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一位分管政法的副省长语气严肃。
“黑恶势力在一些区域有所抬头,暴力犯罪时有发生,严重影响了人民群众的安全感和满意度。
更值得警惕的是,个别现象背后,可能还存在利益输送、充当保护伞的问题!”
他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在座的公安、检察、法院系统的负责人。
“还有一些市场、场所,存在欺行霸市、强买强卖、乱收费乱摊派的情况,导致一些正当经营的商户难以为继,甚至倒闭关门。
这种现象如果蔓延下去,不仅破坏市场秩序,更会严重影响京州市乃至整个汉东省的营商环境和经济发展大局!我们的公检法队伍,对此有没有足够的重视?有没有拿出切实有效的措施?”
这话已经带上了问责的意味。会议室里的气氛更加凝重。
就在这时,一个沉稳中带着锋锐的声音响起了,正是省委常委、京州市委书记李达康。
“领导说得非常到位,切中要害。”
李达康坐直身体,目光如电,直接看向了坐在对面不远处的省政法委书记高育良。
“京州市出现的这些乱象,尤其是基层市场秩序的混乱,确实令人痛心,也暴露了我们管理工作,特别是政法工作中的薄弱环节。
一些害群之马,利用管理漏洞,勾结社会闲散人员,肆意盘剥商户,百姓苦不堪言,怨声载道!
这说明什么?说明我们的监管不到位,打击不力!如果连眼皮子底下这点市场秩序的小事都管不好,整顿不了,那我们怎么向上级交代?怎么向老百姓交代?”
他语速不快,但字字铿锵,矛头直指高育良分管的政法系统。昨天在省委工作会议上,他借祁同伟的荒唐事狠狠敲打了高育良,让对方威信受损。
李达康是官场老手,深知趁你病要你命的道理,绝不会放过乘胜追击的机会。今天拿京州市基层治安这点“小事”继续发难,意思很明确。
你们政法系连这种“小事”都搞不定,更显得无能。等上面领导来视察或者追责时,这就是现成的把柄,到时候,换掉“没能力”的人,就是他秘书帮扩张势力的机会。
高育良面色平静地听着,但握着保温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抬眼,目光扫向坐在自己斜后方的祁同伟,意思很明显。
作为省公安厅长,政法系的“前锋大将”,该你上了。
祁同伟感受到老师的目光,心头一紧,知道表现的时候到了。
他清了清嗓子,翻开面前的笔记本,准备发言,解释一下公安系统近期在治安整治方面做的工作和下一步打算。
然而,他刚张开嘴,还没发出第一个音节,李达康却忽然看向他,脸上露出一丝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用一种近乎闲聊的口吻打断了祁同伟。
“祁厅长这是要发言?先不急。我倒是想起个事儿,顺便问问祁厅长,你老家村里那条‘立了功’的野狗,弄到省厅警犬队以后,还习惯不习惯啊?伙食标准跟得上吗?可别亏待了咱们的‘功勋犬’。”
“噗——”
“咳咳……”
李达康这话问得突兀又刁钻,语气里的讥诮毫不掩饰。会议室里先是一静,随即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闷笑声和咳嗽声。就连几位平时极为严肃的省级领导,嘴角也忍不住抽搐了几下,赶紧端起茶杯掩饰。
没办法,祁同伟把老家村里的狗弄进省厅当警犬领编制吃空饷这件事,经过昨天省委工作会议的“宣传”,已经在汉东省高层成了一个脍炙人口的“经典笑话”。
这事儿太过荒唐离奇,又直击干部任用和纪律的痛处,每次提起都极具“笑果”。
祁同伟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拿着笔记本的手都在抖,他慌忙解释。
“李书记,那……那都是误会!狗……狗我已经让人送回去了!真的!已经处理了!”
他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众人联想到他慌忙处理“证据”的样子,更是觉得滑稽,会议室里的笑声反而更大了一些,虽然大家都极力克制,但那此起彼伏的“噗嗤”声和抖动的肩膀,已经说明了一切。
高育良的脸色,在这一刻彻底沉了下去,变得铁青。
他握着保温杯的手背青筋微微凸起。
他让祁同伟上前应对李达康的诘难,是希望他能稳住阵脚,至少解释清楚公安系统的工作,挽回一点局面。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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