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胭脂榜之后，魔门集体破防
第24章 求一败而不可得！剑魔的寂寞震撼江湖！（旧版）

“在其隐居的崖壁之上，后人曾发现刻字，云。

‘纵横江湖三十馀载，杀尽仇寇，败尽英雄，天下更无抗手。无可奈何，惟隐居深谷，以雕为友。呜呼，生平求一敌手而不可得，诚寂寥难堪也。’”

一段话，道尽了一位立于剑道绝巅者，求败不得、高处不胜寒的极致孤独与落寞。

全场鸦雀无声，无论正邪，无论老少，皆被这段充满无奈与寂寥的话语所感染，心中五味杂陈。有对那无敌风采的向往，有对那血腥手段的惊惧，更有对那最终归于沉寂的无限唏嘘。

叶晨观察着台下众人脸上那复杂难言的神情，心中暗自满意。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强烈的情绪波动，无论是震撼、崇拜、恐惧还是同情，都能转化为系统面板上不断跳跃上涨的“人气值”。

看着那虚拟数字的飞速增长，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闪烁着诱人光芒的黄金乃至更高级宝箱在向自己招手。

他再次端起茶盏，将杯中残茶一饮而尽，润了润有些干涩的喉咙。放下茶盏，声音依旧平稳，将众人从那寂寥的感慨中拉了回来。

“然，埋剑归隐，与雕为友，于独孤求败而言，并非剑道终结，而是……新的开始。”

叶晨话锋一转，语气中透出一丝玄妙。

“由外求而不得，转而向内探索。由仗剑横行天下，转为坐观天地自然。”

“此后数十载，他宅于深山，摒弃外物，以天地自然为师。”

叶晨的声音带上了一种引导般的魔力。

“观山川之走势，察草木之枯荣，听鸟兽之鸣唱，品流云之舒卷，感风雨之消长。剑，不再仅仅是手中的兵刃，心中的执念，而是化为了眼中的世界，感知的延伸。”

众人听得心神摇曳。以天地自然为师？这是何等豪迈而又玄妙的胸襟！寻常武者能得一明师指点已是幸事，而这位剑魔，竟将整个天地自然当做了老师！这需要何等逆天的悟性？

叶晨自己也微微沉浸于讲述之中。独孤求败，确实是他前世极为喜爱的角色之一，其形象既有剑客的极致锋芒与孤独，又有求道者矢志不渝、不断超越自我的精神内核。此刻讲述起来，自然也带上了几分情感。

“归隐后的独孤求败，其剑道境界，早已超越了寻常意义上的‘绝顶’。”

叶晨继续道。

“一柄木剑，可斩神兵利器；飞花摘叶，皆可化为夺命剑罡。其境界，已达‘草木竹石均可为剑’，进而‘心中有剑，手中无剑’的玄妙层次。”

台下众多剑客听得如痴如醉，心向往之。草木竹石均可为剑！心中有剑，手中无剑！这几乎是所有剑客梦寐以求的至高境界！

“然而，站在这人间剑道的顶峰，俯瞰下方已然无路，旁人或许会满足，会迷茫，会止步不前。”

叶晨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信念。

“但他是独孤求败！他心中之道，无穷无极；眼中之剑，无远弗届。他深信，心有多大，剑便有多远；道有多高，境便有多玄！”

“面对前方看似无路的剑道绝壁，他不曾迷茫，反而……心生大欢喜！”

叶晨语气中透出激赏。

“他认为，剑道本就该勇猛精进，披荆斩棘。所谓‘弃剑’，弃的是手中之剑、外道之剑、庸俗之剑。真正的剑，始终在他心中，不增不减，不垢不灭。”

“于是，无路，便劈出一条路来！哪怕身隔天渊，也要御剑千里，扶摇直上！”

“归隐一甲子，孤寂一甲子，悟道一甲子，积蓄一甲子。”

叶晨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在每个人心头震响。

“六十载枯坐观想，六十载与天地交感，六十载将毕生征战之感悟、自然造化之玄奥、内心求索之执着，融为一炉！”

“终在某个云开月明、星河璀璨之夜，厚积薄发，水到渠成！”

“他于深山幽谷之中，彻悟‘无招胜有招、无剑胜有剑’的无上奥义！真正踏入‘心中无剑，手中无剑’的玄之又玄的至高境界！”

“那一瞬间，他周身再无半分剑气，眼中再无丝毫锋芒，整个人仿佛与这山、这谷、这天地自然彻底融为一体，无分彼此。此即——‘无我无形，无我无心，无我无招，无我无敌’！”

“而就在其剑道境界突破至此等不可思议境地的同时，其早已打磨至圆满无瑕、进无可进的武道根基，亦随之产生质变，磅礴剑意与天地法则共鸣，生生冲开了那隔绝凡尘与至高的最后关隘——”

叶晨目光如电，扫过台下已然听得目瞪口呆、仿佛石化了的万千人群，缓缓吐出最后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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