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他知道,这张名片的分量,可能比侯良平的口头承诺更实在。
侯良平在一旁看着,笑道。
“得,就我是叔叔,小艾是姐姐。皓辰,你这可有点偏心啊。来,也敬你侯叔叔一杯,不能厚此薄彼!”
林皓辰赶紧又倒了杯饮料,敬了侯良平。祁同炜在一旁笑得开怀,连声说。
“都应该敬,都应该敬!”
称呼的小插曲过去,包厢里的气氛明显融洽了许多。祁同炜让林皓辰坐下慢慢吃,自己则和侯良平、钟小艾推杯换盏,聊起了大学时的趣事,偶尔也说说各自工作上的见闻。林皓辰大多时候安静地听着,偶尔在祁同炜或侯良平问到时才答几句话,表现得体而低调。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话题渐渐发散。祁同炜看着并肩坐着的侯良平和钟小艾,想起大学时这对金童玉女就是众人羡慕的对象,不由带着几分酒意和熟稔,笑着问道。
“良平,小艾,说起来,你们俩这恋爱也谈了不少年了吧?打算什么时候把喜事办了?我可还等着喝你们的喜酒呢!”
这话一问出来,刚才还比较轻松的气氛,瞬间凝滞了一下。
侯良平脸上的笑容明显僵硬了刹那,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旁的钟小艾。钟小艾则微微垂下了眼帘,拿起茶杯,专注地看着杯中的茶叶,似乎没有听到祁同炜的问话,但嘴角那抹惯常的温婉笑意却消失了。
侯良平很快调整过来,挤出一点笑容,语气带着几分掩饰性的随意。
“这个……不急,不急。我们都还年轻,刚参加工作没多久,正是打基础的时候,还是以事业为主。结婚的事……再等几年,等各方面都稳定了再说。”
祁同炜是何等敏锐的人,立刻察觉到了两人之间那不同寻常的反应和侯良平话语里的勉强。
他心知自己可能问了一个不该问、或者触碰到了某些隐痛的问题。大学时他就隐约觉得,侯良平和钟小艾的感情看似完美,但似乎总隔着一层什么。
尤其是钟小艾的家庭背景,始终是横在两人之间一道看不见的屏障。现在看来,这么多年过去,这道屏障似乎依然存在,甚至可能更坚固了。
他立刻打了个哈哈,笑着附和道。
“对对对,年轻人以事业为重是好事!是我着急了,想着老同学都能早日成家立业,美满幸福。不急,不急,好事多磨嘛!”
他巧妙地将话题转开,又开始说起当年政法大学篮球赛的趣事,插科打诨,试图将刚才那点不愉快的气氛冲淡。
侯良平也顺势接话,钟小艾虽然没怎么说话,但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林皓辰坐在边上,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想起原剧情中,侯良平和钟小艾似乎确实很晚才结婚,而且剧中关于钟小艾家庭的描绘非常隐晦,只知其背景深不可测。现在看来,两人的感情之路,恐怕远比外人看到的要曲折。
他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属于少年的懵懂和一丝了悟,仿佛只是看懂了大人之间寻常的尴尬,并未深思。
这顿饭,就在这略带微妙和复杂的气氛中,继续进行着。对于林皓辰而言,京城的第一课,关于人际关系、关于权力与情感的微妙平衡,已经悄然开始。
他一边安静地吃着东西,一边在脑海里梳理着关于侯良平和钟小艾的信息。原剧中,这对情侣确实很晚才结婚,他们的孩子年纪也比剧中其他主要角色的孩子小很多。
以前看剧时只觉得是剧情安排,或者两人忙于事业,现在身临其境,结合刚才祁同炜问话时两人那瞬间的僵硬和回避,林皓辰觉得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
他暗自推测,原因可能有两个方面。一方面,自然是两人对外宣称的“以事业为重”。侯良平性格刚正,事业心强,钟小艾本身也在重要部门工作,注重个人发展,晚婚在逻辑上说得通。但另一方面,恐怕更关键的原因在于女方的家庭——钟小艾那边。
钟小艾的背景,在原剧中讳莫如深,但能量显然极大。侯良平则是普通家庭出身,能从一个地方检察院的干部,调任到京城最高检工作,这其中若说没有钟小艾家庭影响力的暗中推动,恐怕难以令人信服。
然而,这种“帮衬”或者“提携”,在某些特别讲究门第和原则的老一辈眼中,或许并非光彩之事,甚至可能被视为滥用职权、男方能力不足依赖女方的表现。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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