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开局真龙血脉,盗尽天下墓
第8章 天杀的啊!哪个挨千刀的!(旧版)

码农一号

同人 |  小说 设置
瀑布瀑布
从本章开始听

林阳从空间里取出一个普通的棉布口罩戴上,又拿出一双劳保手套仔细戴好。脚步加快,迅速拉近距离。

在摊主拐进一条没有路灯、两侧都是老旧院墙的死胡同时,林阳如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

摊主似乎听到点动静,刚要回头,一只戴着劳保手套、却蕴含着远超常人力量的手,已经捂住了他的口鼻,另一只手捏住他后颈某个位置,轻轻一按。

“唔!”

摊主只觉一股酸麻瞬间从脖子窜遍全身,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一样,手里的蛇皮袋“噗通”掉在地上。他想喊,嘴巴被捂得死死的,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林阳将他拖到胡同最深处、一堆破烂砖瓦和废弃家具后面,这里更加隐蔽。松开捂嘴的手,没等对方喘过气喊叫,拳头已经带着风声落了下去。

砰!砰!砰!

不是要害,但绝对够疼。肋下,肚腹,大腿外侧。林阳控制着力道,既能让他疼得撕心裂肺、短时间内失去反抗和逃跑能力,又不会真的造成重伤残废。

“啊!别……别打了!好汉饶命!饶命啊!”摊主蜷缩在地上,像只煮熟的虾米,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白天那点狡黠和凶蛮早就丢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纯粹的恐惧和痛苦。“钱……钱在口袋里……都给你!东西也给你!别打了!”

林阳停下手,蹲下身,开始搜身。从对方里外几个口袋里,掏出了一把皱巴巴的毛票和几张大团结,数了数,总共四百六十七块八毛。又从他贴身的汗衫内袋里,摸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是两枚看着还算顺眼的清代铜钱(真品),和一块质地普通的岫玉小挂件(民国货)。这大概就是这家伙压箱底的真东西了。

林阳毫不客气,全部笑纳,揣进自己口袋(实则转入空间)。然后,他想了想,从旁边捡了半块红砖,又从空间里取出白天买东西时店家给的一小截白色粉笔头。

在胡同口那面相对干净的灰墙上,他用粉笔头用力写下几行大字:

“此贼白日碰瓷讹人,晚间遭了报应。身上钱财乃不义之财,已取走。莫要多管闲事救他,免得惹祸上身。天亮自会醒。——路过者留。”

写完,把粉笔头扔远,红砖放回原处。看了看地上蜷着哼哼、一时半会儿爬不起来的摊主,又看了看他掉在地上的那两个蛇皮袋。

林阳走过去,解开袋子看了看。里面全是些粗劣的仿古铜锁、锈蚀的破钥匙、缺角的破瓷碗、染色的假玉石之类,毫无价值。他撇撇嘴,没动这些垃圾,转身便走,身影迅速融入外面的夜色中。

肚子有点饿了。林阳摸了摸口袋(实际上是从空间取),拿出那叠“战利品”钞票,抽出一张十块的,走进路边还没打烊的一家小饭馆。

“老板,三十个羊肉串,两个大腰子,一碗馄饨,一瓶北冰洋!”

“好嘞!稍等!”

坐在油腻的小桌旁,喝着冰镇的橘子味汽水,等着滋滋冒油的烤串,林阳感觉心情无比舒畅。白天的憋屈,此刻烟消云散。那四百多块钱和两件小古董,价值不大,但这份“现世报”的爽快感,千金难换。

