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冷不防,一名先前被他刺伤倒地的暗部竟毫无征兆地暴起,挥刀直刺鼬的后心。
鼬自然不会中招。旋身之际,苦无已直刺对方胸口,稳稳插入。
糟了!
鼬心中剧震——他万万没料到对方竟不闪不避。这下有了伤亡,事态将彻底无法挽回!可止水的处境危在旦夕,鼬没时间犹豫,正要拔出苦无驰援,异变陡生。
那名暗部脸上的猫头面具突然脱落。“砰”的一声,白烟散去,对方的脸竟变成了稻草扎成的模样。空洞的眼窝中央,还贴着一张泛着诡异光芒的符咒。
几乎是刹那间,鼬只觉视线一花,浑身动作骤然僵住。而下一秒,他竟眼睁睁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他已经不在自己的身体里了!
“这是……山中一族的……”稻草人中,鼬的意识喃喃自语。
“不错。”眼前的“鼬”得意地开口,“这是我的——傀儡心传身之术。以稻草人符咒为媒介,将目标意识抽离,困于媒介之中;施术者灵魂则附身目标身体。宇智波鼬,你的天赋再高,意识一旦被锁在稻草人里,也只能任我操控。”
“我名为山中风。”鼬的声音带着不属于他的倨傲,“你的身体,现在由我占据了。”
瞬息之间,局势陡转直下!方才还如双星交辉、不可一世的宇智波鼬与止水,竟在转瞬之间双双受制。
团藏的独眼始终紧锁着这边。见此局面,他摘取止水眼睛的动作骤然停住。
“果然,一见到宇智波止水遇险,就方寸大乱了么?”他的声音裹着刺骨的讽刺,尾音拖得极长,“真是令人‘钦佩’的兄弟情义啊。”
稻草人的躯壳中,鼬的意识无声翻腾。只有通过心转身之术附身的山中风,能听见他心底的冷问:“原来,团藏是故意引诱我犯错的吗?”
“鼬”的身体缓缓抬头,开口回应的却是山中风的声音,带着暗部特有的倨傲:“团藏大人可是历经三次忍界大战的影级强者。你们对我等暗部的秘术一无所知,落到这般结果,本就不足为奇。”
“原来如此。”鼬的意识平静得可怕,没有丝毫波澜。
另一边,止水脸上的挣扎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放弃抵抗的平静。他抬眼望向团藏,声音带着恳求:“团藏大人,我愿将眼睛献给你……请你放鼬离开。”
团藏独眼微眯,眸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
“你的眼睛吗?并不急。”
他竟转过身,一步步朝着被控制的鼬走去,仿佛突然对鼬的价值更感兴趣。
“你就这么憎恨宇智波吗?”止水的声音急切起来,不解与痛惜交织,“我们……也是木叶的子民啊。”
“木叶的子民?”团藏脚步不停,语气里的嘲弄几乎要溢出来,“宇智波止水,你这些年在宇智波与村子之间左右斡旋,妄图在两者之间达成所谓的和平——”他猛地停下脚步,转头冷冷盯住止水,“今天我便告诉你:你从头到尾,都只是在痴心妄想!”
止水呼吸一滞,稻草人内的鼬亦是心神剧震,屏息等待团藏的下文。
“你们加入暗部多年,难道就从未察觉一个事实?”团藏缓缓回过头,独眼扫过两人,“当年与宇智波一族并驾齐驱、共同创建木叶的千手一族……如今去了哪里?”
这句话如惊雷炸响在鼬与止水的脑海中,两人心中狂跳!是啊,他们在暗部许久,各大忍族的同僚屡见不鲜,却几乎没有见到千手一族的身影。
“作为木叶的创建者,先后三次忍战,千手与宇智波都为村子付出了巨大的牺牲。”团藏停下脚步,独眼中难得地露出一丝缅怀,“然而战后,宇智波的人口很快恢复元气,千手一族却日渐凋零,最终销声匿迹。”
他抬眼望向天空,独眼中闪烁着近乎狂热的崇敬:“这一切,都是因为初代大人与二代大人的器量!他们坚信,村子应当凌驾于家族之上,因此刻意淡化血脉的隔阂。千手一族拥有匹敌宇智波的强悍体魄与庞大查克拉,却甘愿为了村子的和谐,放弃了家族的凝聚,主动将血脉与力量融入整个木叶!”
“受千手一族的影响,村子里的其他家族也打破壁垒,不再排斥外族通婚。”团藏话锋陡然一转,眼神变得冰冷而厌恶,“唯有你们宇智波,始终是例外——封闭排外,固守着六十多年前的一切,不肯改变!”
场中所有暗部闻言,皆微微低下头,仿佛在向初代、二代的理念致敬。而鼬与止水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团藏所言非虚。整个木叶,确实只有宇智波与日向一族保持着古老的族规。可日向因宗家与分家的制度,始终低调隐忍,远不如宇智波这般张扬,这般让村子忌惮。
“你们这般特立独行,让村子里的其他家族如何安心?”团藏的眼神愈发阴鸷,语气里满是不容置喙的决绝,“长此以往,宇智波的力量日益膨胀,谁能制衡?二代火影扉间大人早有明断:宇智波天性爱憎强烈,情绪极端,必要时刻,必须严加警惕!”
“就比如写轮眼的觉醒,竟然要先剥夺挚爱,将极致的痛苦转化为深沉的恨——”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强烈的煽动性,“这种扭曲的力量,往往最先伤害的,便是同村的伙伴!”
“那个宇智波斑,便是最好的例证!”团藏猛地抬手,指向天际,声音震得在场之人耳膜嗡嗡作响,“身为村子的创建者,竟叛村而出,重创柱间大人,险些毁了整个木叶!宇智波……从根源上,就流淌着毁灭的血脉!”
这段尘封多年的秘辛,许多暗部成员也是初次听闻。顷刻间,无数道目光如冰冷的钢针般刺向鼬与止水,警惕与敌意几乎凝成实质。
团藏缓步踱至被山中风控制的鼬面前,眼皮微微眯起。那双毒蛇似的眼睛死死锁住他低垂的头颅,仿佛在审视一件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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