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苏辰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别急。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苏辰缓缓站起身。
他脸上依旧没什么激烈的表情,甚至嘴角那点若有若无的笑意都没变。
他目光平静地环视四周,从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脸上扫过,从傻柱、贾张氏、秦淮茹脸上扫过,从那些起哄附和的人脸上一一扫过。
他的目光很平静,却像带着某种穿透力,让一些心里有鬼的人不由自主地移开了视线。
他就这样慢慢地看了一圈,时间仿佛凝固了。
院子里只剩下寒风呼啸的声音。
过了许久,苏辰才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像是看到了什么可笑又可悲的东西。
“呵,”他轻笑一声,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道德绑架?
又来这一套?
你们……就不觉得害臊吗?”
你怎么说话呢?”
易中海脸色一沉,厉声喝道。
“我怎么说话?”
苏辰看向易中海,目光不闪不避,“易师傅,我敬您是院里长辈,叫您一声一大爷。
可您这‘一大爷’,就是这么当的?
不问青红皂白,不论是非曲直,就凭谁家日子好点,就逼着谁往外拿钱?
这叫公道?
这叫为院里好?
您这是倚老卖老,搞道德绑架!”
易中海被噎得一口气没上来,指着苏辰,手都有些抖。
他当了一大爷这么多年,院里还没人敢这么当众顶撞他,还说得这么难听!
苏辰却不理他,目光转向其他人,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我和我媳妇,工资是不低。
可那是我俩起早贪黑,靠自己的双手,靠自己的本事挣来的!
干干净净,堂堂正正!
我们吃好点,穿好点,买辆自行车,那是我们自己的事,花的是我们自己的血汗钱!
跟你们,有一毛钱关系吗?
凭什么我们过得好点,就成了原罪?
就成了必须拿出来‘接济’别人的理由?”
他目光锐利地扫过那些刚才起哄的人:“你们谁家缺衣少食,活不下去了?
站出来我看看!
如果真有揭不开锅的,不用你们道德绑架,我苏辰看见了,力所能及,能帮一定帮!
可许大茂是活不下去了吗?
他是轧钢厂的正式工,放映员!
工资加外快,比在座大多数人都高!
他欠了债,是他自己作的!
凭什么要我们这些辛辛苦苦、本本分分过日子的人,替他擦屁股?
就因为我们比他挣得多?
这是什么狗屁逻辑!”
这一番话,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抽在那些起哄的人脸上。
不少人面色讪讪,低下头去。
苏辰又把目光转向傻柱,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何雨柱,你倒是大方,出手就是十块。
怎么,舔秦淮茹舔得还不够,还想当全院的大善人?
许大茂跟你什么关系?
你帮他抱不平?
凑钱挤兑我?
我看你不是傻,你是坏!
活该你被寡妇一家子吸干血,还乐呵呵地觉得自己是个情种!”
我操你大爷!”
傻柱被戳到痛处,尤其是“舔寡妇”这种话当众说出来,让他瞬间暴怒,猛地站起来就要冲过去,“你他妈再说一遍!”
旁边几个人赶紧死死拉住他。
冷静!
别动手!”
“开会呢!
打什么架!”
傻柱被拉住,气得呼哧呼哧直喘粗气,眼睛通红地瞪着苏辰,恨不得生撕了他。
苏辰看都懒得看他,目光又转向脸色铁青的贾张氏,冷笑一声:“还有你,贾张氏。
为老不尊,说的就是你吧?
天天躺在家里,好吃懒做,全靠儿媳妇那点微薄工资养活。
你自己有手有脚,身体硬朗,骂起人来中气十足,怎么不去街道接点零活,补贴家用?
减轻点你儿媳妇的负担?
你倒好,把别人的接济当成理所当然!
人家给你是情分,不给你是本分!
你哪来的脸,理直气壮地让别人出钱?
连要饭的都知道说声谢谢,你呢?
除了骂街和占便宜,你还会什么?”
“你……你个小畜生!
你天打五雷轰!
你……”贾张氏被骂得浑身发抖,跳着脚就要开骂,可听到“天打五雷轰”几个字,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忌讳,猛地刹住,脸憋成了猪肝色,胸口剧烈起伏,却硬是没敢把后面的恶毒诅咒骂出来。
苏辰不再看她,目光扫过其他那些跟着起哄要捐钱的人,最后又落回许大茂身上,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至于许大茂,他一个放映员,工资高,还有下乡放电影的外快、土特产,他会缺这两百块钱?
你们就不问问他,这钱到底是怎么欠下的?
为什么欠的?
是不是干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被人抓住了把柄,才……”“苏辰!”
许大茂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尖叫一声,打断了苏辰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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