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我回头琢磨琢磨,看看有没有更合适、轻松点又能赚钱的生意给你做。咱们慢慢来,日子总会越来越好的。”
他没直接点明“小灵通”,一来时机未到,二来也需要一点时间“运作”和“想起”。但这番话,已经给了高启强巨大的希望和安慰。
高启强再也忍不住,抬手用袖子擦了擦眼角,连连点头。
“好,好!兄弟,大哥信你!兰兰交给你,我一百个放心!”
一旁的高启兰早已眼眶通红,看着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相处融洽,大哥得到尊重,心里像是打翻了蜜罐,甜得发颤。
高启强擦干眼泪,恢复了一家之主的沉稳,对高启兰说。
“兰兰,你先带陈峰兄弟回家坐坐,歇口气。我把摊子收拾一下,很快就回。”
说着,他从围裙内侧一个缝着的隐秘口袋里,掏出一小卷皱巴巴的零钱,塞到高启兰手里。
“去买点好菜,晚上我跟你陈峰哥好好喝两杯!快去!”
高启兰接过钱,用力点了点头。
“嗯!哥,你快点回来。”
陈峰也没有推辞,他知道这是高启强表达心意和接纳的方式。
他朝高启强点点头,便任由高启兰挽着自己的胳膊,离开了依旧有些喧闹的菜市场,朝着高家走去。
高启兰的家在旧厂街附近一个有些年头的老式居民小区里,楼房外墙斑驳,楼道狭窄,但走进家门,却让陈峰有些意外。
房子不大,两室一厅,家具陈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井井有条。窗台上摆着几盆绿植,长得郁郁葱葱,沙发上铺着洗得发白但整洁的罩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阳光晒过被子的味道,充满了朴实而温馨的生活气息。
“家里小,有点乱,陈峰哥你别介意。”
高启兰关上门,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此刻,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刚才在市场里的激动和喧嚣褪去,一种微妙的、带着暖昧的安静弥漫开来。
陈峰一路被高启兰紧紧抱着胳膊,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和依恋,早已有些心猿意马。此刻门一关,隔绝了外界的视线,他压抑了一路的燥热再也按捺不住。
他转过身,看着脸颊还带着红晕、眼神水润的高启兰,伸手一把将她揽入怀中,紧紧抱住。
高启兰轻呼一声,却没有像以往那样羞涩地欲拒还迎,而是顺从地、甚至带着一丝主动地,伸出手臂,环住了陈峰的腰,将脸深深埋进他的胸膛。
她能听到陈峰胸膛里沉稳有力的心跳,也能感受到他身体传来的灼热温度。
“陈峰哥……”
她闷闷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今天……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她抬起头,眼眶又红了。
“你不知道,我大哥他……真的太不容易了。爸妈走得早,他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把我和小盛拉扯大。
他自己没读什么书,就去学杀鱼、卖鱼,起早贪黑,一分钱掰成两半花,就为了供我们上学。
这个鱼摊,是我们全家所有的指望。唐小龙那些人,动不动就来刁难,乱收费,大哥为了保住这个摊位,不知道赔了多少笑脸,受了多少委屈……今天要不是你,摊位可能真的就没了……那我们家……”
陈峰低头,看着她梨花带雨却又充满感激和后怕的脸,心里微软。
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道。
“都过去了,兰兰。以后不会了。我说了,会给你大哥找个更好的营生,不用再看人脸色,不用再这么辛苦。”
高启兰用力点头,重新把脸埋回去,声音带着无限的依赖。
“嗯!陈峰哥,你不知道,你刚才在市场上,说那些话的时候,大家看你的眼神……我在这市场长大,从来没见过这么多叔叔阿姨,那么真心实意地拥戴一个人,把你当救星、当救世主……我看着你站在那里,又……又替你高兴,又……又觉得自豪。有你在,真好。”
陈峰听着怀中女孩毫不掩饰的崇拜和依恋,心中成就感与柔情交织。
他紧了紧手臂,低下头,凑近她泛红的耳廓,热气喷吐在她敏感的肌肤上,声音低沉带着诱惑。
“那……我的兰兰,今天这么乖,这么让人心疼,想要什么奖励,嗯?”
若是往常,高启兰早就羞得躲开了。可今天,经历了惊心动魄的一幕,感受到陈峰带来的巨大安全感和改变命运的希望,她心中那点少女的矜持被汹涌的情感和依赖冲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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