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大妈指着鱼缸里几条看起来有点蔫吧、游动无力的鱼,疑惑地问。
“小伙子,你这鱼怎么看着没什么精神头啊?是不是不新鲜了?”
那卷发青年连忙摆手,笑容热情得甚至有些讨好,语气却十分笃定。
“阿姨,您放心!这鱼绝对是今早刚到的鲜货!看着没精神,那是……那是早上运过来,忙昏了头,忘了给这个缸换水了,氧气有点不足。您看这鱼鳃,鲜红的!
我高启强在这片市场卖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从来都是货真价实,童叟无欺,绝不卖不新鲜的鱼给您!要不您再看看这边这几条?活蹦乱跳的!”
高启强!
这个名字如同一个小小的惊雷,在林皓辰耳边轻轻炸响。
他站在不远处,看着那个一脸诚恳、努力向顾客推销着水产的卷发青年,心中波澜骤起。高启强!《狂飙》里的高启强?卖鱼时期的高启强?
瞬间,一些穿越前网络上流传的搞笑梗,比如“刘华强买瓜,高启强卖鱼”之类的对联式调侃,下意识地浮现出来。
他甚至下意识地左右瞟了一眼,心里掠过一丝荒诞的念头。
该不会等会儿还有个骑摩托、问“这瓜保熟吗”的刘华强出现吧?
这世界果然是个大杂烩。权力场的《人民》,毒品网络的《破冰》,现在连草莽江湖的《狂飙》也掺和进来了。而且时间线似乎混杂得厉害,此刻的高启强,明显还处在社会最底层,为了一日三餐、弟妹学费而挣扎努力的阶段。
那个日后在京海市翻云覆雨、让人闻风丧胆的“强哥”,此刻只是一个守着鱼摊,努力维持生计、笑容甚至有些卑微的青年鱼贩。
林皓辰没有立刻离开,也没有上前。
他隔着一段距离,静静观察。高启强正手脚麻利地给那位大妈处理挑好的鱼,刮鳞、去内脏、冲洗,动作娴熟,一边做还一边跟大妈聊着家常,说着“这鱼炖汤最鲜”、“放点豆腐更好”之类的话,态度殷勤周到。
那份为了生活而全力拼搏,甚至有些过度小心的姿态,让人很难将他与未来那个叱咤风云的黑道大佬联系起来。
看着高启强认真卖鱼的样子,林皓辰心中盘算开来。要不要上前结识?按照原本的剧情轨迹,高启强这个人物的复杂性,以及他后来爆发出的能量,无疑是巨大的。
这个人身上,有一种让林皓辰穿越前看剧时就颇为感慨的特质。
一种源自社会底层、不甘心永远被踩在脚下、拼命想要挣脱命运枷锁的强烈欲望。哪怕后来手段偏激、误入歧途,但最初那份向上爬的原始动力,却有着广泛的共鸣。
某种程度上,高启强和祁同炜,在某些核心点上非常相似。两人都出身寒微,祁同炜来自偏远山村,高启强来自旧厂街的贫困家庭。
最初,祁同炜或许只想当个好警察,在刑侦岗位上做出成绩;高启强或许也只想守着这个鱼摊,安安稳稳把弟弟妹妹供出来。但他们都被现实一次次捶打,被更高阶层的人轻视、欺压,心中积累了太多不平与愤懑。
最终,一个向现实低头,向大他十岁、能给他带来仕途飞跃的梁璐单膝下跪求婚,借助岳父的力量,一路攀升;另一个则向江湖低头,当众下跪拜认干爹泰叔,娶了大哥的女人陈书婷,接管白金瀚,成为一方地下势力的王者。
他们都走出了原本未曾设想的道路,都获得了世俗意义上的“成功”,却也都在那条路上渐渐迷失,最终难逃覆灭的结局。骨子里,他们都不甘人下,都有着极强的自尊和野心,只是被现实扭曲了方向。
那么,自己呢?作为知晓部分“未来”的穿越者,作为已经选择了“棋手”道路的人,面对这样一个尚未发迹、但潜力与风险同样巨大的“棋子”,该如何处置?
就在他心念电转,权衡利弊之际,那冰冷而机械的系统提示音,再次毫无征兆地在他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宿主接触潜在关键人物:高启强。】
【触发即时抉择点。】
【选项一:主动结识。上前与高启强进行初次接触,建立初步联系。奖励:启动资金壹佰万元人民币。】
【选项二:无视离开。保持距离,不产生交集。奖励:金钻娱乐有限公司百分之五十股份。】
光幕在眼前一闪而过,清晰地列明了选项与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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