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也仅仅是希望!
古往今来,移花宫能真正踏足天人之境的先祖,屈指可数,每一位都是惊才绝艳、镇压一个时代的传奇。
她邀月天纵奇才,已将明玉功修至前无古人的第八层顶峰,被誉为最有可能突破至第九层乃至窥探天人之境的人,但其中的艰难与渺茫,她比谁都清楚。
而现在,那个三年前还只是名声初显的说书人,那个拒绝了她、让她生平第一次尝到挫败滋味的男人,竟然胆大包天到要公开评说天人?还要给那些活了不知多少岁月、性格古怪、实力通天的老魔头排座次?!
震惊,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邀月心头翻腾的怒意与其他复杂情绪。
她几乎能想象到,这个消息会在那些隐藏于世间各个角落的天人老怪心中,激起怎样的波澜!不屑?好奇?还是……被冒犯的杀意?
半晌,邀月身上那滔天的寒气缓缓收敛,但周遭的冰霜并未融化,反而更显凛冽。
她脸上重新恢复了那种万古不化的冰冷,只是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光芒。
“呵……”
她忽然发出一声短促而冰冷的轻笑,带着浓浓的讽刺与某种难以言喻的意味。
“评说天人?排定真魔?叶晨啊叶晨,本宫是该说你胆大包天,还是该说你……不知死活?”
她转过身,再次面向茫茫夜色,声音恢复了平静,却比之前更加冰寒彻骨。
“自以为有点本事,得了些奇遇,便敢妄议天人?也好,本宫倒要亲眼去看看,他是如何自掘坟墓,将自己和那摩天崖,一同葬送!”
怜星闻言,心中暗暗叹息。姐姐这话说得狠绝,看似要去落井下石、看笑话。
但她跟了姐姐这么多年,岂会听不出那冰冷言辞下,隐藏的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担忧?或者说,是绝不愿意承认的在意?姐姐这分明是嘴硬心软,找了个由头,要亲自去摩天崖!
“姐姐要去摩天崖?”
怜星轻声问。
“怎么?本宫去不得?”
邀月冷冷反问。
“去得,自然去得。”
怜星连忙道。
“只是此番摩天崖风云汇聚,恐怕……不太平。姐姐是否要多带些人手,或者……”
“不必。”
邀月断然拒绝,语气傲然。
“本宫行事,何需他人护卫?你留在宫中,主持事务。本宫……去去便回。”
说是“去去便回”,但怜星知道,这一去,恐怕非要亲眼看到某些结果,或者发生些什么,姐姐是不会轻易回来的。
“是,怜星明白了。我这便下去准备车驾。”
怜星不再多言,行了一礼,悄然退下。
她知道,姐姐决定的事,无人可以更改。
高台上,又只剩下邀月一人。
她望着摩天崖的方向,玉手缓缓松开,掌心那深深的指痕迅速被明玉功修复,消失不见。但心湖中被投下的巨石,激起的涟漪,却久久无法平息。
“叶晨……”
她低声念出这个名字,眼神复杂难明。有冰冷,有怒意,有被拒绝的屈辱与不甘,更有连她自己都无法完全理解的、一丝难以磨灭的好奇与……牵挂。
***
与此同时,大唐皇朝境内,阴癸派核心秘地。
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大殿上首,一位身着黑色宫装长裙的女子端坐于主位。
她看起来不过三十许人,容貌绝美,眉目如画,却自带一股睥睨天下的霸烈之气,眼眸开阖间,精光闪烁,不怒自威。正是阴癸派当代掌门,魔门八大高手之一,威震天下的阴后——祝玉妍。
此刻,她正微微蹙着眉,听着下方弟子婠婠的禀报。殿内两旁,站着不少阴癸派的核心长老与弟子,皆屏息凝神,大气不敢出。祝玉妍身上那股无形中散发出的威压,让整个大殿都笼罩在一片低气压中。
“师尊。”
婠婠恭敬地站在下首,将摩天崖上的见闻娓娓道来。
“那叶晨宣布,今年将推出一份新的榜单……”
祝玉妍起初听得有些漫不经心,玉手轻轻敲击着座椅扶手。
她对那个近三年声名鹊起的“天下第一评”有所耳闻,也知道自己的爱徒之前去听过书。在她看来,不过又是一个凭借口舌之利、故弄玄虚博取名声的年轻人罢了,或许有些真才实学,但终究格局有限。
她甚至对婠婠如此郑重其事地禀报此事,心中略有一丝不悦,觉得爱徒心性还是不够沉稳,容易被外界新鲜事物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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