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呵呵,言重了言重了。”
赵德汉嘴上谦虚着,摆了摆手,可身体却微微向后靠了靠,脸上那副看似低调实则享受的表情,将他内心的膨胀暴露无遗。
小小的处长?
他心里冷笑一声,翻腾着记忆里那些巨额的、令人窒息的审批数字和随之而来的、排着队送上门的惊人“好处费”。
这位置蕴含的能量,岂是外人能想象的?
2006年就能“小心翼翼”地囤下两个亿,若他放开手脚,胃口再大些,手段再狠些…那财富,足以堆成一座真正的金山!
这念头像毒蛇的信子,舔舐着他的神经,带来一阵阵危险的快感。
他看着陈淑媛那充满渴望和求助的眼神,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铺垫已经足够,该图穷匕见了。
“陈冬这孩子…本性其实不坏,”赵德汉的语气忽然变得低沉而意味深长,带着一种掌控者的从容,“就是年轻气盛,没找准方向,也没遇到真正能拉他一把的贵人。”
他顿了顿,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陈淑媛紧张而期待的脸上,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带着侵略性的笑容,“陈家妹子,咱们也不是外人。
你弟弟这点事…说难也难,说不难,其实也就是我一句话的事儿。
给他批个探矿权,或者指条明路,让他跟着有实力的老板跑跑腿,分点干股…前程嘛,唾手可得。”
陈淑媛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胸口微微起伏,那双漂亮的杏眼瞪得溜圆,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和巨大的诱惑。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真的?
!
赵处长!
您…您真能帮陈冬?
您要是真能拉他一把,您就是我们陈家的大恩人!
我…我替我爸妈,替我弟弟,谢谢您了!”
她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
“谢?”
赵德汉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玩味和毫不掩饰的欲望。
他不再掩饰,身体微微向驾驶座倾斜,右手,那只掌握着无数矿藏命运的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和滚烫的温度,如同宣告主权般,直接、精准地按在了陈淑媛穿着牛仔裤的右腿上。
入手的感觉丰腴、紧实,带着惊人的弹性和温热,隔着薄薄的布料清晰地传递过来。
“啊!”
陈淑媛如同被电流击中,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方向盘都跟着晃了一下,车子在车流中危险地扭了扭,引得后面一阵急促的喇叭声。
她脸色瞬间变得煞陈,随即又涌上大片大片的潮红,眼神里充满了惊骇、慌乱和不知所措,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被那只大手牢牢地按住,动弹不得。
“别怕,”赵德汉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沙哑的磁性,如同恶魔的低语,紧贴着她的耳畔响起。
他的手掌不仅没有移开,反而开始缓慢地、带着某种研磨意味地在她紧绷的大腿肌肉上游移起来,感受着布料下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我这人,做事讲究个你情我愿,讲究个…心情舒畅。
帮陈冬?
小事一桩。”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隔着牛仔裤的布料,指腹能清晰地感受到肌肤的柔软轮廓,“不过…陈家妹子,你得先让我…高兴了才行。”
他的话语赤裸裸,毫无遮掩,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倒钩的鞭子,抽打在陈淑媛紧绷的神经上。
那只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和滚烫的温度,在她丰腴的腿上缓缓移动,如同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指腹隔着薄薄的牛仔裤布料,清晰地感受着肌肤的温热、紧致和惊人的弹性。
那触感像带着微弱的电流,顺着她的神经末梢一路窜进大脑,带来一阵阵眩晕般的麻痹和更深层的、隐秘的悸动。
陈淑媛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到极致的弓。
方向盘在她汗湿的手心里滑腻得几乎握不住。
每一次赵德汉的手指移动,都让她不由自主地一阵轻颤。
惊骇、屈辱、慌乱…这些情绪如同冰冷的潮水冲击着她。
但更深沉的,是一种被巨大诱惑和无形压力裹挟的窒息感。
公公周处长的脸,丈夫的脸,还有弟弟陈冬那不成器却又充满渴望的眼神,在她混乱的脑海中交替闪现。
“赵…赵处长…”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更像是一种无力的哀求,“您…您别这样…这…这要是让人看见…”她徒劳地扭动着身体,试图避开那只越来越放肆的手,可狭小的空间和那只手的力量,让她所有的挣扎都显得那么微弱可笑。
“看见?”
赵德汉嗤笑一声,气息灼热地喷在她的耳廓和颈侧,激起一层细小的疙瘩。
他的手指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嚣张地沿着她大腿外侧优美的曲线向上滑动,指尖甚至有意无意地蹭过腿根那敏感的区域。
“这车窗贴膜够深,外面看不清里面。
再说了…”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充满了蛊惑和一种掌控全局的得意,“你公公周处长,在纪委督查室,位置不低啊。
你爱人…也是前途无量的年轻干部。
你们李家,在京城也算是有头有脸了。”
他的手掌猛地用力,几乎是掐握了一下她丰腴的腿肉,带着一种宣告式的占有:“可我赵德汉,图你们李家什么了?
嗯?”
他侧过头,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她因紧张而剧烈起伏的胸口,那眼神赤裸而贪婪,“钱?
权?
地位?
我缺吗?”
他轻轻哼了一声,带着一种睥睨的傲慢,“陈家妹子,我就图你这个人!
就图你现在这…又羞又怕的样子,够劲儿!”
“轰”的一声,陈淑媛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那赤裸裸的、带着羞辱意味的话语,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她心上。
巨大的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
可与此同时,赵德汉话语中透露出的那份对李家背景的不屑一顾,那份掌握着巨大权力和财富的狂妄自信,却又像毒药,麻痹着她的理智。
是啊,他手里捏着矿山的命脉,捏着弟弟陈冬的未来…甚至,可能还捏着更多她不敢想的东西。
拒绝他?
得罪他?
后果会是什么?
弟弟彻底没了指望?
甚至…给李家惹来麻烦?
那只滚烫的手,此刻已经游移到了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区域边缘,带着一种危险的试探,指尖隔着布料,若有若无地按压着。
那触碰带来的奇异电流,混杂着恐惧和一种她不愿承认的、被绝对力量征服的隐秘战栗,让她浑身发软,几乎要握不住方向盘。
“呜…”一声压抑的、带着绝望和某种决绝意味的呜咽从陈淑媛紧咬的唇缝里溢出。
她猛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如同濒死的蝶翼。
几秒钟的窒息般的沉默后,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那几乎要窒息的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而颤抖的字:“你…说话…算话?”
她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带着一种豁出去的悲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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