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放弃了风花雪月,选择了孤独剑途。自此,他心中再无柔情,唯有剑道。修为,开始以惊人的速度突飞猛进;剑道,踏上了更加极端、更加凌厉的……‘魔’之歧路。”
讲述到此,叶晨再次适时地停住,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品茶。
他仿佛完全沉浸在自己故事的氛围里,对台下那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混合着惋惜、愤怒、不解、唏嘘的复杂情绪视若无睹。
众人只觉得心头仿佛被一块巨石堵住,憋闷得难受。既为宫本雪灵那一片痴心却换来如此结局而感到心痛与不平,又为独孤剑那被命运捉弄、因毒性反噬而做出的绝情抉择感到一种复杂的悲哀。
这感觉,就像是追着一本精彩至极的话本小说,正看到关键处,作者却突然断更了!
无数道幽怨、迫切、渴望知道后续的眼神,如同聚光灯般打在叶晨身上。
他却恍若未觉,只是静静品茶,仿佛在回味那茶汤中淡淡的苦涩,又仿佛在给众人时间,去消化这突如其来的悲剧转折。
直到那无形的压力几乎要达到顶点,叶晨才放下茶盏,目光重新变得清明而淡漠,继续他那未完成的讲述,声音恢复了最初的平静,却更显深远。
“离开东瀛,重返故土大汉江湖。独孤剑,上演了一出王者归来的戏码。”
“然而,他并没有立刻返回那座承载着他无数荣耀与回忆的无双城。”
“而是,换上了一身玄黑衣衫,手持那柄失而复得、却已沾染了别样意味的无双剑……”
“单人只剑,一头闯入了更加诡谲莫测、血雨腥风的江湖深处。”
这后半段故事,叶晨讲述得更加简练,却也更显惊心动魄。
他并未详述独孤剑具体经历了哪些厮杀与奇遇,而是着重描绘了其剑道的变化与心境的彻底转变。如何从一个追求完美、尚有温情的“剑圣”。
在一次次血腥搏杀、背叛、孤独求索中,渐渐磨灭了最后一丝人性温暖,将全部情感与生命都献祭给了手中之剑,最终剑道通神,却也彻底入魔,成就了“魔剑”燕狂徒的凶名。
其剑法《圣灵剑法》,也从最初蕴含深情的完美之作,衍化出充满毁灭与绝望的“剑二十三”这等近乎触及时空规则的恐怖绝学。
当叶晨最终以“无上魔剑,燕狂徒,位列真魔榜第九,与独孤求败并列第十”作为收尾时,整个摩天崖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两位“独孤”,一位求败不得,寂寥归隐;一位为剑弃情,化身魔剑。
其剑道皆臻至人间绝巅,其命运却又都充满了令人扼腕的悲剧色彩。众人心中震撼、感慨、畏惧、唏嘘……种种情绪交织,难以言表。
在众人消化这庞大信息时,阴癸派这边,婠婠与祝玉妍也在低声交流。
婠婠蹙着秀眉,疑惑道。
“师尊,叶先生方才提到,那魔剑燕狂徒的‘剑二十三’,能停滞时空,斩灭灵魂……这斩灭灵魂的说法,我派《天魔大法》中似乎也有类似精神攻伐、湮灭心神的诀窍,倒不稀奇。可这时空……当真能被武学干涉?”
祝玉妍沉吟片刻,缓缓摇头,传音回道。
“我阴癸派传承千年,底蕴深厚,但中间历经数次大劫,不少核心典籍早已遗失损毁。据为师所知,现存功法中,并无明确涉及时间、空间的记载。不过……”
她目光投向白玉台上那淡然自若的身影。
“叶先生既然敢如此说,想必不是空穴来风。这世间之大,无奇不有,或许真有那般触及天地本源规则的惊世武学存在。只是……这等秘辛,叶先生又如何得知得如此详尽?他究竟……藏着怎样的秘密?”
祝玉妍心中对叶晨的好奇与忌惮,已然达到了顶点。能如此清晰地道出两位百年前剑道天人的生平秘辛,甚至涉及时空之秘,这份见识,简直匪夷所思。
而另一侧,与阴癸派母女关注点不同,真正因叶晨点评而受到最大冲击的,却是“剑神”西门吹雪!
当叶晨讲述两位独孤前辈的剑道,尤其是他们那种极于剑、诚于剑,乃至为剑舍弃一切的纯粹与极致时,西门吹雪那冰冷的心湖,如同被投入了万钧巨石!
他自身便是将全部生命奉献给剑道的纯粹剑客,视剑如命,心无旁骛。但听了两位前辈的事迹,他忽然感到,自己的“纯粹”,似乎还缺少了某种东西……
是那种不惜与世界为敌、与命运抗争、哪怕走入极端也要贯彻剑道的……决绝与疯狂?还是那种将剑道推演到触及规则层面的无上境界?
叶晨的每一句点评,每一个关于剑道境界的描述,都如同最锋利的凿子,狠狠敲击在西门吹雪坚固的剑心之上!
以往修炼中许多晦涩不明、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地方,此刻竟豁然开朗!脑海中无数剑道至理疯狂碰撞、融合、升华!
“剑……道……”
西门吹雪无意识地低语,浑身竟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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