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刚下战场，被秦淮茹截胡
第7章 众人心各异 杨帆稳局面（旧版）

易中海不愧是院里定调子的人，反应最快。在杨帆那句略带调侃的“迎接”之后，他立刻用一声咳嗽吸引了所有人注意。

然后一番“民兵光荣、保家卫国”、“全院光荣”的慷慨陈词，瞬间将场面话拔高到了无可指摘的高度，并且率先鼓掌，带动气氛。

这一套下来，行云流水，既给了杨帆面子，彰显了自己作为壹大爷的觉悟和格局，又无形中定了“欢迎英雄”的基调，让任何心里有别样想法的人，此刻都不得不跟着鼓掌。

这份圆融和机变，确实非同一般。

掌声中，许大茂那瘦长的身影畏畏缩缩地出现了。还是那张显老的“猪腰子”脸，眼珠子转得飞快，写满了机灵。

他看到杨帆，活像老鼠见了猫，童年的阴影瞬间笼罩下来。

他可太记得了，杨帆当年不仅是孩子王，收拾起人来花样百出。连院里那个愣头青、打架厉害的傻柱，小时候都没少在杨帆手里吃亏，被捉弄得有火发不出。

此刻杨帆那似笑非笑的眼神扫过来，许大茂腿一软，差点真摔个屁股墩儿，连忙躲到人后，心怦怦直跳。

贾东旭心里那点因为相亲而升起的得意和幻想，在杨帆出现的那一刻，就像被针扎破的气球，迅速瘪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失落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嫉恨。

他之前可不是没暗自盼望着。

杨帆一去多年，音讯渐少，最好就……永远别回来了。

那样，后院那两间还算周正、位置也好的房子，空久了，街道或者厂里总会重新分配吧？

凭他贾东旭是轧钢厂工人，是易中海的徒弟，又是院里等着结婚的紧要户，怎么着也能分上一间，甚至运作一下，两间都弄到手也不是没可能！

那得多美！可现在，杨帆不仅回来了，还是以这种“载誉归来”的军人身份回来，这让他心里那点龌龊盼头彻底落空。面上，他还得挤出最热情的笑容，表现出对军人的无比尊重，这让他心里更觉憋闷。

杨帆似乎对众人的心思洞若观火，却又浑不在意。

他走到摆着瓜子花生的桌边，很自然地抓了一把，语气轻松地提起自己转业安排得“突然”，连地方领导可能都“不知情”。

这话听着平常，落在这些浸淫人情世故多年的老住户耳朵里，却不啻于一声惊雷。有经验、从那边回来的司机，绝对是稀缺人才，这没错。

但转业安置流程复杂，通常都要等待，甚至需要打点关系，才能分到好单位。像杨帆这样，部队手续办得飞快，直接通知报到，地方上似乎也是绿灯放行……

这背后蕴含的能量和重视程度，可就耐人寻味了。众人看向杨帆的眼神，不由得又深了几分，暗自掂量着这个“淘气包”如今的分量。

杨帆没有多做解释，只是说需要先去报到，回来再“感谢”大家。

他取下胸前的大红花，随手拿着，推开了后院那扇尘封已久、锁头坏掉的房门。吱呀声中，陈旧的气息涌出，屋内蛛网密布，灰尘积了厚厚一层，但好在房屋主体结构完好，没有破烂不堪。

他将行李放在炕沿，从随身挎包中取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里面是他的转业证明、介绍信、户籍迁移证等至关重要的身份文件。

他仔细查看后，重新贴身收好。

这些纸片，在这个时代，就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

他没有多做停留，很快便脚步轻快地走了出来，反手带上门，就要离开院子。

“杨帆哥！”

贾东旭见状，急忙提高声音喊道，脸上堆起热络的笑容。

“你这刚回来就忙公事，真是觉悟高！等你工作安顿好了，兄弟我办喜事，你可一定得来喝杯酒啊！刚才那点瓜子花生，就当是兄弟我先请你‘吃席’了！”

他这话既想拉近关系，又暗示自家喜事，还把杨帆抓瓜子的事圆成自己大方，心思转得不可谓不快。

杨帆脚步略停，回头看了他一眼，脸上还是那副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简单应道。

“先恭喜了。回头再说。”

语气平淡，既没答应也没拒绝。

看着杨帆挺拔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外，院子里的议论声再次嗡嗡响起。

易中海背着手，眼神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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