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饭毕,又坐了不到十分钟,祁同炜便适时提出告辞,说孩子明天还要早起复习。梁璐也没有挽留,只是点了点头,说了句“路上小心”。
从公安大院出来,坐进车里,祁同炜明显松了口气。
他发动车子,开出大院一段距离后,才侧头看了看副驾驶上的林皓辰,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着歉意和宽慰。
“皓辰,今晚……你别往心里去。你舅妈她就是那个性子,对谁都差不多,不是针对你。她……唉,习惯了就好。”
林皓辰转过头,对祁同炜露出一个理解的笑容,笑容干净,没有丝毫不满或阴霾。
“大舅,我明白的。舅妈肯帮忙安排学校,我已经很感激了。真的没多想。”
他说的是实话。梁璐的态度,他确实没太当回事。一个注定要跌落的前“公主”,她的傲慢与冷淡,在知晓未来的林皓辰眼中,缺乏真正的分量。
他的目标是借助现有资源尽快成长,而不是纠结于无关紧要之人的脸色。
看到外甥如此懂事豁达,笑容也毫不作伪,祁同炜心里那点因为梁璐态度而产生的尴尬和郁气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欣慰。
这孩子,心性比他想象的还要沉稳通透。
“你能这么想就好!”
祁同炜心情好转,笑道。
“不过你晚上那道鲫鱼汤,王姐端出来的时候我闻着就香,尝了味道是真不错!有老家你外婆炖汤的那股鲜味了,看来是得了真传。”
林皓辰笑了笑。
“外婆手艺好,我妈妈以前也常做。我算是偷学了一点。”
提到大姐和外甥的母亲,祁同炜眼神柔和了许多。
“是啊……明天,大舅带你回趟老家,看看你外公外婆。他们年纪大了,一直念叨你妈,知道你来了,肯定高兴。然后大舅亲自送你去京城,把事情都安排好。”
林皓辰闻言,连忙摇头。
“大舅,不用这么麻烦。回老家看看外公外婆是应该的,但去京城我自己一个人就行。您工作那么忙,不用特意为我跑一趟,耽误您公务。”
“那怎么行!”
祁同炜语气坚决,不容反驳。
“你才多大?还是个半大孩子,一个人出远门,路上万一有点什么事,我怎么对得起你妈妈?这事没商量,我必须得去。而且京城那边,我也正好有个老朋友要见见,顺道的事。有我在,也好跟学校那边把关系走到位,免得你一个孩子去了,人生地不熟的,被人欺负或者敷衍。”
见祁同炜态度坚决,林皓辰知道再推辞反而显得生分,便不再拒绝,点头道。
“那……谢谢大舅,让您费心了。”
“一家人,说什么谢不谢的。”
祁同炜摆摆手,专注开车。
林皓辰心里却琢磨起祁同炜提到的“京城的老朋友”。
按剧情和时间推断,祁同炜在京城政法系统的同学兼朋友,很可能就是男主角侯良平,以及背景深厚的钟小艾。对于侯良平,林皓辰目前兴趣不大,这位正义感过剩、原则性极强的未来“对手”,现在接触为时过早,也容易引起不必要的关注。
倒是钟小艾……她的家庭背景相当不简单,在剧中虽然着墨不多,但能量不容小觑。祁同炜这次去京城,多半是想借着安排外甥读书的机会,顺便巩固或者修复与这位老同学的关系?毕竟,钟小艾对祁同炜当年“惊天一跪”的选择,可是相当反感的。
京城之行,看来不会仅仅是读书考试那么简单了。林皓辰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霓虹灯光,心中对即将到来的京城生活,多了几分审视与期待。或许,能在那里找到一些关于这个世界更深层脉络的答案?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日历翻到了四月初。林皓辰已经顺利办好了相关学籍手续,京城三中的借读资格也已确认。前几天,祁同炜开车带他回了一趟位于汉江省另一处县城的农村老家。
外公外婆都是淳朴的老人,见到外孙,又是欢喜又是伤感,拉着林皓辰的手说了好多关于他母亲祁芷兰小时候的事。
林皓辰对这两位年幼时只见过寥寥数面的老人印象不深,但出于礼貌和血缘亲情,他表现得十分尊重和耐心,陪着老人说话,帮忙做些力所能及的农活,让两位老人很是欣慰,直夸大姐的孩子懂事。
期间,林皓辰还抽空去了趟锦州的旧城区,设法“偶遇”了高启兰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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