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二十四岁,他已跻身天象之境!”
十九岁指玄!二十四岁天象!
这是何等骇人听闻的晋升速度?即便是雪月城这等藏龙卧虎之地,年轻天才辈出,也从未听闻有谁能在二十四岁之龄,便达到足以对应北离品上四境中更高层次的天象境!这已不是天才,简直是妖孽,是传说!
茶馆内一时间议论纷纷。
“我的天,十六岁金刚,十九岁指玄,二十四岁天象……这、这真的可能吗?”
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刀客瞪大眼睛,忍不住低声问同伴。
“闻所未闻!即便是咱们雪月城那位最年轻的城主,当年只怕也……”
他同伴话说一半,意识到有些话题敏感,赶紧闭口,但眼中的震撼丝毫未减。
“离阳江湖……竟有如此人物?若故事为真,那这李淳罡,怕是比许多传说中的前辈高人,天赋还要恐怖!”
一位年纪稍长、看起来有些见识的江湖客捻着胡须,喃喃自语。
“快意!这才是真正的快意人生!武道攀登,如履平地!”
也有年轻气盛的武者听得热血沸腾,拳头紧握,眼中满是向往。
云澈很满意这种效果。
他稍等片刻,待议论声稍歇,才再次开口,这次,他吟出了一段诗。
“无匣也无鞘,暗室夜常明。三尺木马牛,可折天下兵。欲知天将雨,铮铮发龙鸣。提剑走人间,百鬼夜遁行。飞过广陵江,八百蛟龙惊。世人不知何所求,那袭青衫放声笑。天不生我李淳罡,剑道万古如长夜!”
诗句悠长,意象纷至沓来。三尺木马牛,折尽天下兵;提剑走人间,百鬼皆遁形;飞渡广陵江,蛟龙亦震惊……最后那两句,更是石破天惊!
“天不生我李淳罡,剑道万古如长夜!”
何等狂傲!何等自负!却又仿佛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寂寞与无敌!
这两句诗,如同烙印般,瞬间刻入了在场每个人的脑海。
即便是心高气傲如李寒衣,面具下的眼眸也是剧烈地闪烁了一下。身为剑仙,她更能体会这两句话中蕴含的,是怎样一种睥睨剑道、舍我其谁的极致气魄!
若真有这样一位剑客,说出这样的话,似乎……也并不让人觉得突兀,反而有种本该如此的震撼。
云澈见火候已足,不再过多铺垫,正式进入了李淳罡传奇生涯的讲述。
“李剑神十六岁初入金刚,初出江湖,第一桩壮举,便是于千万观潮人注目之下,踏那八月十八的广陵一线潮头,飘然过江!”
云澈声音扬起,手势随之而动,仿佛眼前便是那怒涛卷霜雪的大江。
“潮头奔涌,力道何止万钧?常人触之即粉身碎骨,他却如履平地,青衫飘飘,刹那过江,留下无数学剑之人仰望惊叹的背影,自此,他便成了天下无数习剑者心中的标杆与梦想!”
“入得天象之后,李剑神锋芒愈盛。曾亲赴东越剑池,挑战当时的梅花剑宗吴玮。
那一战,据说李淳罡未尽全力,便将吴玮羞辱得无地自容,最终吴玮羞愤自尽,东越剑池声威大跌。”
云澈语气平淡,却描绘出一幅顶尖剑客对决、胜败关乎生死荣辱的残酷画卷。
“他曾于鬼门关前,飞剑横江,吟诗渡河,剑气纵横,江水分流!”
“也正是在那时,他初遇了一位女子,绿袍儿。其中细节,暂且不表,容后细说。”
绿袍儿这个名字被轻轻带过,却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种子,悄然埋下。江湖传奇,怎能少了红颜点缀?
“此后数年,李剑神仗剑行走江湖,挑战名家,未逢一败。他曾亲上那号称‘天下剑意有一石,我独占八斗’的吴家剑冢!”
云澈加重了语气。
“吴家剑冢,底蕴之深,剑客之多,剑意之盛,堪称离阳剑道圣地之一。
李淳罡孤身入剑冢,败一位闭关多年的老祖,断其佩剑,毁其剑心;更战胜当时吴家当代剑魁,夺走了其视为性命、亦是剑冢象征之一的神兵——木马牛!”
“木马牛!”
台下有人惊呼,想起了方才诗句中的“三尺木马牛,可折天下兵”。原来这神兵,竟是从赫赫有名的吴家剑冢夺来的!这是何等的霸道与实力!
云澈的描述愈发引人入胜。
“他曾北上看万野牛奔腾,能踩在狂奔牛背之上,如履平地,观摩野性,感悟力道;曾南下游汪洋巨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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