这叫有仇必报,念头通达。

美美地吃了一顿宵夜,林阳这才心满意足地溜达着回家。今晚月色不错,晚风清凉,连胡同里飘来的煤烟味都觉得顺眼了几分。

他并不知道,就在他离开那条死胡同大约半小时后,又一个身影晃晃悠悠地拐了进去。

这人个子很高,穿着件黑色的皮夹克,戴着副墨镜——大晚上的戴墨镜,显得十分怪异。他嘴里似乎还哼着某种古怪的外国小调,走起路来松松垮垮,却莫名带着一种精准的节奏感。

走到胡同深处,他“咦”了一声,停下脚步,歪头看着墙角蜷着的那团黑影,又抬头看了看墙上那几行粉笔字。

“碰瓷的?遭报应了?”墨镜男摸了摸下巴,饶有兴致地走近,用脚尖轻轻拨拉了一下地上那摊主。

摊主被剧痛和恐惧折磨得半昏半醒,感觉到有人碰他,艰难地睁开肿成一条缝的眼睛,模糊看到一个戴墨镜的人影,顿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从喉咙里挤出微弱的声音:“救……救我……送我去……医院……我有钱……”

“有钱?”墨镜男乐了,蹲下身,声音带着点玩世不恭的戏谑,“钱不是被‘路过的好汉’取走了吗?墙上写着呢。”

“车……我的三轮车……在胡同口……里面……货……值钱……救我……”摊主断断续续地说,意识已经不太清醒。

墨镜男顺着他指的方向,走到胡同口,果然看到一辆破旧的三轮车停在阴影里,车上堆着些杂物。他走过去翻了翻,都是些破烂。但三轮车本身还行,能骑。

他走回摊主身边,蹲下,拍了拍对方肿起的脸:“兄弟,看你这么惨,躺一晚上估计得风寒。这样吧,我呢,好心帮你一把,免得你真死这儿。你那三轮车和这堆……嗯,‘货’,就当给我的辛苦费和医药费了,怎么样?我帮你‘活血化瘀’一下,保你天亮前能自己爬回家。”

说完,也不管摊主同不同意,伸手在他脖子、肩膀、肋下几个地方快速捏按了几下。手法诡奇,摊主只觉得几股热流窜过,身上那火烧火燎的剧痛竟然真的缓和了不少,虽然还是动弹不得,但至少呼吸顺畅了些。

“看,舒服多了吧?”墨镜男站起身,拍拍手,“不用谢我,我叫雷锋。”

他吹着口哨,走到胡同口,轻松地骑上那辆三轮车,载着那堆“价值连城”的破烂,晃晃悠悠地消失在了夜色中,那不成调的外国小曲隐约飘回来。

又过了两三个小时,天边泛起鱼肚白。摊主终于恢复了些力气,挣扎着爬起身,浑身无处不痛,一摸口袋,空空如也。他踉跄着走到胡同口,哪里还有三轮车的影子?

“我……我的车!我的货!天杀的啊!哪个挨千刀的!抢了钱还不够!连车都偷!畜生!王八蛋!”凄厉的咒骂声在清晨空旷的胡同里回荡,惊起了远处树上的几只麻雀。

早起的邻居推开窗户骂:“大清早的鬼嚎什么!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活该!”

摊主悲愤交加,欲哭无泪,一瘸一拐,带着满身伤痛和彻底清零的身家,消失在晨雾里。他恐怕到死都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招谁惹谁了,怎么会倒霉到这种地步——先是被神秘人狠揍一顿洗劫一空,接着又被一个戴墨镜的神经病“顺手牵羊”,连谋生的家伙什都没了。

而此刻,林阳正在自家四合院宽敞的卧室里,睡得正香,对后面发生的这场“黑吃黑”的喜剧毫不知情。他枕头底下,压着那张存有数万元的银行卡,口袋里(空间里)还有厚实的现金。

读书三件事:阅读,收藏,加打赏!

开启懒人阅读模式
APP听书(免费)
精品有声·人气声优·离线畅听
活动注册飞卢会员赠200点券![立即注册]
上一页 下一页 目录
书架 加入书架 设置
{{load_tips()}}
{{tt_title}}
00:00
00:00
< 上一章
< 上一章
下一章 >
下一章 >
章节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