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任他如何推演,那名为“苏辰”的青年,都仿佛笼罩在一团混沌迷雾之中,无过去,无未来,无因果,无痕迹。
甚至,连“苏辰”这个名字,都仿佛是一种禁忌,天道不愿,或者说……不敢过多触及。
“遁去的一……洪荒最大的变数?”
鸿钧面色凝重,心中疑虑丛生。
他执掌天道,对洪荒万物了如指掌,可这“苏辰”,却完全超出了天道的范畴,仿佛是从“无”中突然蹦出来的存在。
“可他打造那‘绝世神女榜’,目的何在?
仅仅是为了戏弄众生,惹怒女娲?”
鸿钧百思不得其解。
以对方展现出的神秘与可能存在的恐怖实力,做这等“无聊”之事,实在令人费解。
就在此时,女娲含怒出手了。
鸿钧精神一振,圣念凝聚,准备仔细观摩,从中窥探苏辰的虚实。
可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这位自开天以来便古井无波的道祖,第一次露出了极度震惊、甚至可以说是骇然的神情。
“天道之力……消散了?”
鸿钧失声低语,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执掌天道,对天道之力的感知最为敏锐。
女娲那一掌,确实调动了磅礴的天道之力,那是洪荒最至高、最纯粹的力量,唯有天道圣人可驾驭。
可就在那力量即将击中苏辰的瞬间,鸿钧清晰无比地感知到——天道之力,竟主动散去了!
仿佛遇到了不可抗拒的意志,自行瓦解,回归天地!
这怎么可能?
天道之力,只受天道本身,以及他这天道代言人调控。
便是同为圣人的女娲,也只能“借用”,无法“命令”。
可刚才那一瞬,那天道之力,分明是“听从”了某种更高层次存在的“意志”,自行退散!
“难道……他凌驾于天道之上?”
这个念头让鸿钧道心剧震。
然而,更颠覆他认知的还在后面。
苏辰那随手一挥,没有动用任何他所能理解的力量,没有法则波动,没有能量潮汐,可女娲这尊天道圣人,却如同破布娃娃般倒飞出去,圣血洒长空!
“这……”鸿钧霍然起身,死死盯着画面中那道青色身影,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与……一丝忌惮。
混沌紫霄宫内,鸿钧道祖那古井无波、仿佛蕴含无尽岁月的眼眸中,此刻竟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死死盯着身前造化玉牒投射出的光幕——那光幕中,正清晰地回放着女娲被那青衣道人随手一挥,便吐血倒飞、圣血洒长空的骇人景象。
画面一遍遍回放,鸿钧的心也一点点沉入谷底。
起初,他猜测这自称“苏辰”的神秘青年,或许是那遁去的一,是洪荒天道也无法完全掌控的最大变数。
变数虽麻烦,但仍在天道范畴之内,他这天道代言人尚有应对之机。
可眼前这一幕,彻底推翻了他的猜想。
“挥手间,圣人喋血……轻描淡写,不见丝毫烟火气,甚至连大道法则、天道之力都未曾引动……”鸿钧喃喃自语,声音干涩,每一个字都仿佛重若千钧,“这已非‘实力差距’可以解释。
此等手段,近乎……言出法随,念动道生,已是触及‘规则’本源!”
一个令他道心都为之震颤的猜测,不可抑制地浮现——大道级!
唯有那超脱天道,凌驾于洪荒之上,执掌混沌本源、演化万千法则的“大道”级存在,才能拥有如此匪夷所思的力量!
才能让天道之力自行退散,让圣人如蝼蚁般被随意拂开!
“若他真是大道级存在……那他降临洪荒,意欲何为?
打造那‘绝世神女榜’,又有何深意?”
鸿钧眉头紧锁,心中疑窦丛生,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他隐忍无数元会,合身天道,所求的便是那至高无上的“大道”境界。
若眼前之人已然先行一步,甚至可能对他证道构成阻碍……“不行!
必须弄清楚他的根脚!”
鸿钧眼中厉色一闪,再无犹豫。
他盘膝坐定,双手迅速结印,周身道韵轰然爆发,与整座紫霄宫、甚至与冥冥中的洪荒天道产生共鸣。
“造化玉牒,助吾一臂之力!
天道在上,显化真踪!”
“嗡——!”
残破的混沌至宝造化玉牒绽放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华,三千大道符文自玉牒表面浮现,流转不息。
与此同时,洪荒天道意志被强行引动,无形的伟力跨越无尽混沌,加持在鸿钧身上。
这一次,他不再只是推演天机,而是不惜代价,燃烧自身圣人本源,结合造化玉牒与天道之力,要强行窥破那笼罩在“苏辰”身上的重重迷雾,追溯其过去未来,洞察其根本来历!
玉牒光华大盛,投射出的光幕剧烈波动,试图穿透某种无形的屏障,照见“苏辰”的真身。
鸿钧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圣躯微微颤抖,显然负荷极大。
然而,那光幕之中,“苏辰”的身影依旧模糊,仿佛隔着一层永远无法穿透的毛玻璃。
他的过去一片空白,未来一片混沌,没有因果线,没有命运轨迹,甚至……没有“存在”的痕迹!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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