点蚊子腿了!咱们要干大事!要开始真正的威风!”
手下们面面相觑,有些难以置信。被打得这么惨,反而因祸得福,拿了这么多钱?
大傻不再解释,他知道说得再多,不如实际利益来得实在。
他先是从自己随身带着的一个破旧挎包里,掏出几叠皱巴巴的钞票,这是他今天原本带在身上准备“买”下码头后犒劳小弟的,大概有十万块。
他抽出其中一部分,大概五六万的样子,递给那个绿毛小弟。
“阿绿,你带几个人,把地上还能动的兄弟,都给我送到相熟的黑诊所去!找最好的医生,用最好的药!钱不够再来找我拿!”
他又抽出另外几叠,凑够大概三万块,递给另一个看起来稳重点的手下。
“阿炳,你带两个人,去买点香烛纸钱,再打听清楚今天折了的兄弟家里地址。每家…送三万块过去!就说是他们跟错了老大,我大傻对不起他们,这点钱,算是我的一点心意,让他们好好安葬,剩下的贴补家用。”
“三…三万?”
阿炳接过钱,手都有些抖。在西贡这种地方,出来混的古惑仔挂了,老大能给个几千一万的安家费就算仁至义尽了,三万块,绝对是一笔巨款!足够一个普通家庭用好一阵子。
周围的小弟们听到这个数目,眼神也都变了。看向大傻的目光里,少了几分刚才的畏惧和茫然,多了几分触动和一丝…认同。跟对老大,有时候不光要看能不能打,还要看对兄弟有没有情义,舍不舍得给钱。
大傻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拍了拍阿炳的肩膀,声音放沉。
“都是跟我出来拼的兄弟,不能让他们死了还寒心。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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