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喂,我说你,这么急着凑过来,该不会是身上没钱吃饭,想蹭这位大叔的酒菜吧?”
这话可谓犀利,直戳段誉痛处。
他脸色顿时一僵,变得尴尬无比。
他确实身无分文!当初被鸠摩智从大理掳来,身上财物早不知丢到哪里去了。
这一路若非王语嫣身上带了些银钱,他恐怕真得沿路乞讨了。此刻被一个小女孩当众点破,简直羞得无地自容。
苏清瑶察言观色,见他脸色变幻,心中更加笃定,得意地扬起小下巴。
“哼!被我说中了吧?没钱就别充阔气,赶紧走开啦,别打扰本姑娘的兴致!”
段誉又气又窘,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何时受过这种气?尤其还是被一个黄毛丫头挤兑。
他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沉声道。
“小姑娘,休得胡言!在下段誉,乃是大理镇南王世子!岂会……岂会赖你一顿酒饭钱?只是……只是出门匆忙,未曾多带银两而已!”
他抬出身份,希望能镇住对方。
“大理世子?”
苏清瑶眨了眨大眼睛,非但没被吓住,反而一脸不屑地“切”了一声。
“大理?那个还没我们姑苏城大的小地方来的世子?很了不起吗?”
她从小在苏明轩身边,耳濡目染,对周边各国势力颇为了解。苏明轩给她讲“故事”时,也没少掺杂一些对这个世界的分析。
在她看来,大理国偏居西南,疆域人口远不及大宋,其王室影响力也有限,还真未必比得上她这个手握实权、坐拥雄兵强将、母亲还是大宗师的“姑苏城郡主”有分量。
她有什么好怕的?
“你!”
段誉气得站了起来,指着苏清瑶。
“你怎可如此说话?大理虽不如大宋疆域辽阔,但也是传承数百年的王国,礼仪之邦!岂容你一个孩童肆意贬低?”
苏清瑶老神在在地坐着,晃着小腿,嗤笑道。
“我说的是事实呀。你们大理除了大理城,其他城池不都是白族土司自己管着?论繁华,论人口,恐怕连我们姑苏城都比不上呢。
哦对了,听说你们王室为了安抚白族,还得娶白族贵女?你母亲不就是白族吗?说到底,你们段家说话,在大理境内也未必能完全算数吧?”
她这番话,竟是将大理国内部王族与白族共治、相互制衡的隐秘格局点了出来,虽不十分精确,却也八九不离十。
乔峰在一旁听着,眼中异彩连连,重新打量起这个看起来只有六七岁的小女孩。能对邻国政局有这般了解,说出这番话来,这小姑娘绝不是普通富贵人家的孩子!其身份背景,恐怕相当不简单。
阿朱和阿碧站在苏清瑶身后,看着小郡主三言两语就把大理世子怼得面红耳赤、哑口无言,心中又是好笑又是惊叹。
她们早就领教过这位小郡主的聪慧和见识,年仅六岁,已经能将武襄君府的一些内务打理得井井有条,说起道理来一套一套的,常常让她们这些大人都自愧不如。
段誉被苏清瑶一番话说得胸口发闷,却又难以反驳。因为对方说的,某种程度上确是实情。大理段氏与白族共治,内部关系复杂,王室权威并非绝对。
他母亲是白族摆夷人,这更是事实。
他涨红了脸,半晌才憋出一句。
“我……我母亲是白族不假,但白族与段氏早已亲如一家,不分彼此!”
“行了行了,谁管你们家分不分彼此。”
苏清瑶不耐烦地摆摆手,像赶苍蝇一样。
“没你的事了,你快走吧,别在这儿碍眼。”
段誉只觉得这辈子都没这么丢脸过,被一个小女孩当众羞辱,还无法反驳。
他毕竟年轻气盛,又是世子之尊,何曾受过这等窝囊气?一股邪火直冲脑门,脱口而出。
“好!你说我没钱是吧?我这就去姑苏城的武襄君府!我与武襄君……总有几分渊源,向他借些银钱来付账便是!倒要让你看看,我段誉是否真是那蹭吃蹭喝之人!”
他想起了王语嫣似乎与武襄君有亲,自己作为护送王语嫣回来的人,想必也能说上几句话。
苏清瑶一听,差点笑出声来。去我家借钱?还要让我爹借钱给你,来跟我打赌付账?天下还有比这更滑稽的事吗?她强忍着笑意,板着小脸道。
“好啊,你去借啊。不过我可提醒你,武襄君府的门,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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