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心收了,渠道自然就稳了。”
骆天虹听完叶天的全盘计划,心中暗自佩服。
这位年轻老板的眼光和手段,确实远超常人。不仅看到码头背后的海鲜暴利,更想到了如何从根本上解决掌控渠道的难题,既有商业手腕,也懂得利用地下势力,更注重收服人心。
“明白了,天哥。我会尽快去摸清楚西贡主要渔村的情况,特别是各村有威望的族老、村长或者渔民代表名单。”
骆天虹沉声应道。
一旁正在悄声收拾隔壁小茶几的阮梅,虽然不敢仔细听,但叶天和骆天虹的对话还是隐约飘进了她的耳朵。
她不太懂那些打打杀杀和商业争夺,但听到叶天说要给渔民高价收购、还要免费给渔村修路,心里不由得对这位年轻的叶先生生出了几分好感。不压价,还帮人修路,这听起来像是真正想做实事、做好事的大善人老板呢。
她哪里知道,这“善举”背后,是更为庞大和精密的利益算计与掌控欲。
饭后,骆天虹领了任务,迅速离开别墅去办事。
叶天则上了二楼的书房,他需要好好规划一下接下来的发展步骤,以及明天,第二个月系统召唤开启后,新的助力会是谁,又该如何安排。
餐厅里,彩婆和阮梅一起收拾着碗筷。彩婆一边麻利地擦着桌子,一边低声叮嘱外孙女。
“阿梅啊,你都听到了,叶先生让你后天跟他去码头那边住。
这是信任你,也是给你机会。到了那边,一定要更用心,叶先生的生活起居要照顾好,饭菜更不能马虎。
叶先生年轻有为,但心思很深,你做事要勤快,少说话,多做事,明白吗?”
阮梅用力点头,小脸上满是认真。
“我知道了,外婆。我会好好做的,不会给您丢脸,也不会让叶先生失望。”
彩婆看着外孙女清澈的眼睛,叹了口气,又忍不住笑了笑,戳了一下她的额头。
“刚才看到叶先生,傻了吧?没想到这么年轻这么俊?”
阮梅脸一红,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声音更小了。
“外婆…您之前又没跟我说…我以为…”
“以为什么?以为是个老头子?”
彩婆压低声音笑道。
“现在知道了吧?好好干,叶先生大方,人也好相处,你跟着他,比在外面打工强百倍。攒够了钱,治好你的病,比什么都强。”
“嗯!”
阮梅重重地点头,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盼。
就在叶天于书房谋划,阮梅在厨房憧憬的同时,西贡的夜晚,却因大傻的动作而暗流汹涌,躁动不安。
拿到一百万现金的大傻,如同注入了一针强心剂,爆发出了惊人的行动力。
他没有丝毫耽搁,离开码头后,立刻召集了所有还能用的亲信,将一百万分出一部分作为启动资金,开始了疯狂的招兵买马。
为了避免过早打草惊蛇,引起西贡另外三家大社团的警觉和联合反扑,大傻特意派出手下心腹,前往九龙、新界等其他区域,甚至过海到港岛的一些三教九流聚集地,散出消息。
西贡大傻哥有大买卖,急需人手,待遇从优,安家费丰厚,现结!
真金白银的诱惑是巨大的。尤其是在这个经济起起伏伏、底层生活艰难的年代。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迅速在那些渴望快速来钱、或者走投无路的边缘人群中传开。
等西贡本地另外三家社团——“洪乐”、“义群”、“和胜和”的人察觉到不对劲时,大傻身边已经聚集起了黑压压近两百号生面孔!这些人大多衣着寒酸,眼神或麻木或凶狠,但身上都带着一股子亡命徒的气息。
他们来自不同的地方,有些是其他小社团不得志的底层,有些是无所事事的烂仔,有些甚至是偷渡过来的“大圈仔”,共同点就是缺钱,敢拼。
大傻深谙此道,他将雇佣价格明码标价。
站着充人头、撑场面,五百块一次;能打敢拼、拿家伙的,两千起步;真正敢拿刀开片的,七千到八千,视凶狠程度而定;如果不幸受伤,医药费全包,另有抚恤;
如果需要跑路,安家费另算。至于枪手…那价格就更贵了,十万起步,还得负责后续的跑路和安置,成本太高,所以除非必要,大规模冲突中很少见到枪,更多是用廉价的“人头”充场面。
这一次,大傻招的人可不是仅仅充场面的。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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