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徐达沉吟道:“陛下,南朝与北魏接壤,常年战乱,军队久经沙场,出几支强军也属正常。只是南朝国力衰弱,资源有限,这白袍军规模必然不大,否则早就北伐中原了。”
朱元璋点头:“咱也是这么想。不过能以三流王朝之资,培养出上榜天策,这陈庆之倒是个将才。可惜了,若是在我大明,必能大放异彩。”
他忽然想起什么:“对了,老九的潭州府,与南朝隔得远吗?”
刘伯温答道:“回陛下,潭州府在西北,南朝在东南,相隔万里。”
“万里……”朱元璋喃喃,不知在想什么。
就在众人质疑、议论之际,金榜再次变化。
【白袍军战绩:】
【一、天监五年,北魏大将丘大千率七万大军南下,陈庆之领白袍军七千迎击,连破三营,斩首万余,丘大千溃败。】
【二、天监七年,北魏宗室元晖业率两万精兵守虎牢关,陈庆之率军强攻,一日破城,生擒元晖业。】
【三、天监八年,北魏调集三十万大军,合围白袍军于荥阳。陈庆之率七千白袍军背城而战,激战三日,阵斩魏将三十七员,击溃北魏先锋十万。后趁夜突围,转战三百里,连破魏军十二道防线,最终全身而退。】
【四、自天监四年至天监十年,白袍军历经大小四十七战,攻克城池三十二座,未尝一败。南朝民间有童谣传唱:‘名师大将莫自牢,千兵万马避白袍。’】
文字旁,影像浮现。
七千白袍,如雪崩般冲向七万魏军大营。箭雨如蝗,他们举盾冲锋,悍不畏死。刀光剑影中,白袍染血,却步步向前。
虎牢关下,云梯架起,白袍军蚁附而上。滚木礌石落下,惨叫声不断,但后续者依旧前赴后继。陈庆之坐镇中军,羽扇纶巾,从容指挥。
荥阳城外,三十万魏军如黑云压城。白袍军列阵城下,长枪如林,盾牌如墙。魏军冲锋,撞上枪林盾墙,人仰马翻。三日血战,尸横遍野,白袍军阵型不乱。
夜色中,七千白袍如一道白色闪电,撕开魏军包围圈。马蹄声碎,刀光如雪,所过之处,魏军溃散。
最后画面定格:七千白袍,立于尸山血海之中,白袍尽赤,却旗帜不倒。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先前所有质疑、不屑、嘲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以七千破七万,是勇。
一日克虎牢,是锐。
三千破十万,是悍。
四十七战全胜,是三十二城,是“千兵万马避白袍”的传奇!
“这……这是真的?”有人颤声问。
“七千破三十万……虽然只是击溃先锋十万,但也……”
“四十七战全胜,攻陷三十二城……我的天,这白袍军是铁打的吗?”
“难怪能上榜……第九名,实至名归!”
“南朝竟有如此天策!若给陈庆之十万兵,怕是要直捣黄龙,一统中原了!”
震撼、钦佩、畏惧……种种情绪,在九州蔓延。
大明,应天府。
朱元璋看着那些战绩,久久不语。
许久,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气:“七千破三十万……虽是击溃先锋,但也堪称奇迹。这陈庆之,用兵如神;这白袍军,悍不畏死。第九名,实至名归。”
徐达也感叹:“陛下,这等强军,幸好人少。若南朝有十万白袍军,怕是要成我大明心腹之患。”
朱元璋点头:“是啊,幸好人少。不过……”
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我大明,若也能多一支这样的天策,何愁不能跻身万朝七强之首?甚至……与秦唐争锋!”
蓝玉激动道:“陛下,我大明有神机营,有水师,有北伐铁骑,未必不如白袍军!待金榜公布,定能上榜,名次肯定比这高!”
朱元璋没说话,只是望着金榜,心中默念:老四的神机营上了第十,那朕的大明水师呢?北伐铁骑呢?还有……
他忽然又想起潭州府,想起那个不起眼的九儿子。
“老九……”朱元璋喃喃,“你那里,会不会也给朕一个惊喜?”
南朝,边境军营。
七千白袍军肃立校场,仰头望天。
他们人人身着白袍,虽经战火洗礼,白袍多有破损染血,但浆洗得干干净净,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军阵前方,一个儒雅的中年将领按剑而立,正是陈庆之。
他年约四旬,面白无须,看起来像个文弱书生,但那双眼睛却锐利如鹰,透着历经沙场的坚毅。
“将军,我们上榜了!第九名!”副将激动得声音发颤。
陈庆之微微点头,脸上并无太多喜色,反而有一丝感慨。
他望向东南方向——那是大明的方向。
“若非殿下指点,庆之何能有今日?”他低声自语。
身后,七千白袍军齐齐单膝跪地,右拳捶胸。
没有欢呼,没有呐喊,只有肃穆的军礼。
但他们眼中,都有光。
那是骄傲,是忠诚,是随时愿为那个人赴汤蹈火的决绝。
陈庆之记得很清楚。
五年前,他还是个屡战屡败、心灰意冷的老将,打算解甲归田。那时,他遇见了那个戴着龙虎面具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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