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两个年龄成谜但外表都极具欺骗性的“少女”,此刻就像两个在幼儿园抢玩具的小孩子一样,毫无形象地互相吵了起来,甚至开始疯狂揭对方的老底。
“你这个阴沉、偏执、只会躲在书堆里做白日梦的阴沉女!”南宫那月气得小脸通红,毒舌全开。
“哼!总比某个几十年都长不高、身材和初中生没区别的小矮子强!”仙都木阿夜冷笑反击,专挑痛处踩。
“你说什么?!你这个没人要的老处女!”
“呵!说得好像你有人要似的!又平胸又矮子又没人要的三无产品!”
“啊啊啊啊啊啊!!气死我了!不准叫我矮子!”南宫那月彻底炸毛,黑色的哥特裙摆都因她的怒气而无风自动,“我要把你关一万年!一万年!!让你永远对着墙壁发呆!”
“做得到你就来试试看啊,小、矮、子!”仙都木阿夜寸步不让,脸上带着讥讽的冷笑。
旁边的李维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大桶爆米花,正拼命地往嘴里塞,看得津津有味,还不忘在一旁煽风点火,挥舞着拳头喊道:“加油!加油!搞快点,搞快点!我最喜欢看女孩子打架了!尤其是漂亮女孩子!扯头发!撕衣服!不要停!”
眼看两人之间的火药味越来越浓,魔力波动开始不稳定地闪烁,真的就要不顾一切动起手来。她们互相狠狠瞪了一眼,却又同时意识到旁边还有个看戏的“第三方”。南宫那月率先强迫自己冷静了一丝,紫色的眼眸锐利地看向李维,对仙都木阿夜质问道:“这又是谁?你为了越狱,特地请来的不知所谓的帮手吗?”
仙都木阿夜闻言,发出一声充满报复快意的冷笑,用下巴指了指李维:“帮手?哼!你不认识了吗?这可是你的主人啊!”
“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有这种……”南宫那月下意识反驳,但话说到一半却猛地卡壳了。因为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与眼前这个黑发青年之间,确实存在着一种牢固而古老的契约联系,而且感知其本质,赫然是最高规格的主仆契约!她自己竟然是“仆”的一方!
她瞬间明白了什么,紫水晶般的眼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看向李维:“难道说你居然是……?”
“没错没错~”李维将最后一把爆米花塞进嘴里,拍了拍手,笑嘻嘻地承认,“我就是那个和你签了卖身契……啊不对,是守护契约的恶魔本尊啦!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他走到南宫那月面前,弯下腰,与娇小的她平视,用充满期待的语气说道:“来来来,小那月,快点叫声主人来听听。一定要用最软糯、最甜美、最腻死人的声音说出主人大人~哦!”
南宫那月的脸瞬间黑得像锅底,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去死吧,变态恶魔!”
“啊~~”李维却露出一脸陶醉的表情,捂着自己的心脏,“虽然没有叫主人,但那月酱的辱骂也好好听,如同天籁!这傲娇的语调,这嫌弃的小眼神!awsl!”
南宫那月彻底无语了,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无视这个变态的发言,黑着脸试图讲道理:“我不是已经和你签订契约,用永远看守监狱结界来换取力量了吗?我这里并没有违背契约的任何条款,你为什么还要跑出来干涉现世?这不符合契约精神!”
“哦?你说那个又长又臭的旧契约啊?”李维掏了掏耳朵,一脸不以为然,“因为我觉得,让可爱的那月酱把青春浪费在暗无天日的监狱里当看守,实在是太暴殄天物了!所以,”他打了个响指,一份闪烁着幽暗光芒、由魔力文字构成的古老契约书虚影出现在空中,“我直接把它改写了!”
在南宫那月震惊的目光中,李维伸出手指,像用橡皮擦一样,轻而易举地将契约上关于“永恒看守监狱结界”的核心条款抹去,然后指尖流淌着新的魔力,在上面唰唰唰地写下了新的内容——
【从即时起,契约方南宫那月,需解除监狱结界看守职责,并永久担任契约主导者李维的专属贴身女仆,服从其一切合理与不合理的命令,侍奉其起居,满足其需求。】
“搞定!”李维满意地拍了拍手。
就在新契约条款生效的那一瞬间,南宫那月浑身一震。她清晰地感觉到,束缚了她无数岁月、将她与监狱结界牢牢捆绑在一起的无形枷锁,消失了!她现在可以自由地、随时地走出这个囚禁了她也保护了她的地方。但与此同时,一道全新的、更加令人羞耻和绝望的枷锁骤然形成——她与李维之间那坚实的主仆联系并未消失,反而以一种更具体、更屈辱的形式固化下来。
从现在开始,强大的间隙魔女,不再是监狱结界的守护者,而是……眼前这个变态恶魔的专属小女仆。
仙都木阿夜看着南宫那月那瞬间变得空白、继而充满复杂情绪震惊、茫然、愤怒、屈辱的小脸,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
太好了……这下,不是我一个人倒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