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NF：我能复刻使徒之力
第1章 小丑竟是我自己（旧版）

“金色鸢尾”会所顶层，喧嚣声震耳欲聋。

五彩的灯球旋转着，光束扫过一张张兴奋的脸。这是德洛斯帝国皇家学院的毕业派对，一场属于帝国精英的狂欢。

那些衣着光鲜的男女聚在一起，高声谈论着自己的光明前程——或是进入帝国军部，或是被大家族录用，最不济也能凭学院的背景，在地方上谋个不错的职位。

渊默独自缩在角落的阴影里，与这片繁华格格不入。

他手里攥着一个略显陈旧的锡酒杯，杯中的冷酒晃动着，映不出他那张紧张到发白的脸。他的心脏狂跳。

他在等人。

等那个叫艾丽丝的女孩。

终于，一个白色的身影穿过喧闹的人群，走进了这个角落。

艾丽丝来了。

她穿着一条简单的白色长裙，微卷的金发披在肩上，灯光下泛着柔光。她没有化浓妆，那张干净的脸，在周围的灯红酒绿中显得格外出众。

她是学院公认的校花，是无数男生幻想的对象。

当然，也包括渊默。

“艾丽丝……”

渊默站起身，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沙哑。他准备了一晚上的话，此刻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艾丽丝停下脚步，淡蓝色的眼睛看着他，目光礼貌而疏远：“渊默？有事吗？”

就是这种眼神，让他感觉两人之间遥不可及。

渊默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泄了大半。他深吸一口气，笨拙地开口：“艾丽丝，我……我喜欢你很久了。毕业了，我们……我们能……”

他能什么？

他能给她什么？一个贫民窟的出身？一个需要打三份工才能勉强维生的未来？

他的话卡住了，停在了最尴尬的地方。

原本吵闹的角落安静下来，好几双看热闹的眼睛兴致勃勃的投了过来。

艾丽丝脸上礼貌的微笑渐渐消失，转为一种审视。她没有回答渊默，那双漂亮的蓝眼睛越过他的肩膀，望向他身后不远处。

那个方向，是整个派对的中心。

“对不起，渊默。”

她终于开口，冷淡地说，“我们不合适。”

简简单单六个字，让渊默所有的幻想都破灭了。

渊默的心沉了下去。

他想说点什么，哪怕只是一个“哦”，但他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更让他难堪的，是周围传来的压抑不住的窃笑声。

“噗……这家伙是谁？脑子坏掉了？”

“一个连觉醒者都不是的普通人，也敢跟艾丽丝女神告白？”

“笑死我了，这算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现实版吧。”

“大型社死现场，快录下来，比那些付费节目有意思多了。”

那些议论声不大，却每个字都刺痛着他。他能感觉到周围投来的目光，有怜悯，有嘲讽，更多的是幸灾乐祸。这些目光让他感觉自己被困住了，动弹不得。

小丑竟是我自己。

艾丽丝没再看他一眼，直接从他身边走了过去。她提着裙摆，走向那个被人群簇拥的中心。

那里，一个高大帅气的青年被众人环绕着，神采飞扬。

巴恩，帝国伯爵之子，学院里有名的天才剑魂。据说他还没毕业，就已被帝国的精锐部队“夜刃”预定。

“巴恩，你可算来了！大家就等你呢！”

“听说你这次试炼收获不小啊？”

巴恩很享受这种吹捧，他张开手，掌心托着一块拳头大小、通体漆黑却泛着微光的石头。

“泰拉石！”

人群中传来一阵惊呼。

“天！这么大一块高纯度泰拉石！这得值多少钱啊？”

“钱？你也太小看巴恩学长了，这肯定是他家里动用关系弄来的！”

巴恩得意的扬了扬下巴，声音很大，确保在场每个人都能听见：“这不算什么。不过是块能增加觉醒几率的石头。有了它，我这次冲击一觉的把握，就更大了！”

他的眼神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走向他的艾丽丝身上。

艾丽丝停在巴恩面前，仰起头。那双之前看着渊默的眼睛，此刻看着巴恩时，闪烁着崇拜的光芒。

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恍惚：“巴恩，你真厉害。”

那声音很轻，却让渊默感觉脸上发烫，十分难堪。

这一幕，让渊默感觉自己像个笑话。

他懂了，自己跟他们之间的差距，就是那块他一辈子都可能摸不到的泰拉石。

它代表力量，代表阶级，代表他和他们的世界完全不同。

周围的喧闹声，在渊默耳中都变成了遥远而模糊的噪音。他的世界里只剩下那块发光的石头，和艾丽丝仰望巴恩时，那种近乎虔诚的眼神。

他心中一片空虚。

渊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金色鸢尾”的。

他麻木地推开大门，夜风吹在脸上，让他清醒了一些。

身后，门缝里飘出几句零碎的议论。

“……真是不自量力，一个穷光蛋，连一块泰拉石粉末都买不起，还想追艾丽丝？”

