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王：黑龙巴雷特
第七章 第一桶金，巴基的恐惧（旧版）

奥罗·杰克逊号上并非都充斥着训练与战斗的喧嚣。

在漫长的航行中，更多的是琐碎的日常。

水手们维护船体，整理帆索，厨师在厨房忙碌，无所事事的人则会找个角落晒太阳、吹牛、或者做些自己的小勾当。

比如，某个红鼻子的见习生。

巴雷特结束下午的霸气感应练习时，日头已经西斜。

他没有立刻回舱室，而是在船上走动。

他一方面放松精神，另一方面也在用新掌握的的见闻色去“聆听”这艘船。

他“听”到引擎室规律的心跳，厨房飘散的香气波动，船员们的生命韵律。

当他路过下层货舱附近时，一丝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气息”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种混合着金属、宝石以及陈旧尘埃异常密集的能量残留。

非常隐蔽，如果不是他的见闻色在“吞噬”天赋影响下对“能量聚集”格外敏感，根本察觉不到。

货舱角落，一堆盖着防水油布的木箱后面。

巴雷特悄无声息地靠近。

货舱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缆绳的麻油味和木头的潮气。

他侧耳倾听，油布后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还有带着满足感的哼唧声。

没有惊动里面的人，巴雷特伸出手，手指捏住油布一角，无声地掀开一条缝隙。

昏暗中，一颗红色的鼻子首先映入眼帘，然后是那头蓝发。

小丑巴基背对着他，蹲在地上，面前摊开一块脏兮兮的绒布，上面堆满了在昏暗光线下依旧闪烁着诱人光芒的东西。

成堆的金币、各种镶嵌宝石的首饰、未经雕琢的天然宝石、几枚造型古怪的金币……

琳琅满目，简直是个小型的宝藏堆。

巴基正拿着一枚红宝石戒指，眯着眼陶醉地欣赏着，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我就知道……”

巴雷特心中了然。

关于巴基对财宝的狂热，在融合的记忆和这些日子的观察中早有印证。

这家伙简直像只囤积珍宝的仓鼠，总能从各种意想不到的地方掏出宝贝，也总能找到更隐蔽的地方把它们藏起来。

他放下油布，没有立刻出声，而是思考了零点五秒。

直接上报？

没必要，罗杰大概只会一笑了之。

无视？

似乎有点浪费。

他未来出海自立，启动资金是必不可少的。

雷利的教导是无价的，但罗杰可不会给他发薪水。

而眼前，似乎就有一个“友善”的赞助商。

打定主意，巴雷特清了清嗓子。

“咳。”

“哇啊！！”

巴基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整个人弹跳起来，怀里的宝石戒指叮叮当当掉了一地。

他猛地转身，脸上血色尽褪。

当看清来者是巴雷特时，惊恐瞬间被恼怒和心虚取代。

“巴……巴雷特！”

“你……你鬼鬼祟祟在这里干什么！”

巴基喊道，手忙脚乱地想用身体挡住身后的财宝。

可惜他那小身板完全遮不住那堆金光闪闪的东西。

“路过。”

巴雷特语气平淡，目光扫过巴基脚下那些财宝：

“看来巴基你的收藏很丰富。”

“这……这都是我的！”

“我辛辛苦苦……捡来的！”

巴基急了，挥舞着手臂：

“我警告你别打它们的主意！”

“不然……不然我去告诉雷利大叔！”

“告诉雷利先生什么？”

巴雷特向前走了一步，昏暗的光线让他高大的身影在巴基眼中如同魔神：

“说你私藏了大量未经报备的船队‘战利品’？”

“按照海上的规矩，私吞可是要受罚的。”

“这……这不是战利品！”

“这是我个人的！”

“是我上船之前就有的！”

“对，就是这样！”

巴基开始胡搅蛮缠。

但他眼神闪烁，明显底气不足。

巴雷特没兴趣和他辩论。

他直接伸出右手，在巴基惊恐的注视下，手臂迅速龙化，覆盖上漆黑的鳞片，化为狰狞的龙爪。

他没有攻击，而是将龙爪探向那堆财宝。

“你……你要干什么！”

