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胭脂榜之后，魔门集体破防
第4章 直指内心的拷问！叶晨的答案让魔女失神！（旧版）

她紧紧盯着叶晨的眼睛，不想错过他任何一丝细微的情绪变化。

这不仅是在问叶晨的情感倾向，更是在探问这位神秘莫测的天下第一评，其内心世界的一角。

这个问题，实在太过敏锐，也太私人。台下瞬间落针可闻，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连那些宗师、大宗师也不例外。叶晨的私人情感，同样是江湖最大的谜团之一。

面对这近乎直指内心的问题，叶晨沉默了。

云海在他身后缓缓流淌，山风拂过他胜雪的白衣。

他站在那里，清冷孤绝，仿佛与这热闹的江湖、与台下数万期待的目光，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

数息之后，就在众人以为他不会回答，或者会以“此问无关评说”为由拒绝时，叶晨开口了。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却似乎比平时更低沉了一些，带着某种悠远的意味。

“江湖很大，天下更大。”

叶晨缓缓道，目光似乎穿越了眼前的云海，看向了更渺远不可知的地方。

“我所见，不过一隅。我所求之道，或许与旁人不同。星辰相映，固然美妙，然宇宙浩瀚，独行亦是一种风景。”

他没有直接回答“有”或“没有”，但这番话中的意味，已经足够明显。

他并不否认那种“相映”的可能性，但那并非他当前所求，或者并非他眼中最重要之事。

他的道，他的路，似乎更加孤独，也更加宏大。

婠婠听懂了。

她眼中的狡黠与试探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恍然，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惋惜？或者说是了然。

她忽然明白了，为何那么多绝色美人前赴后继，却无人能撼动他丝毫心防。并非他无情，或许只是他的“情”，他的注意力，早已投向了她们无法想象、也无法触及的层次与远方。

“原来如此……”

婠婠低声自语，随即展颜一笑，这一次的笑容少了几分刻意，多了几分明朗与洒脱。

她对着叶晨盈盈一礼，铃铛轻响。

“多谢先生解惑。婠婠今日，受益良多。”

说罢，她不再纠缠，黑色纱裙微扬，赤足点地，身形如一抹轻烟，翩然掠回人群之中，几个闪烁，便消失在茫茫人海，只余那清脆的铃铛声似乎还在空气中残留回响。

三问已毕。

叶晨收回目光，仿佛刚才只是一段微不足道的插曲。

他看了一眼台下依旧沉浸在刚才问答余韵中的众人，不再多言，只是简单道。

“本月杂谈，至此结束。诸君，请回吧。”

话音落下，他袖袍微微一拂，转身，向着白玉台后方的精舍走去。白衣身影渐渐没入云雾之中，留给数万江湖客一个遥不可及的清冷背影。

崖顶之上，众人良久才陆续回过神来，议论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热烈，话题无不围绕着叶晨那三句回答，以及婠婠的出现与离去。

今日这摩天崖之会，《秋魔》故事的余韵，叶先生深不可测的武功，以及那充满机锋的三问三答，注定又要成为未来一段时间江湖上最引人瞩目的话题。

而叶晨，已回到精舍之内，挥退侍立的童子，独坐窗前。

窗外云卷云舒，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香气扑鼻、油脂滋滋作响的烤串，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口，目光幽远，不知在想些什么。

时光流转，又是一年春秋。

摩天崖下，人头攒动，比之去年似乎更盛。数千乃至近万的江湖客从四面八方汇聚于此，三教九流，正邪混杂，皆翘首以盼，等待着那位被尊为“天下第一评”的白衣说书人，开启新一年的点评盛宴。

按照过往两年形成的惯例，叶晨每年都会先讲述一段曲折离奇、引人入胜的故事，再于故事余韵中，抛出一份震动江湖的榜单。

第一年，他借一段“雪中江湖”的慷慨故事，引出了评点天下美人的“胭脂榜”，引得江湖女儿心潮起伏，各方势力重新审视。

第二年，他以“剑来”的磅礴叙事，带出了令无数剑客心折又心碎的“剑神榜”，剑道之争，一度白热化。

今年，他讲述了《秋魔》的故事。

那为情弃仙、潇洒痛快的魔道主角苏茗，其形象早已深入人心。

因此，聚集于此的众人私下里早已议论纷纷，推测今年的榜单，多半与魔道天骄、巨擘有关。不少魔门中人更是早早到场，隐匿或公然现身于人群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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