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刚下战场，被秦淮茹截胡
第19章 顺势应系统 坦然赴前程（旧版）

比之下，单纯拒绝虽然清爽，奖励也不错，但似乎……错过了眼前这个结合了现实机遇和系统福利的“套餐”。

杨帆对自己有信心，即使拒绝，凭他的条件和见识，未来也能找到合适的伴侣。但权衡当下，在一切刚刚起步、资源极度匮乏的五十年代初，一个能每日提供额外珍贵食物来源的“金手指”。

其战略意义远超一个精力充沛的增益。况且，接纳秦淮茹，也未必就是坏事，至少能立刻解决这个被设计的“麻烦”，还能顺势得到一个外貌出众、且看起来对自己有意思的伴侣。

几乎只在瞬息之间，杨帆心中已经有了倾向。

他没有立刻做出选择，而是将注意力拉回现实。系统可以稍后再研究，眼前的局面需要先稳住。

此时，客车内因为媒婆的解释和杨帆之前沉稳的指挥，骚动已经渐渐平息。乘客们虽然还在窃窃私语。

好奇地打量着杨帆和坐在路边石头上的秦淮茹，但恐慌情绪已经消退。在售票员小王的招呼下，大家开始陆续返回车厢，毕竟站在雨雪地里更冷。

秦淮茹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众人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十八年来第一次离开家乡去相亲，就遇到如此尴尬又暧昧的场面，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期和承受能力。

当杨帆松开扶着她的手时，她真的感到一阵虚脱般的无力，差点又没站稳。脑子里乱糟糟的，原本清晰的目的——换个更好的相亲对象——此刻都有些模糊了，只剩下铺天盖地的羞窘和一种奇异的感觉。

如果……如果没有周围这些目光，刚才被他那样抱着……似乎也并不让人讨厌，甚至……心跳又快了起来。

这念头让她更加羞耻，头埋得更低。

媒婆已经站了起来，拍打着身上的尘土，脸上堆着歉意的笑，对着重新上车的乘客们高声解释。

“没事了没事了！虚惊一场！就是路太滑太颠，我这老胳膊老腿没坐稳，连累这姑娘也差点摔着，多亏杨师傅眼疾手快扶住了！不是车坏了，大家放心坐啊！姑娘脚好像扭了一下，歇会儿就好！”

她这话半真半假，既解释了刚才的混乱，又强调了杨帆的“搀扶”，还把焦点引到秦淮茹的“伤”上，显得合情合理。

乘客们将信将疑，但看司机和售票员都镇定，车子也确实没问题，便嘟囔着重新落座，只是目光还时不时瞟向车外。

这时，车上一个坐在中后排、看起来三十多岁的男子，刚才听到了媒婆之前那句“怎么跟贾家那小子交代”，此刻忍不住好奇，探出头问道。

“大娘，您刚才说贾家……是南锣鼓巷那边轧钢厂的贾家吗？贾东旭那小子？”

媒婆心里一咯噔，没想到真有认识的人，但面上不显，叹口气道。

“可不是嘛！就是给贾家那小子说亲，带这秦姑娘去相看相看。唉，你看这事儿闹得……”

那男子“哦”了一声，看了看车外低着头、楚楚可怜的秦淮茹，又看了看身材挺拔、面容刚毅的杨帆，眼神变得有些玩味，但也没再多说什么。

这年头，相亲路上出点小意外，或者姑娘临时改了主意，也不算太稀奇。

媒婆趁机给秦淮茹使了个眼色。秦淮茹虽然羞窘，但心思也活络起来，知道这是关键时刻。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尽管脸颊还红着，却努力让声音显得清晰镇定，对着那男子，也像是说给车上其他隐约竖着耳朵的人听。

“这位大哥，这事儿不怪王婶，也不怪……杨师傅。是我自己没坐稳。至于贾家……还没见面呢，谈不上什么交代不交代。要是……要是觉得不合适，我把车票钱给王婶就是了，不能耽误人家时间。”

她这话说得有技巧，既维护了媒婆，又暗示了自己对贾家亲事可能“不满意”的态度，还把经济关系撇清，显得自己有担当。

那男子听了，摆摆手。

“得，我就随口一问。你们的事儿你们自己处理。”

说完就缩回头去了。

其他乘客见状，也觉得没多大热闹可看了，车内渐渐恢复了之前的沉闷，只剩下引擎和雨声。

危机暂时解除，但秦淮茹的心却再次提了起来。

她表明了态度，可杨帆呢？他从头到尾都没对“贾家亲事”或对她本人发表任何看法，只是冷静地处理了突发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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