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
叶晨微微一顿,吐出了一个让全场瞬间再度安静下来的姓氏。
“其复姓——独孤。”
“独孤?!”
“又是独孤?!”
“百年前,无双城?城主之子?独孤?”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惊呼与窃窃私语。许多人脸上露出古怪而玩味的表情,目光不由自主地在空中交汇,充满了惊疑与联想。
刚刚听完一位百年前大宋江湖的“剑魔”独孤求败,这紧接着又冒出来一位百年前大汉江湖、同样复姓独孤的“魔剑”燕狂徒?而且听叶晨之意,这位“魔剑”的本名,似乎就是“独孤剑”?
这也太巧了吧?!
两人同姓独孤,同属百年前,同为剑道天骄,如今又同列“无上真魔榜”第十……这其中若说没有半点关联,谁信?
“难道……这两位独孤前辈,竟是血缘亲属?兄弟?叔侄?还是同一脉的远亲?”
一个年轻的江湖客忍不住低声猜测,眼中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嘿,我看说不定是父子!一个在大宋称魔,一个在大汉为狂,隔代遗传嘛!”
旁边有人戏谑地接话,引起一片低笑。
更有人故作严肃地捋着不存在的胡须,摇头晃脑。
“原来独孤这个姓氏如此了得,一门双魔剑,皆列真魔榜!看来老夫回去要查查族谱,说不定祖上也姓独孤,只是后来改姓了……”
这话又引得周围一阵哄笑。
甚至有个粗豪汉子一拍大腿,嚷嚷道。
“他奶奶的,老子本名就叫‘独孤霸天’!看来是命中注定要练剑啊!从今天起,老子就认祖归宗,潜心修炼,争取也当那第三人!”
虽然明知道是玩笑胡扯,却也反映了众人心中那难以抑制的惊奇与调侃之意。
连阴癸派这边,婠婠也忍不住眨了眨灵动的大眼睛,凑近师尊祝玉妍,以传音入密好奇地问道。
“师尊,您说……这独孤求败与独孤剑,会不会真有什么关系?都是百年前,都姓独孤,都那么……厉害得不像人。”
祝玉妍隐藏在黑纱下的眉头也是微微一蹙。
她纵横江湖多年,见识广博,却也从未听说过百年前有两位如此惊才绝艳又同姓独孤的剑道天人并存于世。听到爱徒询问,她略一沉吟,摇了摇头,同样传音回道。
“不必深究。百年前之事,距今已远,真相如何,或许只有当事人与叶先生这般通晓古今之人方知。我等只需记住,能上榜者,皆是无上真魔,是真正站立于武道巅峰的大魔,不可轻易得罪便是。”
她说到“叶先生”三个字时,语气不自觉地用上了一丝敬语。亲眼见识了叶晨方才那举重若轻、近乎天人手段的煮茶过程,又听闻他接连点评两位百年前的剑道巨擘如数家珍,即便骄傲如阴后。
此刻心中也彻底收起了最后一丝因年龄和职业而产生的轻视,真正将叶晨放在了需要平等甚至仰视对待的位置上。
另一边,一直怀抱长剑、气质冷冽如冰的西门吹雪,在听到又一个“独孤”时,那万年不变的冷峻面容上,眉头也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他薄唇微启,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声嘀咕了一句。
“难道这天下剑道气运,当真独钟‘独孤’一姓?”
语气中竟也罕见地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意味,似是感慨,又似是某种不服输的战意被更猛烈地点燃。
白玉台上,叶晨对台下因“独孤”姓氏而引起的种种议论、猜测、调侃,没有丝毫解释或回应的意思。
他本就不是来为人答疑解惑的,更不在意听众如何联想。
他的目的,只是将系统要求、也是他计划中的榜单人物,清晰地评说出来。
待台下因姓氏巧合而引起的骚动略微平复,叶晨便继续了他的讲述,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断语。
“此子,名唤独孤剑。其天生,便是为剑而生。”
“若论剑道天赋之卓绝,对剑赤诚之心之纯粹,丝毫不弱于方才所述之独孤求败。”
此言一出,台下顿时又是一静。不弱于剑魔独孤求败的天赋与赤诚?这评价,简直高得吓人!
“他自呱呱坠地,便于剑气充盈的无双城长大。”
叶晨描述道。
“自幼便在堆积如山的剑经秘典中翻滚嬉戏,呼吸之间,吞吐的都是千年名城的剑道底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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