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朱阳说该来的还是来了,笑道。
“慌什么,让他们在前厅等着,我换身衣服就来。”
前厅里,十多个衙役已经控制了场面,家仆们被赶到一边,班头陈彪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王百万的管家王德站在一旁。
见朱阳出来,陈彪打开一张拘票说。
“朱阳,有人告你无引私酿烈酒、偷漏税银并以妖法炮制邪物,你跟我们去县衙走一趟吧。”
说着就要让手下拿人。
“慢着。”
朱阳看了一眼王德,问道。
“陈班头,敢问是何人诬告,我朱家酿酒乃自酿自饮,少量出售给醉仙楼,皆有账目可查,何来私酿偷税之说,至于妖法邪物,更是无稽之谈,辣椒、土豆乃海外作物,制冰之法是古书所载,岂能因少见便诬为妖法?”
“哼,巧言令色。”
王德怒道。
“你那酒烈得不像人间之物,那辣椒红如鲜血,不是妖法是什么,陈班头,别跟他废话,拿了人抄了作坊,证据自然有了。”
陈彪本就是收了钱的,当即喝道。
“拿下!搜查作坊和田地,咱们有拘票怕什么。”
衙役们一拥而上,朱家仆役想拦却被推开。
朱阳知道今天不能善了,从怀中取出朱元璋留下的那块黑色令牌,高高举起。
“我看谁敢动,你们都不想活了是吗?”
令牌在光线照射下,表面云纹似乎有流光转动,正中一个古朴的“令”字。
陈彪眯眼看去,觉得这令牌有些眼熟,但一时想不起在哪见过,他仗着有周县丞撑腰,笑道。
“拿个破牌子吓唬谁?给我……”
“住手,你闯大祸了!”
一声惊恐到变调的叫声从门口传来,众人回头,只见本县县令孙克用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这位大人不仅是官帽歪了,袍子下摆都沾了泥。
他是刚才在县衙接到锦衣卫密线紧急传讯,才知道周县丞这个蠢货竟敢派人来朱家村拿人。
一路骑马狂奔而来,正好看到这一幕。
孙县令一眼就看到了朱阳手中的黑色令牌,他曾在京师述职时,远远见过锦衣卫指挥使毛骧腰间挂过类似的。
这是天子亲军,是皇帝陛下绝对心腹的信物,持此令者至少也是陛下极度看重之人。
孙县令直接跪倒在朱阳面前,说道。
“下官孙克用,参见大人,下官驭下不严冲撞尊驾,罪该万死!”
说着,竟磕起头来。
陈彪和衙役们傻了,王德脸上的得意僵住了,谁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只有朱阳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他知道这牌子可能有用,但没想到这么有用。
一县之尊,竟然直接跪了,那老爹到底是什么来头?
孙县令见朱阳不说话,心中更怕,回头对陈彪等人厉声吼道。
“你们这群瞎了狗眼的东西还不跪下,是想诛九族吗?”
陈彪腿一软,带头跪倒,衙役们稀里哗啦跪了一地,王德面无人色,也跟着瘫跪下去。
朱阳强压心中震撼,放下令牌说道。
“孙县令请起,此事或许是个误会?”
孙县令哪里敢起,依旧伏说道。
“是天大的误会,下官一定严查诬告之人,还还公子清白。”
他根本不敢问朱阳身份,能用这种令牌的,身份是他能问的吗?
朱阳知道此刻必须借势立威,否则后患无穷,他冷冷看向王德说。
“此人是王百万的管家,方才口口声声指证我朱家用妖法,怂恿衙役拿人抄家,孙县令,你看如何处理?”
孙县令立刻爬起身说。
“好个刁奴,竟敢诬告良善,煽动官府,陈彪,给我拿下,还有,你马上带人去王家把王百万锁拿归案,查封王家所有产业,仔细搜查有无不法之事,本官要亲自审理此案。”
“是!”
陈彪心里已经明白今天惹了祸事,马上把瘫软的王德捆了,带着大部分衙役直奔县城而去。
孙县令这才又换上一副谄媚笑容,对朱阳躬身说道。
“公子受惊了,下官已在县衙备下薄酒,为您压惊赔罪,万望赏光,这里下官立刻派人保护,绝不让任何宵小再扰您清净!”
朱阳知道,这场戏必须唱下去,他点点头说道。
“孙县令客气了,容我稍作收拾。”
回到内室,朱阳的心脏还在狂跳。
刚才那一幕太刺激了,那块令牌的威力远超想象。
“爹啊爹,您到底是什么人?”
他心中疑惑更深,但眼下,必须先应付好这位吓破胆的孙县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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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阳心中一喜,好东西,高产小麦能进一步解决粮食问题,水力磨坊能提高加工效率,都是实用的。
他收敛心神,换了身见客的衣衫,随着忐忑等候的孙县令前往县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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