“就是，这世界终究是看实力的。一块泰拉石就能改变命运，可惜啊，他这种人，一辈子也得不到。”

“泰拉石……”

渊默念叨着这个词，心情复杂。

他没有回家，魂不守舍地拐进了一条小巷。巷子黑漆漆的，又窄。

他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安静地待一会儿。

然而，倒霉的事还没完。

就在他拐进小巷深处的那一刻，他突然感到一阵心悸！

那股气息没有实体，渊默却浑身僵住，心跳加速，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这是一种生命在面对死亡的气息时，最原始的反应。

巷子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无比压抑，渊默感觉四周传来一股无形的压力，压得他喘不过气。

一声闷响。

巷子尽头的黑暗深处，一团紫光猛地冲上天空，给夜幕抹上了一道扭曲的色彩。在紫光的映照下，周围建筑的轮廓都开始晃动。

渊默瞳孔骤缩。

刚才失恋的痛苦和被人羞辱的愤恨，在这一刻已经不算什么了，他被死亡的恐惧笼罩。渊默脑子里甚至冒出一个念头：我这是什么倒霉体质？刚告白失败，就撞见神仙打架了？

渊默双腿发软，动弹不得。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巷子深处那难以置信的一幕。

一团扭曲的紫色阴影，正在和几个漆黑的身影激烈的战斗。

那团紫色阴影的形态很不稳定，时而聚成一个巨兽的头颅，时而又散开，变成无数光点。它没有固定的形状，却透出强大的气息。

这就是希洛克，或者说，只是它的一道残影。

而它的对手，是三个身穿漆黑重甲的骑士。

她们手持暗色短剑，在狭窄的巷子里快速穿梭，动作干净利落，每一次挥剑都毫不犹豫。她们的铠甲上，有难以察觉的光纹在流动，挡住了希洛克的紫色能量。

暗殿骑士。

她们的每一次攻击都没有声音。短剑和紫色能量的碰撞悄无声息，却让周围的空间都扭曲了。墙壁无声的化为粉末，地面则裂开了网状的缝隙。

这种安静的消失，比爆炸都更让人害怕。

渊默看呆了。

他从小在贫民窟长大，见过街头斗殴，也听说过觉醒者的战斗，但他想象的极限，无非是拳头打出风声，刀剑砍出火花。

眼前的景象，颠覆了他的认知。

这哪里是战斗，分明是神明之间的战争！而渊默，只是一个不小心闯进来的凡人。

“净化使徒的污秽！”

其中一个暗殿骑士喝道。这声音好像带着命令，她剑刃上的黑暗能量立刻凝聚起来，划出一道漆黑的轨迹，斩向希洛克残影的核心。

这一击似乎激怒了那团紫色阴影，它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啸。

渊默什么也没听到，但脑中传来一阵剧痛，让他眼前发黑，差点昏过去。

接着，一股强大的能量冲击波，以希洛克残影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

那三个暗殿骑士立刻做出反应，交叉双剑，用黑暗能量构成了一面护盾。

但渊默没有护盾。

他什么都没有。

他甚至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紫色的冲击波淹没了他。

一股无法抵抗的力量撞在渊默身上。

“咔嚓……咔嚓咔嚓……”

他听到了自己骨头断裂的声音。

接着，那股力量撕开了他的皮肤和肌肉，搅碎了他的内脏。

剧痛只持续了不到一瞬间，就变成了麻木。

渊默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就倒在地上。

鲜血从他的口鼻涌出，很快染红了地面。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世界变成了一片旋转的血红色。耳边的所有声音，包括那场无声的战斗，都渐渐远去。

聚会上艾丽丝冷漠的眼神，巴恩得意的炫耀，同学们的嘲笑……这些刚刚还让他难受的画面，此刻都变得遥远又不真实。

原来，死亡是这种感觉。

他的意识正在飞快流失。

不甘心……

真的不甘心……

我还没成为觉醒者，没赚到足够的钱让妹妹过上好日子，也还没能向那些看不起我的人证明自己。

我的人生才刚开始，就要这样像个笑话一样结束吗？

凭什么？

凭什么巴恩那种人生来就拥有一切？

凭什么我连活下去的资格都没有？

如果……如果我也有力量……

如果我能拿到那块泰拉石……

强烈的求生欲和对命运不公的恨意，在他即将熄灭的意识深处，点燃了一丝火花。

就在渊默的意识快要沉入黑暗的前一秒。

一个机械音，毫无征兆的在他脑海中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低于百分之零点一，濒临死亡……】

【检测到宿主强烈的不甘与求生欲望，激活最终协议……】

【“无形之种”系统绑定中……百分之一……百分之十五……百分之五十七……百分之九十九……】

【叮！系统绑定成功！】

【扫描到高阶能量体：第五使徒·无形之希洛克·残影……】

【是否消耗初始能量，进行复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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