巴基尖叫。

龙爪没有去抓取大把财宝，而是捏起了一颗核桃大小的蓝宝石。

巴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那可是他最喜欢的几颗宝石之一！

然后，在巴基瞪得快要凸出来的眼球注视下，那覆盖着黑鳞的龙爪五指轻轻一握。

嘎嘣……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

蓝宝石在龙爪的指间，化为粉末，从鳞片缝隙簌簌落下。

巴基的表情凝固了，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不仅仅是宝石碎裂的声音，更是他心碎的声音。

还有对绝对力量差距最直观的认知。

他毫不怀疑，那只爪子捏碎他的脑袋，会比捏碎那颗宝石更轻松。

巴雷特松开手，任由宝石粉末飘散。

龙爪恢复原状，他甩了甩手，仿佛只是掸掉了一点灰尘。

“你看。”

巴雷特看着面如死灰的巴基，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

“这些东西，很脆弱。”

“保护它们，需要力量。”

“而你……”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瑟瑟发抖的巴基：

“显然没有足够的力量保护这么多‘脆弱’的东西，尤其是在这条船上。”

巴基浑身一颤，他听懂了话里的威胁。

这家伙……根本不在乎规矩不规矩，他就是明抢！

而且还是那种“我为你好”式的明抢！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巴基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不是装的，是真的心疼加害怕。

“我对你的全部收藏没兴趣。”

巴雷特的话让巴基稍微松了口气，但下一句又让他提起心来：

“不过，我未来需要一些启动资金。”

“现在，先‘借’我一部分。”

“借？!”

巴基尖声叫道，随即在巴雷特平静的目光下音量骤降：

“你……你会还吗？”

“会。”

巴雷特点头，出乎巴基意料的干脆：

“双倍。”

双倍？

巴基的小眼睛飞快地转动起来，贪婪的本性开始和恐惧搏斗。

虽然肉痛，但如果真的能双倍拿回来……

好像……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至少比被全部抢走强！

“真……真的双倍？”

他小心翼翼地问。

“我说话算数。”

巴雷特道：

“你可以记着。”

“等我将来有了自己的船和地盘，你可以凭凭证来取。”

“或者，等我下次找到更好的财宝，补偿你。”

这空头支票画得……

巴基心里将信将疑，但眼下形势比人强。

他哭丧着脸，看着自己心爱的财宝堆，最终咬了咬牙：

“那……那你要借多少？”

巴雷特也不贪心，他明白细水长流的道理，而且吓唬过头可能适得其反。

他指了指那堆财宝：

“三分之一。”

“金币和容易变现的首饰为主，宝石你可以留着。”

虽然还是要割肉，但听到只要三分之一而且还能留下大部分宝石，巴基感觉好受了一点。

他磨磨蹭蹭地开始分拣，每一次递出金币都像在割自己的肉。

巴雷特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结实布袋。

将巴基“贡献”出来的金币和首饰装进去，掂了掂，分量不轻，足够作为初始资金了。

“谢了，巴基。”

巴雷特将布袋口扎紧，语气总算有了点温度。

但这温度在巴基听来更可怕：

“记得，这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

“如果雷利先生或者船长问起这些钱的来历……”

“是我自愿借给你的！”

“支持伙伴未来创业！”

巴基立刻接口，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他算是明白了，这家伙不仅拳头硬，心思也深，惹不起。

巴雷特点点头，拎着布袋，转身离开了昏暗的货舱。

直到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巴基才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在地上。

他看着明显少了许多的财宝堆，欲哭无泪。

恐惧过后，是汹涌的心疼和浓浓的怨恨。

“该死的巴雷特……怪物……强盗……我的宝贝啊……”

他低声咒骂着，却又不敢大声。

那龙爪捏碎宝石的画面深深烙印在他脑海里。

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敢耍花样或者告密，下次被捏碎的就不一定是宝石了。

在巴基的心中，巴雷特的危险性评级直接提升到了和雷利教训他、香克斯捉弄他同等，甚至更高的级别。

这是一个能用最平淡的语气做最凶狠的事情，而且强大到让他连反抗念头都难以升起的家伙。

又恨，又怕，还有一丝丝对“双倍偿还”的渺茫期待。

这种复杂的情绪，将伴随巴基很久。

而巴雷特，则拎着他的第一桶金，步伐平稳地走向自己的舱室。

资金问题初步解决，下一个目标，是继续变强，并等待真正扬帆起航的时机。

他与这艘船上形形色色人物之间的关系网，也在这些日常的摩擦与交涉中，悄然编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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